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云守著實無語的很,臉色難看的瞪著那慢悠悠飄下去的姨媽巾,額頭都是冒出了黑線。
這就是最強的困王法寶嗎?
帶著血的新鮮姨媽巾?
有這種強法的嗎?那飄落的速度,等砸到人,怕是黃花菜都特么涼了吧?
更重要的還是人家會站那讓你砸嗎?想躲的話,等姨媽巾飄到地上,人家都能回金剛宗了!
“罷了,云兄,我便了結(jié)了你吧!”
嗡!
李師兄笑聲散去,拿起長弓,翻手又取出了一根黑色的箭羽,弓拉滿月之后,登時淡笑一松。
“有沒有辦法阻擋下……呃?”
砰!嗡……
還未等云守將話說完,便見那一根箭羽,直接被姨媽巾放大了體積,給輕松的抵擋了下來。
并且,箭羽還生生的粘在了姨媽巾的黑血上面。
甚至連落下的速度,都是驟然加快了很多!
“混賬!這是什么東西?”
下方,李師兄見狀面色頓時難看不已,霍然拉弓,接連數(shù)十道箭羽射了出去。
但最后結(jié)果,與第一次一樣,盡皆死死的粘在了姨媽巾的黑血上面。
更是直接導致姨媽巾的飄落速度,快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同時,姨媽巾的體積,也是不斷變大,到最后,赫然變得遮天蔽日了,使得方圓數(shù)里之內(nèi),全是陰影!
“該死的!這到底是……?。 ?br/>
砰!
轟隆??!
姨媽巾一拍而下,將那想快速奔逃躲避的李師兄,生生的拍在了下面,那等龐然大物,所占據(jù)的面積,縱然身法武技再快,也不可能躲的過去!
李師兄聲聲不甘的憤怒叫喊,不絕于耳,直到自身被死死的拍在地上,他都沒明白,這落下來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可謂憋屈萬分!
踏空而立的云守,望著下方的景象,頓時吞了一口口水,方圓數(shù)里之地,所有樹木花草等等事物,皆是被姨媽巾給拍成了一片平原!大部分地方,還沾染著黑色的姨媽血!
嗡!
與此同時,姨媽巾緩緩變小,縮到了恰好將李師兄整個身體,都包裹貼死的大小。
“這到底是什么……”
李師兄怒聲嘶吼,但話還沒說完,便是被姨媽巾上的腥臭味,給生生的熏暈了過去。
那氣味,簡直無法忍受!
并且,系統(tǒng)整出來的姨媽巾,在攻擊到他之前,氣味更是增強了無數(shù)倍,別說武王強者,縱然是再強的武者,都得被熏得魂不附體。
“我草,小子,你這哪里來的法寶?也太牛逼了吧?連那頭蠢虎,都被你拍昏了!得虧驢爺夠強,不然也夠嗆了!”
毛俊翻了一個跟頭,從地上爬起了身子,震驚不已的大叫連連。
在他的身后,虎妖赫然趴在地上,翻著白眼,昏的一塌糊涂。
“看來這毛俊的真實本事,絕對在武王之上!”云守扭著眉頭,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唰!
飄身落在李師兄的身旁,一腳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臉上,本是想將他給踹醒過來的,可誰想到,姨媽巾的威能簡直太強,如何打,李師兄都是沒有蘇醒的意思。
嗡!
與此同時,姨媽巾突然化作了道道光點,徹底的消散不見。
“宿主,請盡快誅殺目標。”
聞聽系統(tǒng)提示,云守嘴角微微一抽,每個法寶都是一次性的,雖然很厲害,可消耗的活躍值,簡直太多了。
再這么下去,怕是自己的活躍值,都得搭到法寶上面。
“一個武王七品的武者,嘿嘿,算一算,每越一個品級,可增加一千經(jīng)驗,我現(xiàn)在是武宗四品,那豈不是足足能加十二萬經(jīng)驗?”
想到最后,云守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是急促了起來,要知道自己突破一個境界,才需要五千的經(jīng)驗。
十二萬經(jīng)驗,那便是……足足二十四個小境界!
“我尼瑪!逆天了!納命來吧!”
唰!
云守臉色頓時大喜,霍然將腰間的噬血見抽出,照著那李師兄的喉嚨,便是一劍刺下!
嗡!
砰……
然而,這一劍,卻是刺在了地上,那昏迷的李師兄,身形赫然消失不見,被一團烏黑的光芒所包裹,以極快的速度,飛向了金剛宗的方向。
“那是……親傳弟子令?”
云守神情一怔,看著烏黑光芒的頂端,懸著一塊銀色的令牌,正是親傳弟子的身份令牌。
“居然還有這功能?毛俊馬上給我追!他媽的!今天勢必斬了他!”云守黑著臉大吼一聲,翻身便是騎在了毛俊的背上。
噼里啪啦!
毛俊聞聲連忙搗騰起了四個蹄子,以最快速度的追了上去,并且,前后不超過十息,便已經(jīng)追趕而上。
“我草你麻痹的,這次看你怎么活!”
云守咧嘴冷笑一聲,看著身旁飄飛的李師兄,霍然揮舞著噬血劍,再次刺下,直指喉嚨。
當!
然而,意外再次發(fā)生,云守的一劍,直接被格擋彈了回來,而且還不是那無光所致!
“云守,留他一條生路,我會狠狠教訓他的!”
嗡!
隨著一道復雜的聲音響起,便見那高空之上,一位灰袍老者,正負手而立。
“你是……你是寇幽長老?”
云守瞇著眼睛,對此老者極為的熟悉,正是長老殿的七個長老之一,能夠親自來搭救李師兄的,也唯有他的師尊,五長老寇幽了。
“停下吧。”
云守淡淡的說道,既然寇幽都已經(jīng)到了,還是踏著空來的,自己想殺了李師兄,怕是不可能了。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云守徹底的認識到了,金剛宗果然不可小覷,武王境都不可踏空而立,但這寇幽長老卻可以!
如此便也證明,他超越了武王之境!
“他欲暗殺你之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笨苡拈L老搖頭一嘆,說著話便是轉(zhuǎn)身離去。
見此一幕,云守頓時不屑的冷笑連連,說是給自己一個交代,但他如何對待李師兄,誰都不知道。
并且,在李師兄想鎮(zhèn)殺自己的時候,他偏偏不出現(xiàn),反而自己殺李師兄的時候,他來的倒是挺及時的。
“想和我玩路子,早晚玩死你自己!”云守瞇著眼睛,臉色冷冽至極,事已至此,縱然心里有萬千不甘,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實在是現(xiàn)在的自己,還不足以和寇幽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