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情證道,無情而死”
以凝神師之力根本無法在凝神宗主手下有任何想法,秦天也放棄了一切的武力抵抗,而是抓住老五的心理,在長劍劈斬的那一瞬間,他大聲怒吼。
“以情證道,無情而死”
老五手中的長劍哐當(dāng)一聲,掉在了地上,清脆的聲音使秦天松了一口氣,馬蛋朝秦天揮了揮手,示意秦天慢慢進到防護罩里。
秦天慢慢的朝防護罩移動,一邊緊緊地注視面前的老五。
“十米”
“九米”
“以情證道,無情而死”
老五低著頭口中默念,忽然沖到秦天的面前,秦天和馬蛋均被嚇了一跳。
老五目露兇光,惡狠狠地道:“小子,今天你必須死”
秦天心底一個咯噔,就要暗運風(fēng)行擒拿手,調(diào)動體內(nèi)剩下的不少乳白色氣息與老五決一死戰(zhàn),不過瞬間,老五就變了臉色,笑嘻嘻地道:“不過小子你今天很走運,我不殺你,我想讓你幫我送一個禮物”
秦天盡量保持住自己的心境,卻仍然是止不住哆嗦道:“什么禮物”
老五手掌運用其凝神力量,渾身的氣勢也止不住散發(fā),秦天暗道不妙,就在這時,老五卻是看了他一眼,猛地一掌拍在了自己的左邊肩膀上,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老五將自己的左肩膀骨頭拍碎,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像是極為欣喜,一道白光在他的肩膀里閃爍,他取出那白光,對著秦天道:“將它送到東南董家,叫做董嬌的女子手里”
這白光出現(xiàn)的瞬間,秦天的眼睛就直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白光不是別的,竟然是一塊白色玉佩,是一塊殘破武書。這塊白色玉佩一出現(xiàn),他胸口的兩塊玉佩就顫抖了起來,發(fā)出雀躍之聲,好像很期待老伙伴的重逢。
緊接著老五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反正馬蛋也就說了一句話:“這個東南董家早在二十年前就覆滅了,整個董家,一人不?!?br/>
當(dāng)然,秦天也沒有去關(guān)心馬蛋和老五的事,他在想這塊白色玉佩的事。
不知道這些白色玉佩有多少呢!每一塊玉佩都是一塊殘破武書,那么多少塊玉佩才能湊成一部完整的武書呢!
這部武書里,有擅長調(diào)控一切事物的風(fēng)行擒拿手,有能吸取他力為幾用的吞噬之術(shù),有能夠抵擋高于自己兩個境界的玉佩神盾之術(shù),可以說,這三個技能拿出去,絕對是凝神界極為稀缺的存在,特別是吞噬之術(shù),這簡直就是一個神術(shù)。
而隨著玉佩聚集越來越多,他得到玉佩的提示也越來越多,破后而立是玉佩告訴他的,體內(nèi)的乳白色力量也是玉佩給予他的,這還只是兩塊玉佩的作用,不知道得到老五手中的這塊玉佩,會產(chǎn)生什么技能,又有什么反應(yīng)。
他忽然有點期待起來,如果湊足了所有的玉佩,會有什么反應(yīng),只不過一時之間,他又失落起來,這些玉佩叫什么名字,他不知道,這些玉佩哪里有,他不知道,這些玉佩如何找尋,他也不知道,要得到玉佩只能靠機緣巧合,這都是尋找玉佩的困難之處。
幾天后,關(guān)帝城。
秦天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逃出森林之后,遇到的第一座城池,竟然是關(guān)帝城,到了關(guān)帝城,他就想起了秦家,此時離秦家不過一城之隔,他想將秦王劍送回去,可是他想到大哥和二哥的樣子,再加上自己的實力,還是選擇了逃避,他只叫馬蛋將秦王劍送回秦家。
進入臨潼城,秦天便與馬蛋一行分開了,人多反而不好辦事。
他先去拜訪了一下林大哥,林大哥還是在天地大鏢局工作,秦天到來的時候,他依舊像以前一樣打著招呼,秦天感受到心底的溫暖。
感受到秦天體內(nèi)沒有一絲凝神氣息,林大哥問道:“田青,你在天機城修習(xí)了這兒久,現(xiàn)在還沒有凝神成功么”
秦天流露出一絲苦笑,他當(dāng)然知道林大哥不知道自己的事,他也不打算告訴他,于是道:“我資質(zhì)愚笨,還沒有凝神成功”
林大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沒關(guān)系,你年紀(jì)還小,遲早會凝神成功的,就算沒有凝神成功,也不必在意,你看,城池中那么多普通人,他們不一樣過的好好的,要我說,凝神界中人還不如這些普通人過的舒服”
秦天感受到林大哥的善意,心底暖暖的,跟隨林大哥又聊了很多很多,而就在他們聊天之時,也有越來越多的鏢局中人回來,他們做鏢局這工作,往來兩城之間,自然會聽到不少見聞,于是一群人回來便熱鬧了起來。
“前幾天我聽人說,天機城遭到大能血洗了,唐塔學(xué)院幾乎毀于一旦”
“可不是么!為了袒護一個孩子,整個學(xué)院差點被毀”
“還剩下十分之一的面積,不少人都去神社學(xué)院了”
“怎么?神社學(xué)院開了戰(zhàn)士班?”
“那是當(dāng)然,神社學(xué)院還算有良心,一些資質(zhì)上好的人,神社學(xué)院免費接納,那些資質(zhì)不好的,就直接勸退了”
“我看神社學(xué)院這就是不安好心,想要霸占整個唐塔學(xué)院”
“最新消息,最新消息,名震王國的凝神至尊之下無敵的許狂天前輩,前往唐塔學(xué)院問罪”鏢局外頭跑來一個小伙子大聲道。
“田青,你什么時候去天機城”林大哥無意中問道。
在場的眾人皆是瞪大了眼睛,所有的目光都聚焦過來,將秦天圍了一個圈。
“你就是田青?”
“你是不是前陣子在天機城”
“你是不是以一人之力,殺死兩個凝神宗主,更是將其余幾個凝神宗主嚇跑”
“膜拜,我們要膜拜大神”
“你們搞錯了,他不是那個田青,他只是一個沒有凝神力量的田青,他又怎么可能殺死凝神宗主呢!”林大哥辯解道。
所有人均是不相信林大哥的話,而是看向秦天。
秦天尷尬的搖了搖頭,回答道:“對啊!我凝神都沒有成功,我怎么可能殺死凝神宗主,你們搞錯了”
“也對,那田青那么厲害,怎么可能是這位小兄弟,不過小兄弟,我看你眉清目秀,骨骼驚奇,倒也不像是沒有凝神氣息之人”旁邊一位讀書人一般的人說道。
秦天只是在心里暗笑,也就在這時,鏢局門口出現(xiàn)一個人,卻是分開不久的吳剛,吳剛看到秦天就滿眼放光,立馬跑到秦天面前。
他抹了抹臉上的汗珠,朝秦天道:“前不久發(fā)生的事情我知道了,真沒想到你竟然能夠殺死凝神宗主,田青,你是令我佩服的一個人”
此話一出,所有人均是看妖怪一般看著秦天,秦天無奈的苦笑,正要辯駁,忽然那讀書人插嘴道:“這位大兄弟,你說夢話呢!他可只是一個普通人,凝神氣息都沒有呢!怎么可能殺死凝神宗主,你想多了,想多了”
吳剛神色一正,嚴(yán)肅地說道:“我與他同在天機學(xué)院,難不成我還不知道這件事的原委?這種令人振奮的大事,我才不會亂說”
所有人都傻眼了,前一陣子傳的風(fēng)風(fēng)揚揚的名人就坐在人堆之間,這種震撼簡直比見到了鬼還讓人匪夷所思,所有人均是不約而同在心底問道:“今天出門是不是踩****了”
秦天正是尷尬,他這么高調(diào)可不是好事,天生謹(jǐn)慎的他不愿大出風(fēng)頭,他從小就聽過不少天才被扼殺的故事,這一點在爺爺生前,就經(jīng)常同他說,于是他站了起來,掃視四周一眼,道:“各位,我的事情還請各位保密,免得招來殺生之禍”
最后幾個字,他幾乎是咬牙切齒才發(fā)出來的,說的特別嚴(yán)重,以至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后背的冷意,一個能夠殺死凝神宗主的人物,他們可惹不起。
就在人群中出現(xiàn)片刻的寧靜,林大哥開頭說話,慢慢的又將氣氛帶動起來,只是再也沒有人討論這件事,而吳剛感受到秦天的反應(yīng),也是閉口不談,只是傳信,叫他去一個客棧,牛頭寨那頭來人了。
吳剛帶著秦天在關(guān)帝城左拐右拐,終于拐進了關(guān)帝城最繁華的地段,在最繁華的地段,秦天忽然又想起當(dāng)年和楚露逛街的樣子,楚露的模樣慢慢在他的腦海里浮現(xiàn),揮之不去,他狠狠地拍了一下頭。
就在這時,小松鼠從他的懷里鉆了出來,跳到他的肩膀上,在他的肩膀上轉(zhuǎn)圈,秦天滿意的摸了摸略微有點長大的小松,道:“這次有人請客,我們可以大吃特吃了”
小松點了點頭,好似極為認(rèn)同,又咧開嘴,露出一對小牙齒,上下磨來磨去,顯得極為高興,而后又使勁拍小手,表達它的興奮。
這家客棧是整個關(guān)帝城最繁華的客棧,兩人進來時,已經(jīng)有不少富家子弟在里面用餐,看到秦天和吳剛身上的衣服和穿戴,所有的富家子弟均是流露出不屑的樣子,眸子里的那種輕蔑是極為濃厚的。
“看這兩人,是不是來幫廚的”
“看他們那窮酸樣,八成是這里的服務(wù)員”
“確實,不過你看后頭走的那個,穿戴不怎么樣,臉倒白白凈凈的,眉清目秀”
“那是假象,表面裝得一副人樣,內(nèi)心還不知道多齷蹉呢!”
就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吳剛險些要爆發(fā)自己的怒火,他轉(zhuǎn)過身就要理論,卻被秦天拉住了手。
秦天什么樣的羞辱沒有過?這樣的言語攻擊實在是不能再弱智了,他也不會因為這些言語攻擊而輕易發(fā)怒,他與吳剛慢慢的走到窗口的位置,吳剛不好意思的小聲道:“牛頭寨那邊還沒到,我們還得等等”
“掌柜的,你們怎么把乞丐放進來了,這樣可影響我們的胃口了”不和諧的聲音從秦天座位對面的青年男子口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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