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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寶蓮倫理片 曹家宴會廳十幾桌宴席已經(jīng)擺開

    曹家宴會廳。

    十幾桌宴席已經(jīng)擺開,曹昆請來的客人,分別落座,吃席。

    這分明是曹昆兒子的生日宴。

    可高寬帶著秦嵐,高雄帶著徐曼,硬說是要趁著這個機會讓中海的朋友認識他們一下,端著酒杯,像結婚的新郎官一樣,挨桌敬酒。

    “來來來,大家好。”

    “這是我干女兒,初次亮相,還望以后多多指教。”

    高寬一手摟著秦嵐的腰,一手端著酒杯,來到一桌之前。

    座位上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尷尬的站起身,虛情假意的勉強陪上一杯。

    “高大師好!”

    “秦小姐,真漂亮!”

    各種干巴巴的問候語,從眾人口中說出,酒杯也依次遞來。

    秦嵐知道他們只是害怕高寬,對自己根本就看不起,甚至很鄙視。

    但她無所謂,只要看不見,就不存在。

    酒杯依次相碰。

    這本是走一個過場,誰料輪到洪氏道橋的王國成的時候。

    王國成滿腦子都是剛剛秦嵐喊爹的卑微模樣,一個不小心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這一笑,整個桌子,全都安靜了下來。

    高寬眼神一凝。

    “你笑什么?”

    僅僅是一開口,強大的殺氣頓時放出,桌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王國成趕緊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抽風了。”

    “抽風?”

    高寬冷冷一笑,端著酒杯,繞過眾人,緩緩來到王國成身邊。

    啪嗒。

    他把手搭在了王國成的肩膀上。

    “你是覺得我好笑,還是我女兒好笑?”

    咕咚一聲,王國成咽了口唾沫,冷汗從鬢角慢慢流下。

    “沒有……真沒有……我哪敢笑話高大師你啊……”

    “哦?!?br/>
    高寬做出一副恍然的樣子,隨即猛地話鋒一轉:

    “那你,就是笑話我干女兒了?”

    王國成拼命搖頭:“沒……”

    他想要解釋。

    可剛剛開口。

    砰!

    高寬手上驟然用力,狠狠把他腦袋朝著桌上摁去!

    王國成的臉正對著一盆滾燙的王八湯,巨力之下,裝王八的砂鍋轟然碎裂,甚至厚實的桌板都被砸出一個凹坑!

    整個現(xiàn)場所有人都被嚇的一哆嗦,愣愣的望著這邊。

    王國成被摁下去的一瞬間,就已經(jīng)沒了動靜,就看見泊泊鮮血,混合著湯水,在桌上肆意流淌。

    “記住?!?br/>
    “以后見到我和我的家人,要有禮貌一點?!?br/>
    高寬淡淡的開口,目光掃向眾人。

    到此刻,已經(jīng)無人再敢與他對視。

    王國成在中海也算不大不小的老板,可以排進中海前一百名。

    可就是因為笑了一聲,就被高寬在曹家的家宴現(xiàn)場,當場打的生死未知,臉泡王八湯。

    再聯(lián)想到高寬手上不知道有多少黃家高手的人命。

    現(xiàn)場,確實沒人惹得起他了……

    高寬見到這場景,滿意的笑了笑,單手一招。

    “都坐,坐下?!?br/>
    “接著吃,接著喝,沒關系。”

    這一桌的人,慢慢坐下。

    哪怕桌子上栽了個王國成,到處都是湯水和血。

    但他們,就當看不見,夾起筷子,繼續(xù)吃喝。

    “哈哈哈!”

    高寬猖狂的干笑兩聲,摟著秦嵐,繼續(xù)前往下一桌。

    遠處。

    主桌之上。

    曹昆眼神冷冷的看著高寬的一舉一動。

    半晌之后,他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陳陽就坐在他旁邊,見到他這樣子,微微偏頭,湊過去耳語:

    “曹哥,怎么,起殺心了?”

    曹昆單手捏著杯子,臉色陰沉:

    “這個高寬,太不懂事!”

    “枉我花了那么多心思去拉攏他,可換來的結果,只是他一次又一次的蹬鼻子上臉?!?br/>
    “在我的家里,拿我的客人立威……”曹昆冷哼一聲,“真有意思。”

    再度考慮了一分鐘后,他把頭偏向陳陽。

    “陳兄弟,你能不能請凌小姐出手……”

    話還沒說完,陳陽直接擺手。

    “凌薇最近沒空?!?br/>
    他目光盯著高寬:“而且我想,高寬應該是從哪里知道了凌薇離開中海的消息,所以才這么肆無忌憚?!?br/>
    曹昆眼里閃過一絲懊惱,微微搖頭:

    “看來這小子野心不小,不僅在我身邊安插了眼線,也找人監(jiān)視了你?!?br/>
    他又想了想,忽然問道:

    “陳兄弟,如果我組個局,你有沒有把握,能干掉高氏兄弟?”

    “我?”

    陳陽有些詫異的轉過頭,沒想到曹昆會突然找上他。

    曹昆微微一笑:

    “我聽拳館的霍清風說,陳兄弟可是天縱之才,短短兩個星期,就已經(jīng)有大師的風范了……”

    說著,他又看了看在遠處悶頭干飯的蕭紅綾。

    “蕭紅綾本就是中海龍虎榜排行前十的高手,陳兄弟和她聯(lián)手,我再找霍清風借一點人,各路高手齊聚,未嘗不能做掉那兩個雜碎。”

    說到這里,曹昆的語氣里已是殺機密布。

    現(xiàn)在對他而言,這已經(jīng)不是要不要對高氏兄弟動手的問題了。

    而是,怎么動手,在哪里動手。

    “怎么樣陳兄弟,你要是愿意,我馬上開始安排?!彼炔患按膯栔愱?。

    可這邊,陳陽思慮再三,卻是搖了搖頭。

    他已經(jīng)幫曹昆誅殺過黃明宏了。

    現(xiàn)在曹昆又要他幫忙做掉高寬高雄。

    眼前的障礙一個又一個掃清,那下一個,是不是就要輪到自己?

    雖然曹昆確實待他不薄,處處透露著真心,陳陽這么想,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嫌疑。

    但凌薇曾經(jīng)給他說過。

    出來混。

    心要黑,手要狠,事事先往壞處想。

    再退一萬步說,眼下的一切只是高寬和曹昆之間的沖突,實際上和陳陽關系不大。

    他沒必要,那么不顧一切的,為曹昆赴湯蹈火。

    所以他斷然拒絕:

    “曹大哥,不是我不想幫你,眼下凌薇不在,高寬和高雄又都是實打實的明勁高手?!?br/>
    “要對他們動手,風險很大?!?br/>
    “而且一旦撕破臉皮,后面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所以我勸你暫時謹慎行事?!?br/>
    曹昆眼神一動。

    他也是個老狐貍,聽出來陳陽只是在找理由,再度加碼道:

    “陳兄弟,你現(xiàn)在是我最信任的人,我答應你,只要你出手,以后整個中海的市場,咱們兩兄弟五五開!徹底的平起平坐!”

    這話一出,陳陽只是笑笑。

    曹昆立刻也覺得有點尷尬。

    自己,怎么這么像在畫餅呢……

    “也罷也罷,我想起來了,陳兄弟你說過你不愛錢的。”曹昆自嘲的笑了笑,也給自己找著理由,“另外高寬和高雄的來歷我也一直沒調查清楚,要是他們背后還有勢力,貿(mào)然動手,只會害了陳兄弟。”

    “這件事我再考慮一下,不過陳兄弟你什么時候想通了,想對他們動手,隨時可以來找我?!?br/>
    眼看曹昆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陳陽就坡下驢,點點頭。

    “好,以后再說?!?br/>
    說罷,他瞥了那邊一眼,直接起身。

    “今天的飯就先吃到這里,改日再聚,我想走了。”

    高寬敬完酒肯定要回到主桌這邊來,說不定還得把秦嵐也一起帶來,陳陽自然不想跟他們一桌,所以先行告辭。

    曹昆自然也懂得,沒說什么。

    離開主桌,陳陽拍了拍蕭紅綾的腦袋。

    “還吃呢,走了!”

    蕭紅綾是今天最舒坦的人,沒有參與任何勾心斗角,此刻還飽餐了一頓,她笑嘻嘻的拿紙擦擦嘴,跟著陳陽離開。

    他們兩個,是最先離開宴會現(xiàn)場的人。

    將曹家莊園的熱鬧逐漸拋在腦后,陳陽和蕭紅綾沿著林蔭小道,正要去停車場取車。

    結果前面拐角處,忽然一道身影閃出。

    不知道什么時候跟著陳陽離開現(xiàn)場的高雄,悄然繞到了他們前面,堵住去路。

    比起他哥來說有點非主流風格的高雄,此刻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懶懶的看著陳陽。

    “陳先生,宴會都沒完,你這么著急走干什么?”

    陳陽隱隱有些戒備:“怎么,你還不準我走?”

    高雄笑了笑:“我對你根本沒有任何興趣,但是……我哥很不爽你。”

    陳陽:“所以呢?”

    高雄雙手插兜,身子忽然微微前傾:

    “所以他叫我出來,在這里,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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