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秋正在廚房里面做點心,因為她聽寧姐說宋祁深喜歡吃藍(lán)莓蛋糕,所以纏著寧姐在廚房里面開始學(xué)烘焙。
因為她用心,所以,很快就學(xué)會了,寧姐連連夸她心靈手巧。
正當(dāng)烘焙的差不多的時候,歐晨軒卻打來了電話。
她有些意外。
“晨軒?找我有什么事情嗎?”念秋委婉的問那邊有些安靜的歐晨軒。
“沒什么,就是我哥的東西落在我辦公室這里了,你來幫他拿一下吧,是他的私人物品,他最近很忙,我也不想打擾他,所以,請煩請你過來跑一趟。”
歐晨軒語氣歡快,并沒有什么不妥。
念秋暗自松了一口氣,笑著回說:“嗯,我這就來?!?br/>
她摘下了圍裙,叫寧姐將藍(lán)莓蛋糕先從烤箱里拿出來,隨即便離開了。
不知道祁深遺落在歐晨軒辦公室里的私人物品是什么?
念秋一路想著,便加快了步伐。
到了秋之戀,宋祁深不在,她直接去了歐晨軒的辦公室。
歐晨軒在辦公室里一直等著她過來。
“念秋,這是我哥一直珍藏的相片,看起來他非常的愛護,沒想到我哥真的挺在意你的?!睔W晨軒從抽屜里拿出了之前的那張照片,遞給念秋。
念秋接過,看了看照片上那個漂亮的女人。
女人穿著咖啡色的毛衣,長發(fā)披肩,五官秀雅,看起來有些熟悉。
熟悉是因為這張臉的確和她很像,只是,在氣質(zhì)方面,這個女人更好一些。
這個照片上的女人不是她,那么會是誰?
她想到了白婉玲。
曾經(jīng)莫成說,白婉玲長的和她很像……
難道,宋祁深珍藏的這張照片是白婉玲的?
“念秋,有什么不對嗎?”
歐晨軒見念秋神色恍惚,秀臉蒼白,不由關(guān)切的問。
念秋搖頭,強顏歡笑:“沒什么?!?br/>
歐晨軒看著那張照片,突然拿了過去,定睛看著:“下方還有名字,白婉玲……這個女人,不是你?”
他一副很詫異的表情,看著念秋。
念秋尷尬的笑了笑,心中卻極度的不是滋味。
果然,這張照片就是白婉玲,原來宋祁深對白婉玲也一直念念不忘?
難道,他喜歡她,愛她,娶她,也都是因為她像白婉玲?
意識到了這一點,念秋的心陡然的一沉,苦黃連的味道蔓延到了整個胸腔。
瞬間,念秋凌亂了。
歐晨軒扶著念秋坐在了辦公案對面的沙發(fā)上,給她倒了一杯水,凝重的問她:“念秋,這個白婉玲是誰?哥為什么有她的照片?”
念秋將照片從歐晨軒的手中拿了過來,對歐晨軒撒謊道:“其實你誤會了,這個照片是我的,至于下方那個名字,也是我瞎寫的,祁深并不知道?!?br/>
“真的是這樣?”歐晨軒反問念秋。
念秋肯定的點頭:“是的,晨軒,沒什么事情我先走了?!?br/>
她說完,站起身。
歐晨軒就是拉住她的胳膊:“念秋,你臉色好像不太對勁,要不歇息片刻在離開吧,等下我送你?!?br/>
念秋輕輕的拿開了歐晨軒的手,有些踉蹌的離開了。
歐晨軒看著念秋的背影,收斂起神色,冷冷的看著她的背影。
念秋走出歐晨軒的辦公室,公司的工作人員全部都用一副驚異的目光看著念秋,念秋有些難為情,加快了步伐離開了秋之戀。
一路上,她都在想白婉玲的事情。
越想,心里頭越是煩。
宋祁深究竟是把她當(dāng)做念秋,還是當(dāng)做白婉玲?他是不是放不下白婉玲?
如果她真的是白婉玲的替身,那么,她就算和宋祁深天天在一起,心里頭也是不好受。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愛的人把自己當(dāng)做另一個的替身,那樣,就算在一起,也是煎熬的。
“小心??!”
耳邊傳來了一道尖利的聲音,等念秋回過神的時候,一道玻璃門朝自己砸了過來。
她愣在那里,似乎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個女人將她拉了過去,擋住了玻璃的砸落,念秋避免了被砸傷的危險,但是,救她的那個女人卻受傷了!
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付明娜。
見她臉色發(fā)青,發(fā)出痛苦的悶哼,念秋忙扶著她。
到了醫(yī)院,醫(yī)生說付明娜的背部受傷了,有的玻璃渣已經(jīng)扎進了皮肉內(nèi),進行了一番消毒后,需要掛消炎水。
念秋當(dāng)下便交了醫(yī)藥費,留在醫(yī)院陪著付明娜。
“你沒必要要替我擋下來,現(xiàn)在受傷還不是自己遭罪?何苦呢?”念秋嘴上雖然冷冰冰的,只是,心里頭卻是感激付明娜。
付明娜坐在床上,看著念秋,一臉的懺愧:“要不是你,宋祁深是不會放我出獄的,我知道,莫威廉現(xiàn)在仍然被關(guān)在監(jiān)獄里,雖然莫風(fēng)已經(jīng)公開道歉,可宋祁深并沒有要放莫威廉的打算?!?br/>
念秋不做聲,看著付明娜。
付明娜繼續(xù)說:“其實我還要謝謝你,謝謝你不計前嫌,選擇原諒我,姐。”
念秋聽到她這番發(fā)自肺腑的話,不由感動,將她的手握住。
“其實,莫威廉并沒有得逞?!?br/>
付明娜再次沒頭沒腦的來一句。
念秋有些疑惑:“什么?他沒有得逞什么?”
“就是那天,宋祁深和閆秋準(zhǔn)備婚禮的那天,我按照莫威廉的吩咐將你鎖在了臥室,導(dǎo)致你無法趕去他們的婚禮現(xiàn)場,其實,那一切都是莫威廉指使我做的,他為的就是要得到你。為了得到你,她叫我給你的臥室點了致人幻情的熏香……”
“明娜,不要說了?!蹦钋镆幌氲侥羌?,心口都是痛的。
宋祁深不在乎,她也就不想在提及了。
只是,他真的不在乎嗎?
念秋有些迷惘,顯得失魂落魄。
付明娜卻搖頭,握住念秋的手:“不,姐,我要說。那天,莫威廉本來是要得逞的,最后宋祁深及時趕了過來?!?br/>
“你是說,那天,我和莫威廉并沒有發(fā)生關(guān)系?”
可是為什么宋祁深當(dāng)時那么憤怒?
還那樣的羞辱她,以為她和莫威廉有什么?
付明娜點點頭。
“這些在宋祁深去監(jiān)獄找我問話的時候,我通通都告訴他了,他已經(jīng)知曉。”
念秋緊蹙的眉頭微微舒展。
怪不得他這么快的釋然?原來他已經(jīng)知道她和莫威廉并沒有發(fā)生關(guān)系……
正這樣想著,付明娜捏著她的手,一個勁的道歉,連連說著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