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歇了一口氣,這才又繼續(xù)道:“我的身子我自個兒曉得,你們就別再去花那個冤枉錢了,存著給小六小七將來當嫁妝罷……”
聽著朱氏的話,洛小七又是難過又是氣憤。
那宋氏不是個好東西,把宋氏的話當圣旨不敢武逆的洛河也不是什么好人!
想到銀子……
洛小七頓時想起了先前從古四那兒順手牽來的銀兩,趕緊掏出來遞到范氏跟前。
范氏打開錢袋,看著里面白花花的一片頓時愣住了,里頭那可不是什么碎銀,是幾塊完完整整的銀元寶。
她們家里雖然窮,可那些偷雞摸狗的事范氏是絕不會做的,臉上的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語氣也不禁重了些:“小七,告訴娘,你哪兒來的銀子?”
洛小七一早就猜到了范氏會盤問自己,縮了縮腦袋,裝出一副害怕的可憐模樣,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道:“壞人……小七是從壞人哪兒搶來的!”
“壞人?”范氏皺眉,拿著這些銀子猶豫起來,這些來路不明的銀兩,若是自己就這般用了,今后還指不定會鬧出什么事來!
“娘!還能有什么壞人,肯定是徐坪那個強搶民女的王八蛋??!你還猶豫什么?奶奶病的那么重,再不請大夫可就來不及了!”洛小六見范氏猶豫,急得跺起腳來。
是啊,還有什么比人命重要?
范氏一咬牙,將那些銀兩全都遞給了洛小六:“小六!快去隔壁村子,把江大夫請來!”
“好嘞!”洛小六喜笑顏開的應(yīng)著,接過那荷包一溜煙就沒了蹤影。
……
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不一會兒洛小六就將那大夫請了回來,給朱氏把脈后洋洋灑灑的開了幾服藥,一伸手就將那荷包里的銀子給拿走了大半。
洛小六對著那大夫離開的背影咬牙大罵著奸商,范氏卻嘆了口氣,將藥拿去熬了。
整間屋子里頓時到處都彌漫著一股藥味兒。
而另一邊,徐坪帶著家丁灰溜溜回府的路上,卻突然撞到了一個喝得爛醉的男人。
“哎喲喂!什么不長眼的東西敢撞我家少爺!”那家丁一把推開男人,抬起腳就朝著他踹了過去。
男人被踹得一個踉蹌,就躺在了路上。
“好狗還不擋道呢!”那家丁正打算再補一腳,就被徐坪給叫住了。
“等等!”
徐坪走上前去,湊到男人跟前看清了那張臉,頓時狠狠的一巴掌打到男人的頭頂上:“洛遠!”
洛遠似乎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睜了睜眼,紅撲撲的臉上一張嘴盡是酒味兒:“誰?。∧膫€不怕死的東西敢打擾小爺我喝酒?”
“呸!”徐坪狠狠的踹了徐坪一腳:“洛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大爺是誰!”
洛遠被那一腳踹得在地上滾了個圈,酒也醒了大半,看清楚面前的人居然是自己的金主徐坪之后立刻獻媚的笑了起來,“徐公子啊,不知道您大駕光臨找小的什么事兒?”
“把老子的銀子給老子還來!”徐坪剛從開河村受了氣出來,現(xiàn)在看見洛遠自然沒什么好氣兒,到嘴的鴨子就這樣飛了,任誰不得氣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