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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表姐在玉米地做愛 疑心蠱是腦中的蠱蟲而大腦

    疑心蠱是腦中的蠱蟲。

    而大腦,不管是對普通人來說還是對修仙者來說,都是重中之重,處理跟大腦相關(guān)的事,需要極度的小心謹(jǐn)慎。

    那蠱蟲不能直接殺死,需要想辦法將蠱蟲弄出大腦,再進行處理。

    而將蠱蟲弄出大腦的最好方式就是,讓它自己出來,蠱蟲活著時,將它引出大腦。

    這就是靈詩劍沒有隨意將蠱蟲殺死的原因。要是蠱蟲在腦中死了,除了會引起一系列不可預(yù)料的影響外,處理尸體比處理活體更難。

    當(dāng)然了,要將活著的蠱蟲從腦中引出來,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一方面是路線,蠱蟲在腦中,要將它往哪里引,引到哪里去,這是需要設(shè)計的;一方面是要減輕蠱蟲對人的影響,蠱蟲在體內(nèi)動作的時候,勢必會讓中蠱的人異常痛苦;一方面是要保證在引蠱蟲的過程中,蠱蟲不會傷害中蠱的人,因為蠱蟲會啃噬靈氣和血肉,還會產(chǎn)生特殊效果,讓人心疑。

    這些,都需要冉小曼這種專業(yè)人士做專業(yè)的處理。

    對于蠱蟲,她先配制藥草,讓蠱蟲陷入虛弱狀態(tài),既保證蠱蟲不會有攻擊性,又能保證它還有行動的能力;對于張子羽,她又配制了藥草,使張子羽麻醉,減輕他的痛苦。

    將蠱蟲和張子羽都做了預(yù)處理后,她才正式開始解蠱。

    又用法力將蠱蟲包裹住,使它移動過程中,對造成的影響降到最低,最后,用自己的本命蠱驅(qū)使疑心蠱移動。

    因為蠱蟲在大腦的頂葉位置,為了使蠱蟲在大腦中的行動路線盡量短,所以冉小曼讓蠱蟲向前移動,路過額葉,從眼睛出來。

    這個路線已經(jīng)是最短的了,但也不是一次就能完成的。

    冉小曼設(shè)計了兩個錨點,分成三次治療,將蠱蟲取出來??紤]到身體問題,一天只治療一次,讓張子羽有點緩沖,分三天治療。

    第一天,也就是冉小曼回來的這天,讓蠱蟲離開了原本的位置,出頂葉,到額葉位置。

    因為額葉是人的語言中樞,又控制著人的意識,于是這一天的張子羽瘋瘋癲癲的,失去了說話表達的能力,看起來像是一個七八十歲的中過風(fēng)的老人。

    第二天,蠱蟲爬出額葉,到眉頭位置。

    不管是蠱蟲的影響,還是蠱蟲的移動,都是一種十足的折磨,酷刑一般。蠱蟲從腦子里爬過,光是這句描述,就足以讓人身體發(fā)抖了。

    但,王濤跟張子羽不同,他沒有蠱蟲進入他的身體,他只是中了蠱毒,兩天時間,他的蠱毒已經(jīng)完全好了。

    所以在張子羽遭受酷刑的時候,他玩得十分開心。

    第一天來冉家壩的時候,他就說這里山清水秀,是個適合爬山、露營的好地方。

    所以趁著張子羽解蠱,他用兩天時間,把冉家壩附近的幾座山頭都爬了個遍。

    深秋,正是豐收的時節(jié),不管是野果還是野獸,山上都有很多。他從這座山頭跑到那座山頭,摘了許多野果,見了許多野獸,蛇、野豬、松鼠等,開心得不行。

    已經(jīng)有樂不思蜀的意思了。

    而最重要的是,冉家壩除了山清水秀,景色宜人,野果芳香之外,女人也同樣秀麗、宜人、芳香。

    因為這里的男人,精血都拿去喂蠱蟲了,沒有喂女人的。這里的女人,都很饑渴。

    而我們的濤哥,當(dāng)年在學(xué)校就是知名的風(fēng)流浪子,長得又高又帥,練體育,身體也好,再加上嘴巴也甜,一學(xué)期換一個女朋友,是基本操作。

    濤哥來了冉家壩,那基本就是夜闖寡婦村了。

    何況冉家壩的女人,那可是修仙者啊!

    膚白貌美大長腿,水靈靈的能滴水。

    一說風(fēng)流苗女,又說美貌蠱仙。

    濤哥每每在村子里閑逛,就有一雙雙炙熱的眼睛盯著他,恨不得將他生吃了。

    當(dāng)他爬山時,樹林里會有女妖精向他嬌聲誘惑;當(dāng)他路過農(nóng)田時,苞米地里會少婦向他巧笑嫣然;當(dāng)他回到村子里,珍嫂會有意無意與他噓寒問暖、動手動腳。

    連張子羽都不知道濤哥到底有沒有犯錯誤。

    這天,蠱蟲被引到了眉頭位置,已經(jīng)出了大腦,對張子羽的影響沒那么大的,傍晚時候,在這村子半山,他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紅彤彤的太陽慢慢臨近對面山頭。

    靈詩劍挨著在石頭上坐著,兩人隱隱成依偎之勢,壓著聲音,說著些悄悄話。

    紅彤彤的夕陽光照在他們身上,衣服、頭發(fā)、臉都是紅色的。相距很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看見濤哥從山下土路走來。

    那家伙兜里揣著兩根紅薯,不知道是哪個婦人給的;左手拿著兩根玉米桿子,不知道是去哪個玉米地偷的;右手提著一個麻袋,麻袋里是山上撿來的板栗。

    他一邊走,一邊像啃甘蔗桿一樣啃著玉米稈,滿面紅光,走得大搖大擺,活像個gai溜子。演地痞流氓都不需要演。

    “王濤!”張子羽大喊一聲。

    王濤聞聲,抬頭一看,便見那半山,紅艷艷的夕陽光下,抱著那一對,叫人覺得惡心。

    “干嘛?”他沒好氣地應(yīng)一聲。

    張子羽看著他的滿面紅光,警告道:“你可別犯錯誤了!你兒子都快一歲了!”

    “你tm當(dāng)我是什么人?”王濤冷聲道。

    說著,他幾個翻身,翻過幾個坎兒,來到張子羽兩人面前,將手里兩根玉米桿遞給他們。

    “你還不了解我?”他問道,“這點信任都沒有?”

    張子羽接過玉米桿,道:“老子就是太了解你了!”

    “你了解個der……”王濤大聲道,“男子漢大丈夫,說一不二,說退出江湖了,就絕不會再犯錯誤?!?br/>
    但他剛剛說完,珍嫂就在村頭喊他:“濤哥~~來幫我提一下水啦~~”

    那聲音又嬌又酥。

    “ok!”他連忙應(yīng)道,“來了!”

    又連忙回頭跟張子羽解釋,“這是提水煮飯,是幫忙,算不得什么!”

    張子羽咬了一口玉米稈,干澀的,沒有水,罵道:“你這玉米稈哪里砍的,一點都不甜!”

    “不??!”王濤道,“我都試過了,甜的。不甜我砍它干嘛?”

    聞言,靈詩劍默默把剛剛送到嘴邊的玉米桿子放下了。

    看著濤哥離去的背影,張子羽啃著玉米桿說道:“不行,明天就走。濤哥這臭小子就算現(xiàn)在沒犯錯誤,但早晚要犯錯誤!狗改不了吃屎?!?br/>
    “你的蠱蟲還沒出來?!膘`詩劍憂心道。

    “到眉心了,明天就能弄出來。”張子羽道,“何況,我們沒有時間耽擱了,殺手沒有解決,我心里就始終懸著?!?br/>
    他們父母被殺手監(jiān)視著,要是鄭依反應(yīng)過來,他們根本沒有那么強大,那就完了。

    靈詩劍聞言,便不再勸,默默地點了頭。

    “明天就去江州大學(xué)找唐雪敏……”張子羽道,“殺手,是不是他們唐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