“姐,不用了,我有信心。既然這件事是我夸口應(yīng)下的,便沒有收回的道理,難道姐不相信我能辦好這件事?”林無雪反駁道,她聽到姐姐想換其他人來做這件事,心里便有些不快,暗自下決心,一定要讓齊樂進林家。
“姐當然是相信你的,不過姐看不得你成天不高興的樣子啊,這件事雖說很重要,但和丫頭比起來還是分量不足的。”林無靜答道。她心中暗道,這個生死盟少主還真是不簡單,果然慧眼識人,這個齊樂如此看來真是個寶啊,要是真的進了林家,我都有點舍不得將他給生死盟了……
聽到姐姐的話林無雪心中頓時流淌出一股暖流。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林無雪如同往常一樣,早早的趕往桃花村齊樂的家中。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一樣的素衣,一樣的大大小小的禮物,一樣的微笑,一切都如同往常一樣。因為林無雪剛剛得知了齊樂外出的消息,便帶上事先準備好的東西風風火火的來到齊樂家中。
老人在小院中整理花草,佝僂著背,動作一絲不茍。院門沒關(guān),林無雪徑直走了進去。這些ri子以來,林無雪上門的次數(shù)也不少了,也算是輕車熟路。熟絡(luò)的和老人打了招呼,便將大包小包的東西放進了屋里,又出來幫老人整理花草。
林無雪一邊幫老人整理花草,一邊打聽齊樂最近的情況。老人家將這些事憋在心里也怪難受的,以前無人傾述,而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傾述的對象當然不會放過,于是將齊樂近期在家里的表現(xiàn)統(tǒng)統(tǒng)給林無雪講了。林無雪在心中默默的整理著這些零散的信息,再結(jié)合以前得到的信息,慢慢的推斷出齊樂的狀態(tài)。她雖然不能從齊樂本人入手,不過現(xiàn)在的她算是選對了一個突破口,這些ri子也是有收獲的。不能與齊樂本人接觸卻幾乎能透析仈jiu分他的動態(tài),林無雪也算是費盡了心機。
這與情報上說的不一樣啊,林無雪心頭驚呼。情報上說齊樂至少要出去三個時辰,可是自己出發(fā)到現(xiàn)在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個時辰啊。沒有時間想太多,林無雪只得放下手中的一把小鐵鏟,望著齊樂,臉上掛滿了尷尬的笑容。從小到大,能讓林大小姐尷尬的事似乎并不多,這一定能算得上一件,而且尷尬程度絕對“名列前茅”。
齊樂的臉上則滿是憤怒,不過當著母親的面表現(xiàn)得并不明顯。這時齊母也放下手中整理花草的工具,奇怪的看著二人。齊樂為了不讓母親擔心,于是沖林無雪道:“能出去走走嗎?”
“好,好……”林無雪依然難掩尷尬。說著便向小院外走去,出門的時候還將木門關(guān)了個嚴實。
看見她如此動作,齊樂心中的怒火也稍稍消了些。二人開始在這鄉(xiāng)間小道上肩并肩的走著。
“為什么整天纏著我不放?你不覺得成天打擾人家生活十分不禮貌嗎?“齊樂冷聲喝問道。
“只要你答應(yīng)進林家,我便不再來打擾你的生活,這是我最初的目的,也是我最終的目的。不管你對我的態(tài)度如何,只要我沒達成目標,我就會一直纏著你,你看著辦。”林無雪的尷尬神情褪去,實話實說。
“你……”齊樂險些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當我答應(yīng)我姐請你回林家那一刻起,我便沒將自己當作林家的千金小姐。當我得知你的經(jīng)歷以后,便知道這件事的難度超出了我的想象,不過從始至終我都沒想過要放棄。也許在這之后也有不少其他家族想招攬你,我也知道你也一定會直接拒絕,就像你拒絕林家一樣。不過即使在這種情況也我也不認為我要放棄這個任務(wù)……”林無雪認真道。
“不要再花言巧語了?!饼R樂也緩了過來,重新恢復了那副冷漠的表情,打斷道,“也許你說的都是實情,不過我沒有興趣聽你說下去。我再次重申一遍,我對進入林家沒有半分興趣,不要再白費心機了,趁早收起你那套?!闭f到最后,齊樂幾乎是吼出來的,足以看出他的情緒之激動。說完這番他認為十分暢快淋漓的話,齊樂扭過他那依舊冷漠的臉,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走了。
正在這時,只見林無雪眼眶中有著晶瑩的東西在打著轉(zhuǎn),一陣微風吹過,化作串串斷線的珍珠滾落而下。尷尬,痛苦,酸楚,羞惱,委屈……種種情緒如同打翻的五味瓶,在心中擴散,蔓延,交織……說不出的滋味。
堂堂萬寧十大家族林家的千金小姐,有小魔女之稱的林無雪如今卻哭得好似個淚人兒,殷殷啜泣,好似抖落滿樹的桃花。蹲在地上,頭埋在雙膝中,雙肩不停的抖動……
不知過了多久,沒有了風聲,也沒有了蟲鳴鳥叫,天地間似乎只剩下那低低的啜泣……
林無雪突然感覺面前出現(xiàn)了黑影,當她抬起頭來想看清是誰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潔白的方巾,越過方巾,她才看見齊樂那張分明是關(guān)切的臉。林無雪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回來,因為方才他走得太決絕。不過她此時的心情是愉悅的。
“如果不嫌棄的話,這個……這個給你……”此時的齊樂哪還有之前執(zhí)拗的冷漠,羞澀得如同鄰家大男孩。
齊樂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會給對方帶來如此大的傷害,剛才的他也是因為憤怒便脫口而出,完全沒有考慮到結(jié)果。他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xing格變化特別大,變得暴躁,易怒,不近人情,看每個人都戴著有se眼鏡。以此來封閉受傷的內(nèi)心。他此時此刻才明白自己已經(jīng)走進了死胡同,而現(xiàn)在是退出來的時候了。
林無雪無聲的接過那塊潔白的方巾,慢慢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