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如岳蕓萱所言,要果真是這女子,現(xiàn)在已經達到目的了,斷然不會再出現(xiàn)這詭異的娃娃人頭了。
這女子現(xiàn)在只怕是成了妖物一般了,按照齊川說的,她會慢慢吞噬掉莫小夏的一切。
因為她體內的那口氣就是莫小夏給的,所以這女子會慢慢將莫小夏的陽氣全部吸走,乃至于靈魂。
到時候她就變成了莫小夏,而真正的莫小夏就會死去。
“五行祭祀還沒開始,還會有人死!”齊川怔怔的看著窗外,顯得有些茫然失措。
“也就是說,下一個死的還是小夏?”我不禁有些慌亂起來。
“不,不會是她了!”齊川轉過身,十分肯定的看著我。
而一時間我也不知道齊川這話到底是何意,畢竟這屋里的那娃娃人頭再一次出現(xiàn)了。
按照齊川說的,這女子全憑莫小夏才會活下去。
所以在沒有把莫小夏徹底吞噬掉之前,她是不會讓莫小夏出事的。
因此現(xiàn)在咱們看到的這個娃娃人頭,并不是那女子放在這兒的,而是另有其人。
前面幾個死去的女孩也并非是那女子所殺,也是他人所為。
照這么看來,這女子雖說也是降頭師,但只是這五行祭祀中的一個小插曲而已。
“那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我滿眼期待的看著齊川。
咱們這幾人,也就只有齊川的本事最大了,咱們除了指望他,也沒人可以指望得住了。
雖說之前經歷了那么多事兒,我也帶著莫小夏和岳蕓萱幾次死里逃生,但要不是我的血異于常人,只怕早就死過千萬遍了。
“咱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齊川打了個呵欠,不慌不忙的說到。
“等?等什么,等死嗎?”雖然這幾日齊川確實很辛苦,此時也十分疲憊,但我一聽到他這么說,頓時就火冒三丈。
現(xiàn)在莫小夏的性命危在旦夕,之前只有那降頭師,本以為找個替身就萬事大吉了。
可沒想到做替身的那女子也非泛泛之輩,也是要想置莫小夏與死地。
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咱們都指望齊川想出什么好的辦法,卻給我來一句等著,這話誰聽誰發(fā)火。
看來我的反應太過于激動了,以至于他們三人都怔怔的看著我,一時間我也覺得自己有些反應過度了。
“咱們當然不是等死,而是要等那女子的魂魄!”齊川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齊川說莫小夏雖然給了那女尸一口氣,但那口氣也支撐不了多久,不出三日,這女子的鬼魂一定會回來。
到時候一定會吸取莫小夏的陽氣,而咱們就可以跟著那魂魄,找到那女子的肉身所在。
“好了,你們也別擔心,我也該回去了,今晚沒事的,大家都好好休息!”齊川打著呵欠,邊說邊朝著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看我們三個,之后就轉身離開了。
“那女子的鬼魂在前幾日出現(xiàn)過,而且告訴我她在死之前見過齊川!”看到齊川的車子遠去,我才給她倆說了這事兒。
“你的意思是齊川和這女子之前就認識?”莫小夏遲疑的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是否認識我還真不好說,但肯定是有關聯(lián)的。
“還有一點我覺得很奇怪!”岳蕓萱伸了伸懶腰,慵懶的躺在沙發(fā)上。
按照岳蕓萱說的,她都能看出來這其中有問題,以齊川的能力,難道不會察覺這女尸有問題嗎?
或許齊川對降頭之術確實不甚了解,但當時那追魂燈回到這屋里之后,那尸體就消失不見了,難道齊川真的一絲懷疑都沒有?
“你的意思,齊川知道這女子有問題,但卻隱瞞了!”這下我就徹底蒙圈了。
為了莫小夏的事兒,齊川可是沒少費心,沒理由要替這女子隱瞞什么?。?br/>
“我相信齊川!”莫小夏站起身,十分嚴肅的看著我和岳蕓萱。
“姐姐誒,你就別說這話了,你當時怎么說的?還不是相信那個女尸,結果呢?”岳蕓萱擺擺頭,一臉鄙夷的看著莫小夏。
“不,齊川不一樣,我從小就認知他!”莫小夏依舊堅持著。
聽她這么一說,我們自然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他倆也算是青梅竹馬,而且齊川顯然是喜歡莫小夏的。
也確實找不出理由齊川會害莫小夏。
俗話說鬼話連篇,或許那個女鬼就是想以此來挑撥我們,而齊川對于降頭術似乎也真的是知之甚少。
那天自從齊川走后,就再沒回來,雖然他說晚上會沒事,但我依舊還是擔心莫小夏的安危。
一直到天亮之后,我才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再次看到齊川已經是臨近中午,拎了大包小包的菜,甚至還帶上了一些啤酒。
“咱們今天中午好好吃一頓,啥都別想,晚上咱們來個伏擊追蹤法!”齊川將那些酒水擺好,又將菜拎到廚房,吩咐莫小夏和岳蕓萱好好做幾個菜。
“什么是伏擊追蹤法?”這下齊川說的我可真是從未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齊川呵呵一笑,說到了晚上,自然就知道了,只要那女子的鬼魂來吸莫小夏的陽氣,就能找到那女尸到底在哪兒。
酒足飯飽之后,齊川從包里拿出一個盤子。
這盤子可不是平常吃飯用的盤子,而是那種在農村才會見到的木頭托盤,約一尺寬兩尺長,上紅漆,四邊略微上翹,視為邊。
看齊川拿出來的這個,年代十分久遠了,都已經褪色了。
之后又在那盤子里倒上了一小袋子香灰,將其平鋪在盤內。
“好了,接下來就要等晚上那女鬼來了才行了!”齊川拍拍手,又喝了一口啤酒。
雖然以齊川的能力,將那女鬼給滅掉是輕而易舉,但按照齊川說的,就算是將那魂魄給打散,那女尸照樣活著。
現(xiàn)在咱們只能利用這鬼魂,找到那女尸,將那口氣給散掉,方才能行。
“那晚上我們要做啥?”我也拿起酒瓶和他碰了一個。
“什么都不需要做,等著和我去找女尸就行,不過小夏就要吃點苦頭了!”齊川說完看著莫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