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鐘林如約來找我,而我也已經(jīng)準備好了那人要的雜志,雖然幾乎可以確定,這不過是一個陷阱,但該準備的還是要準備,以防萬一。
讓我有些意外的是,和鐘林一起來的,還有一個我挺熟悉的人。
那個之前和馬老怪經(jīng)常在賭場里面賭的道人。
對于他的身份我一直很好奇,哪怕我成為了羅生街的主人,對他的身份我也依然是不清楚的,我只知道他常年在羅生賭場,而且只要經(jīng)常在羅生賭場的人都與他相熟。
并且他的實力很強。
但有多強,我就不清楚了。
道人見到我,微微拜了拜。
“聽鐘老板說今日有好戲看,我便想著來看看,不知道薛主可會介意?”
薛主是在羅生街的人對我的稱呼。
我笑了笑。
“不介意?!?br/>
“不過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好戲?!?br/>
“是不是好戲倒也無所謂?!钡廊瞬[眼笑道:“我其實不過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出來透透氣,到時候順便去見幾個老朋友。”
鐘林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不怕被抓回去?”
道人不以為意道:“不怕。”
我有些訝異,對道人的身份更多了幾分好奇。
不過我也沒多問,關(guān)上書屋,準備按照地址把雜志送過去。
這時候老鄭卻又出來了。
他老婆來跟他一起看便利店后,他明顯清閑了不少。
見我身邊站著鐘林他們,老鄭只是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并沒有走過來。
道人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薛主,有古怪啊?!?br/>
“什么古怪?”我疑惑道。
道人看了老鄭一眼,然后閉上雙眼,手指開始快速的動了起來,片刻后他才睜開雙眼,雙眼之中帶著幾分冷意。
他直接走向老鄭。
不等老鄭說話,他雙手直接搭在了老鄭肩膀上。
我愣了一下,正準備制止,鐘林卻攔住了我。
老鄭發(fā)出一聲慘叫,緊接著,我便看到他的肩膀上多了兩條白色的細線。
只不過那兩條白色的細線剛一出現(xiàn),就被道人直接給掐斷,化作兩縷青煙。
做完這一些,道人才輕輕拍了拍老鄭的肩膀。
“現(xiàn)在感覺如何?”
老鄭下意識的扭了扭肩膀。
“這次出去旅游回來,總感覺肩膀老是酸痛得厲害,怎么這會兒突然好了?”
道人見狀,點了點頭,然后便沒有搭理老鄭,走到了鐘林身旁。
老鄭卻湊了過來,一臉感激的看著他。
“您應該是個了不起的大師吧?”
“我那婆娘也和我一樣,這幾天酸疼的厲害?!?br/>
“您能不能也幫忙看看?”
道人聞言,雙眼微微瞇起。
我心也不由得微沉。
閻羅組織的人,竟然連老鄭他們這樣的普通人都下得了手。
我看了眼道人。
道人這才說道:“帶我去看看吧?!?br/>
老鄭一聽,連忙拉著他走向便利店。
這會兒老鄭的老婆應該是也聽到了老鄭剛才的慘叫,已經(jīng)追了出來。
老鄭解釋了一下,三人便一同走了進去。
鐘林這時候才冷聲道:“看來閻羅組織的人確實沒有放棄?!?br/>
我有些后怕道:“我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閻羅組織的在他們身上留下了勾魂索命。”
鐘林也皺眉道:“連我也沒有發(fā)現(xiàn)。”
“這一次閻羅組織派來的人,并不簡單。”
“我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為什么他……”我不解的看著鐘林,“我一直都不清楚他到底是誰?!?br/>
鐘林猶豫了一下才說道:“他其實也來自閻羅?!?br/>
“被稱為鬼道人,實力如何連我都不太清楚?!?br/>
“具體的,只有你師父知曉。”
“他也是來自閻羅組織?”我眼皮不由得一跳。
鐘林點頭道:“不用你不用擔心?!?br/>
“他雖然來自于閻羅組織,但卻早就已經(jīng)脫離了?!?br/>
“這幾十年,他一直都在羅生街里,早就成了羅生街的一份子?!?br/>
“而且你師父有恩于他,他不可能對你做什么?!?br/>
鐘林剛說完,道人已經(jīng)出來了。
只是這一次,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怎么回事?”我問道。
道人沉聲道:“還好發(fā)現(xiàn)得及時,否則的話過不了幾日,他們便會成為閻羅的傀儡,到時候就算是我也救不了?!?br/>
“如果可以的話,讓他們搬走吧,盡量不再在這里了?!?br/>
“因為我么?”我苦澀道。
道人搖了搖頭。
“薛主,您不用太介懷?!?br/>
“閻羅向來無孔不入?!?br/>
“極難避免。”
我點頭道:“我知道,這一次謝了?!?br/>
“而且這一次來的,極有可能是我的某位老朋友?!钡廊搜壑卸嗔藥追掷湟狻?br/>
“很厲害?”我下意識道。
道人微微點頭。
“不弱?!?br/>
“不過目前來看,他應該不會急著動手?!?br/>
“還處于觀望階段,否則的話不至于如此大費周章?!?br/>
“不過這么看來,今晚這場戲,十有八九也跟他有關(guān)系?!?br/>
“你是說……”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鐘林也皺眉道:“若是這樣,確實麻煩。”
“看看再說吧?!钡廊艘采裆?。
作為閻羅出來的人,他顯然要比我們更了解閻羅組織,他現(xiàn)在這神態(tài),很明顯這次的事情不會簡單。
好在我已經(jīng)習慣了面對未知,倒也不至于讓我感覺害怕。
“按照計劃吧。”我看向鐘林。
計劃很簡單,我獨自去那人留下的地址,鐘林他們在暗中跟隨,以防被發(fā)現(xiàn)。
一旦確定了目標,再一同動手。
那人留下的地址離書屋并不遠,雖然我不認識路,但隨便找了幾個人問了下,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走了大概二十來分鐘,我便到了一棟大樓外。
一眼看去,整棟大樓除了底下一層外,就只有中間的一層亮著燈。
我找這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大樓基本上沒有人,所以我并不意外。
走進大樓的時候,我便感覺到了一股冷意,只不過這冷意和羅生街比起來,完全就不算什么。
但這也讓我確定了我的猜測。
這里的確有問題。
很快我就找到了電梯。
這一次我卻有些沒底了。
說起來可笑,這電梯我還是第一次坐,一進去我便有種莫名的不安,門關(guān)上的那一瞬間,我一顆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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