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宇智波斑在興致勃勃地一邊玩老婆一邊讓老婆學貓叫,另一邊……同樣休息夠了的千手柱間,正在苦哈哈地接見其他村子的影,畢竟,相較于宇智波斑,他還是比較好說話的。
更別提,霧隱村這會兒“鐵將軍把門”——鬼燈幻月面無表情表示:抱歉,我們水影正在休息,誰也不見。
至于到底是在休息還是勞累,那就……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而在下定決心后,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可謂是“快刀斬亂麻”,很多時候,這個忍界,許多事情都是——
千手柱間:我想這樣,你們怎么想?
其余人:……
千手柱間:嗯?有意見嗎?
其余人:……沒有,你說得對。
說到底,千手柱間最開始想要捕捉尾獸就是因為覺得它們損害了忍界和平,但又覺得這么多尾獸抓來都放在木葉不好,所以折騰出了那么一個“瓜分尾獸協(xié)議”,但眼下他不打算抓了。大家平均瓜分尾獸可以和平,那么大家都沒有尾獸不也可以和平?
有問題嗎?
必須沒有。
強者,是有資格天真和任性的。
所以,其余三村在努力之后,還是不得不接受幾個殘酷的事實——
其一,宇智波斑徹底掌控了霧隱村和水之國;
其二,水火結(jié)盟,霧隱村與木葉已然組成牢不可破的聯(lián)盟;
其三,九只尾獸為霧隱村和木葉所“霸占”,雖然看起來它們處于宇智波斑的監(jiān)管下,但誰也不信木葉就真的放任不管。
撇開這些,他們還達成了一些比起這個不甚重要的協(xié)議。如若用一個詞來形容三影此刻的心情,那無疑是——
喪權辱村。
但又毫無辦法。
因為忍者的世界,有時就是這樣殘酷。
就此,這次五影大會算是正式落下了帷幕。
身為主辦國的土之國,不僅半分好處沒撈到,還損壞了好大一片國土,真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風之國的砂隱村,則徹底丟失了自古以來就封印在那里的尾獸;雷之國的云隱村看似毫無損失,但是,忍者們因為這件事內(nèi)心遭
受到的打擊,也許才是最為可怕的損害,這一點對所有村子來說都是一樣。
在這種情況下——
木葉村的隊伍和霧隱村的隊伍結(jié)伴離開了。
兩座轎輦并駕齊驅(qū)。
千手柱間一臉開心地趴在窗邊跟隔壁轎輦的宇智波斑說話,后者雖然沒做出這樣失禮的舉動,但還是有話必回。
宇智波帶子坐在轎輦中笑看著這一幕。
千手扉間……站在自家大哥轎輦的另一側(cè),一邊跟隨著行走,一邊默默側(cè)頭,一言不發(fā)地注視著這一幕。
千手柱間:“……”嗨呀,時而覺得背后一涼呢,但是啊,扉間,讓你上來你又不肯,你不上來還總盯著我,你……真的好別扭哦。
千手柱間,有時候認真覺得,如若好友是個“吸貓”的命,那么自己大概是個“吸別扭”的命,若非如此,為何生命中最為重要的兩個人,都是這個調(diào)調(diào)呢?不過也多虧于此,他才習得了豐富的相處技巧。
而在轎輦到達火之國時,雙方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駐扎——
別問,問就是雙方影的決定。
駐地附近的山中,千手扉間謹慎且仔細地布置好了各種結(jié)界。雖說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也都擅長此道,但是,比起他都還是有一點差距的。有時候,千手柱間甚至覺得弟弟掌握的封印術也許并不遜于漩渦一族,只是,很給對方面子地選擇了藏拙。不過,嘛,他也就只是猜測和直覺而已,也沒打算去認真弄清,因為委實沒必要。
在此之后。
宇智波帶子亦謹慎小心地從自己的隨身空間中取出了被封印好的黑絕,她可以說是得到了其他三人同時信任的那個存在,所以,由她來利用自身便利“收藏”這家伙,他們都沒有任何異議。
本來,她也說可以直接讓他們進入神威空間來進行“審訊”,但是,宇智波斑堅決反對——好友柱間姑且不說,他不太信任那個白毛,尤其,他還是精通時空系的忍者。
他可不希望自己小貓的空間在未來被別人成功定位,雖然可能性很低,但是,他對于千手扉間在忍術開發(fā)方面的智商和創(chuàng)造力,還是
相當肯定且忌憚的。
才剛剛被解除了嘴巴的封印,黑絕就迫不及待地喊道:“你們怎么會知道我的存在?你們怎么會想到要抓我?你們怎么知道我的弱點?你們……”
“閉嘴?!庇钪遣ò呱裆鋮柕刈⒁曋鴮Ψ?,沉聲說道,“你沒有資格向我們提問。我們問,你回答?!?br/>
“……”
黑絕的眼睛來回轉(zhuǎn)動著,事實上,他的心中此刻充滿了疑惑,完全不明白他只是吃個瓜而已,怎么就會被聯(lián)手抓住。但是,這不會是意外,那就是一個針對他的局,所以……
“姓名?!惫蜃谟钪遣◣ё犹峁┑哪咀狼?、手提著筆的千手扉間開口問道。
“……”
宇智波斑毫不客氣地操控了兼帶精神肉|體多重折磨功能的封印,黑絕頓時痛得慘嚎了起來:“啊啊啊啊——”
千手扉間面無表情地注視著黑絕,開口說道:“你的名字叫做‘絕’,下一個問題,希望你能老實回答。”
黑絕:“……”
千手柱間開口問道:“性別?!?br/>
黑絕猶豫了下,心中覺得這個問題也不是很重要,于是還是選擇開口回答說道:“我的外在表現(xiàn)是男性。”其實,從他出生時的狀態(tài)來看,其實,是無所謂性別的。
“年齡?!庇钪遣ò咴俅螁柕?。
黑絕則再次陷入了沉默,緊接著,他再次被折磨到痛苦地慘嚎出聲——這千年來,他固然過得不算輕松,但因為戰(zhàn)斗力不強以及很善于隱藏自身,所以,他幾乎沒怎么經(jīng)歷過戰(zhàn)斗,更別提遭受痛苦。
所以,他真的不耐痛。
千手扉間冷冷地看著慘嚎不已的黑絕,嘴角微翹,宛若惡魔般地低語:“你活了上千年,從六道仙人的時代就已經(jīng)在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再次提筆寫了起來,似乎完全不打算跟他確認。
如此數(shù)番后,黑絕的心態(tài)有一點崩——因為對方知道的,比他想象的,還要多得多。
但其實,真相也許如此,也許不然。
說到底,這是一場心理戰(zhàn)。
千手扉間知道他們自己知道了多少,黑絕卻不知道,甚至壓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的。
“下一個
問題——”千手扉間依舊態(tài)度冷淡地問道,“你和六道仙人是什么關系?”
黑絕再次猶豫了下,然后試探性地回答說道:“是……過去的死敵,在他所處的時代,我曾經(jīng)與他結(jié)仇,然后被他打成了現(xiàn)在這樣?!彼贿吶绱苏f著,一邊有些緊張地盯著千手扉間看。
后者看著他,再次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慢條斯理地回答說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
然后,黑絕就再次陷入了令他幾乎崩潰的痛苦中。
千手扉間提起筆,一邊隨口說著真實答案,一邊寫道:“你是六道仙人的母親輝夜姬,被封印前留下的執(zhí)念……唔,或者用怨念來說更合適。雖然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同樣是輝夜姬的孩子,但是……呵……”
“我就是!”被戳中了痛處的黑絕喊道,“我當然是母親大人的孩子!和羽衣羽村那兩個不孝子一樣!我才不是什么執(zhí)念什么怨念,我是……我是!”
千手扉間不起眼地微勾起嘴角:嗯?這么容易就崩潰了?還以為能有多厲害,也不過如此。不過,也不能輕易掉以輕心,萬一只是演技呢?所以,還是繼續(xù)好好折磨下吧。
說到底,一切的一切,就是為了讓黑絕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我知道了很多,但我還是要問你;如果你敢撒謊,那么我就折磨你;就算你回答出了正確答案,我也不會因此而覺得欣喜。因為,我早知道了。
“你說你也是?”千手柱間雙手抄在袖中,笑呵呵地說道,“但是,六道仙人很強吧?他的弟弟羽村想必也弱不到哪里去。和他們比起來……”他上下打量了眼黑絕,沒再說什么——
對肉|體毫無傷害,但是侮辱性極強。
黑絕頓時就怒了:“你覺得自己很強嗎?你們覺得自己很強嗎?和母親大人相比,不,就算與因陀羅和阿修羅相比,你們也都差遠了?。?!”
“呵,”負責掌控封印折磨人的宇智波斑冷笑了聲,“敗犬的慘嚎,真是毫無意義?!?br/>
“既然說到這里了,”千手扉間抬眸問道,“因陀羅和阿修羅是誰?”
黑絕再次猶豫了,然
后回答說道:“他們,是六道仙人的孩子,一對兄弟。其中,阿修羅是哥哥,因陀羅是弟弟?!?br/>
“哦豁?!鼻种g頓時笑了,“斑,這個不錯?!?br/>
宇智波斑冷笑著再次催動了封?。骸百\心不死?!?br/>
千手扉間再次提筆記道:“因陀羅和阿修羅是六道仙人的兒子,其中,因陀羅是哥哥,阿修羅是弟弟。并且,”他頓了頓,繼續(xù)寫出了沒有詢問黑絕的內(nèi)容,“因陀羅是宇智波一族的祖先,而阿修羅是千手、漩渦等族的祖先?!?br/>
黑絕:“……”這一刻,他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力感,“你們怎么會……”
怎么可能都知道……
明明族史已經(jīng)被他……
這些知識,他們究竟是從哪里獲取的?
“說起來,”千手柱間突然想起一件事,然后,從袖子中掏出了一本書,拿起來給黑絕看,“這本書,你有印象嗎?”
被他握在手中的,赫然正是那本……
《六道仙人傳說》。
黑絕瞪大雙眸:“這本書……”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千手扉間再次勾起嘴角,露出了嘲諷意味十足的表情,“是你的大作吧?恕我直言,可真是爛透了?!?br/>
黑絕:“……”
千手柱間贊同點頭:“是挺爛的?!?br/>
宇智波斑沉默了下,也無聲表示了支持。
從剛才開始一直盯著黑絕看、幾乎沒怎么說話正在苦思冥想的宇智波帶子:“……”就只有她覺得還能看嗎?這算啥,她品味最差?
作者有話要說:黑絕先生好慘,但是完全不同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