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大廈。
清晨的陽光洋洋灑灑的照進(jìn)了房間,一絲溫暖在流淌,滋潤著似乎還在睡夢中的人們。
“你怎么這么壞呢?從Y國開始你就欺負(fù)我,沒想到最后還是沒有逃出你的手掌心。”
羅錦心帕在韋小寶的懷里,用手指在韋小寶的匈前畫著圈,喃喃的低聲自言自語著,表情有些復(fù)雜。
韋小寶依舊閉著眼,一陣輕微的鼾聲斷斷續(xù)續(xù)的延續(xù)著。
“哎,可是誰叫我就是控制不住的喜歡你那壞壞的混蛋樣子呢?真的沒辦法,說,你會不會負(fù)了我?”
羅錦心依舊在喃喃自語,似乎心里有些亂,沒有安全感。
“多讓我欺負(fù)幾次我就不會負(fù)你了,好好把我伺候好了?!?br/>
“不要臉,你是不是滿腦子想的都是那事???”
羅錦心撇了撇嘴,一臉嫌棄的說道。
可是話音剛落,羅錦心就大驚失色,抬頭看向了韋小寶,這才發(fā)現(xiàn)韋小寶早就已經(jīng)醒了,正在睜著眼睛看著她。
原來韋小寶早就醒了。
“哎呀!你什么時候醒的???!”
羅錦心一下子羞紅了臉,羞憤的把臉埋了下去,不敢看韋小寶的眼睛。
“嗯...說實話,早就醒了?!?br/>
韋小寶帶著一臉笑意,看著羅錦心說道。
“那我剛才說的話你是不全都聽到了?”
羅錦心的頭埋得更低了,害羞著。
“額...是的?!?br/>
韋小寶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更甚,但卻是滿足的笑容。
“哎呀,你怎么這么壞???!你是故意在裝睡!”
羅錦心邊說著,邊抬起了頭,瞪著韋小寶,一臉的不滿。
韋小寶看著羅錦心生氣的樣子,不禁十分愛憐,沒想到羅錦心還有如此可愛的時候。
“別管那么多了,天氣這么好,接著睡吧?!?br/>
韋小寶笑著,邊說著,邊已經(jīng)再一次樸向了羅錦心。
“你干嘛?大白天的你干嘛?。恳粫荷习嗟亩紒砹?!”
“別...唔......”
羅錦心掙扎著,羞紅了臉,昨晚借著酒勁兒,糊里糊涂的也就發(fā)生了,可是現(xiàn)在倆個人都十分清醒,總歸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韋小寶不管這些,尚嚇騎手,發(fā)揮著畢生所學(xué),招招攻向了羅錦心的要害,直接攻破了羅錦心的最后一層防線。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打亂了房間里的節(jié)奏。
“誰?。?!報喪呢?。 ?br/>
韋小寶鉆出了被我,對著門口大聲喊道,一臉的不滿。
“韋爺,下面有人鬧事?!?br/>
薛百川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趕出去不就行了嗎?你現(xiàn)在連鬧事都應(yīng)付不了了嗎?實在不行就直接殺了!艸!”
韋小寶一臉不耐煩的喊道,眼睛里都快冒出了伙,倆種火交織著,血管都快炸了。
“......好像是哪家的公子爺,姓向?!?br/>
薛百川猶豫著說道。
聽到‘向’這個字,韋小寶眼睛瞬間瞇了瞇,臉色沉了下去。
“趕緊去吧,我等你......”
下面的羅錦心看著韋小寶,緩緩地說道,呼吸不暢。
聽到羅錦心的這句話,韋小寶鼻子里差點噴血,猛地低頭猛親了一口羅錦心,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在哪兒?!”
韋小寶陰沉著臉,怒火中燒的看著薛百川問道。
“我上來的時候在一樓大廳,我讓兄弟們攔住了。”
薛百川謹(jǐn)慎的說道,沒想到韋小寶竟然這么大動肝火,緊接著他就看到了韋小寶有些凌亂的穿著,瞬間明白了,不由得笑了笑。
韋小寶沒再說話,大步向電梯口走去,握著青筋暴起的拳頭,瞪著快要殺人的雙眼。
......
一樓大廳中,倆幫人正在對峙著。
“你們這群鄉(xiāng)巴佬,知不知道我是誰?。扛覕r我?是不是不想活了!讓開!”
向東猙獰著面孔,指著攔在自己面前的一幫穿著安保制服的人,怒喊著。
“不管你是誰,這里都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在這樣胡鬧,我們就不客氣了!”
安保并不示弱,大聲的回敬著。
“信不信小爺明天就讓你們這里關(guān)門大吉!我最后說一次,讓開!”
向東越來越憤怒,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了,而且還是一名區(qū)區(qū)的安保。
“讓他進(jìn)來!我看他能怎么樣?!”
一聲厲喝傳來,韋小寶跟薛百川從電梯口快步走了出來。
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韋小寶,向東眼神中的憤怒更甚了,直接就往里闖,身后帶著是十幾名保鏢也跟了上來。
安??吹绞琼f小寶,便不再阻攔,讓開了路。
沖破阻礙的向東徑直向韋小寶走去,臉上帶著一絲不屑。
“敢在小爺?shù)难燮さ紫麻_公司,你是真不把小爺......”
向東指著韋小寶,話還沒有說完,只見韋小寶突然閃電般沖了過來,直接飛起一腳,蹬在了向東的胸口。
只聽向東悶哼了一聲,便急速向后倒飛了出去,直接摔到了門口剛才爭執(zhí)的地方,張嘴吐出了一口鮮血。
向東帶來的那些手下愣了愣神,遲疑了數(shù)秒才反應(yīng)過來,呼喊著沖向了突然出手的韋小寶。
“全都拿下!”
跟在韋小寶身邊的薛百川看到這里,大手一揮,下了命令。
只見七八名安保立刻追了上去,三下五除二的將保鏢制服,全都按在了地上,保鏢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這次跟著來到京都的人,可都是薛百川精挑細(xì)選出來的。
“本爵爺就開了,怎么地吧?!我想看看你怎么讓我這里關(guān)門大吉!”
韋小寶徑直走到了向東的面前,面無表情,聲音冰冷。
“這是你第二次動我,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向東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可是胸口卻傳來一陣劇痛,根本提不起一絲力氣,只能狠狠地瞪著韋小寶,放著狠話。
“我等著!你要是個站著撒尿的人,就別像個白癡一樣,被打了就回家告訴你爸你媽說你被欺負(fù)了,我都替你害臊!”
韋小寶鄙夷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向東,冷笑著說道。
“你!......”
向東指著韋小寶,羞憤難當(dāng),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有人跟我說你是京都四少里面最無能的一個,今天我信了!以后在京都,只有我能稱爺,如果再讓我聽到你以爺自居,我就把你屎打出來!”
韋小寶指著向東,居高臨下的說道。
向東看著韋小寶,恨得直咬牙,可是卻無可奈何,只能氣得在地上直哆嗦。
“滾吧!以后見了我必須得叫聲爺,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放人!”
韋小寶冷冷的看了向東一眼,轉(zhuǎn)身向電梯口走去,不再理會氣急敗壞的向東。
十幾名保鏢從地上連滾帶爬的起來,攙扶著向東向外走去。
“這事不算完!你給我等著!”
韋小寶走到電梯口的時候,身后傳來了向東依舊囂張的聲音。
不過他已經(jīng)不再理會,在他的眼里,根本沒有把向東放在眼里,如果不是因為向家有些身居高位的親戚,他都不會正眼看向東一眼。
之所以拿向東開刀,只不過是他為自己找了一個進(jìn)駐京都的最合理的理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