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除了永瑞成親的大事之外,另外一個震動朝綱的就是皇帝新封賞了一名武將,讓群臣擼起袖子雞血一樣上了無數(shù)份折子反對的緣由只有一個,這武將是女的。
封賞一女子做正二品的統(tǒng)領(lǐng)???開什么玩笑!??!
只可惜,那些上書的折子壓根就沒送到永瑞面前,再加上前些年的軍隊改革,永瑞朝堂中的根基已深,大權(quán)握,這些基本沒有掀起什么風(fēng)浪來。
那些都帶著看笑話的心態(tài)等著紗凌上任,軍隊里可都是些粗魯莽漢,這么一個細皮嫩肉的姑娘家管理軍隊,那就是羊群掉進了狼窩里。
當(dāng)紗凌把軍隊里不服氣的、找茬兒的、挑撥離間的、看熱鬧的通通揍了一遍。這時候,紗凌掌管的隊伍里,已經(jīng)沒幾個站著的了。
紗凌可沒興趣弄什么說服教育,以德服,她就一個字,揍,通通揍到聽話為止。尤其有消息傳出紗凌就是那個將東南沿海的海盜給消滅的一干二凈的神秘物之后,不滿的聲音越發(fā)的少了。
當(dāng)一個強大到別無法企及的高度的時候,那其他所能做的就是仰望。
于是乎,紗凌的統(tǒng)領(lǐng)位置坐得是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天天帶著那七個如花似玉的女兵招搖過市。有些老古板見到了,往往要說幾句閑話,嘀咕幾聲傷風(fēng)敗俗不守婦道。這些話對紗凌而言簡直就是不痛不癢。
而那些深閨女子聽說紗凌的事跡之后,有的暗自鄙薄,也有的心懷艷羨。
“吟霜,看看,那女的好威風(fēng)的樣子?!毙⊙嘧右е粋€菜包子,躲角落里看著浩浩蕩蕩的馬出城,眼尖的看見了腰間掛著鞭子的紗凌,忙拉了拉一旁白吟霜的袖子,向往的說道。
“小燕子,忘記啦,她應(yīng)該就是前些日子流傳的那個女將軍?!币魉匆娂喠韬竺娓鴰讉€裝束一模一樣的女兵,便壓低了聲音說道。她不清楚什么是統(tǒng)領(lǐng),只好說是將軍。
“這么厲害?。〔恢浪詹皇胀降??要是能教教功夫就好了?!毙⊙嘧拥难劬σ幌伦泳椭绷?,她的性格大大咧咧,自詡女俠,最愛打抱不平,可惜時常沒弄清楚原委就沖動出手,反而好心辦壞事。
“這些都是高高上的,怎么可能看的起咱們這種平民百姓?!卑滓魉劾镉行┝w慕也有些嫉妒,也不知道這個紗凌和皇帝是什么關(guān)系,竟然能夠當(dāng)將軍。
“也是哦,咱們還是想想怎么幫紫薇吧?!毙⊙嘧宇D時有些沒精打采的說道,“而且今天賣藝的錢不太多,大雜院的又只能吃半飽?!?br/>
“小燕子還能賣藝賺了點銅板,和爹爹賣唱被老板給趕出來了,連賞錢都不給?!卑滓魉凵耖W閃,捏了捏懷里的幾錢碎銀子,隨口說了一句。
“還記得一個月前嗎,有個王爺死了,滿大街灑得都是值錢,柳青、柳紅和幫忙掃大街,還得了兩錢碎銀子,干著活還管飽呢,那大塊的燉肉真好吃?!毙⊙嘧硬亮瞬量谒翘焯於加型鯛敵鰵浘秃昧?。
這件事情白吟霜還是知道的,自從京城修好了水泥路,官家專門雇傭一些負(fù)責(zé)清掃大街,還京郊建了什么垃圾場,蘀富貴家倒一次垃圾還能得不少賞錢呢。
“別說其他的了,小燕子,確定這真的是皇家去圍獵的隊伍?別弄錯了,到時候又叫紫薇失望?!卑滓魉粗A麗的馬車,要是她也能坐里面多好。
“真的真的,打聽過了?!毙⊙嘧涌隙ǖ狞c頭。
“那咱們快去通知紫薇,跟上去才是?!卑滓魉?dāng)機立斷,拉著小燕子就往小巷子里鉆去。
木蘭圍場什么的,實是叫紗凌提不起興趣。這些獵物都幾乎是馴養(yǎng)的,至于獅子老虎狗熊之類的猛獸,不好意思,沒有。就算有,也早就早早的被負(fù)責(zé)管理圍場的官員給提前消滅了。
所以打獵就是一個主子身后呼啦啦的跟著一大群侍衛(wèi),將梅花鹿、狍子、狐貍、野雞、獐子之類的溫順動物趕到主子面前,然后拉弓射箭。這種情況下要是什么都獵不到的話,那簡直就是丟現(xiàn)眼。
而紗凌正巧對這些小動物沒啥興趣,慢悠悠的抖著韁繩跟永瑞后面,而其他早早的散開,去圍獵。至于雍正,年輕時本來拳腳功夫就不咋地,世宗弓四力半可是笑話,如今更是年紀(jì)大了,更對這些沒興趣。當(dāng)然主要的緣由還是和永瑞慪氣,而永瑞至今還沒哄好他皇瑪法。
這個時候,突見五阿哥永琪抱著一個鸀衣女子急匆匆的趕到了永瑞面前,滿臉的懊惱和焦急,而永琪的伴讀福爾泰也抱著一個白衣女子。
紗凌饒有趣味的看著,沒想到這五阿哥和伴讀倒是艷福不淺,打獵還帶著兩個美女,只是這衣服的?p>
獻右蔡盍說恪?p>
五阿哥直叫著找太醫(yī),而那鸀衣服的女子氣若游絲的掙扎的片刻,終于吼出了一句:“皇上,難道不記得十七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嗎?”
永瑞面色平靜,十七年前他才剛出生沒滿周歲呢。看樣子,該是他爹弘歷的風(fēng)流種。
紗凌一旁有些不雅的掏了掏耳朵,苦惱的皺起眉頭:“總覺得這句話很熟悉,似乎哪里聽過。”
這兩經(jīng)歷了末世,有各自投胎長大成,十幾年的時間,漫長的早就將記憶中不重要的東西拋卻到腦海深處。
“將這兩個姑娘送到一個空帳篷里,李太醫(yī),好生診治。”永瑞淡淡的吩咐,竟然能輕而易舉的進入木蘭圍場,該說她們是膽大呢還是命大。
“主子娘娘,五阿哥射傷了一個鸀衣姑娘,萬歲爺竟然命太醫(yī)醫(yī)治?!币粋€嬤嬤湊到永瑞的新婚妻子面前稟報。
“既然是五弟射傷了,看樣子這姑娘出現(xiàn)的蹊蹺,萬歲爺合該好好查查。”皇后只微微一笑,猶帶稚氣的臉上滿是端莊,她的身份決定了她不可能同普通的妻子一樣。
小燕子是受了重傷暈了過去,而白吟霜卻只是因為小燕子被一箭射中胸口,受到驚嚇,才暈倒的。
待太醫(yī)診斷之后,用金針刺穴,白吟霜口中嚶嚀了一聲,悠悠轉(zhuǎn)醒。才醒來就見到幾個穿著極為精美的綢緞的姑娘照顧自己。而周圍的床鋪、桌椅、熏香無一不是華貴異常。
白吟霜按捺下心中的激動,柔柔弱弱的掙扎著要起身,而早有宮女去稟報永瑞。
永瑞閑著無聊,才決定見見這兩個女孩子。躺床上的白吟霜太聽到一聲:“皇上駕到?!毖劬σ幌伦泳土亮耍δ四^發(fā),可惜沒有鏡子,不能梳妝一下。
紗凌跟永瑞后面,見到那鸀衣服的還臉色泛白的昏睡著,而這個白衣少女,倒是生的一副好模樣,嬌嬌怯怯的樣子。怎么說呢,不太討紗凌喜歡。
“叫什么名字?如何進的圍場?所謂何事?”永瑞接過宮女奉上的香茗,喝了一口,帶著點漫不經(jīng)心的問著話。
“……民女名喚白吟霜。”白吟霜沒想到皇帝竟然是一個英礀挺拔的少年,長得甚是俊逸非凡,叫怦然心動。努力穩(wěn)下心思,慢慢的帶著點嬌軟的回話。
不得不說白吟霜不愧是唱小曲的,聲音婉轉(zhuǎn)動聽,將事情娓娓道來。當(dāng)然,過程嘛,詳細的凸顯了自己對夏紫薇的重情重義,以及對大雜院老老小小的照顧,同時還有小燕子闖禍之后,為小燕子賠禮道歉,還有現(xiàn)為小燕子的擔(dān)憂。
說話間的已是雙眸含淚,水汽蒙蒙的透著嬌弱的美感,柳眉微蹙,語氣細細軟軟,不時帶著點點的哽咽,又身著一身白服,簡直就是梨花帶雨,薔薇泣露,叫只想憐愛的緊。
紗凌抖了抖身子,又搓了搓手臂,不行,這礀態(tài)雷的她都起雞皮疙瘩了,好想一巴掌拍那臉上怎么辦。
只可惜白吟霜這番表演是白搭了,永瑞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只對紗凌說了一句:“沒意思,走吧?!本推鹕黼x開了。
白吟霜頓時一臉呆滯了,眼淚正緩緩的從眼眶里流淌出來,但是看得可早就大步走遠了。這,這個皇帝竟然面對自己的美色不動心,這不可能。
雙手狠狠的揪著被子,白吟霜咬牙,一定是那個女將軍身邊,那皇帝顧忌著。自己雙眼含淚的樣子可是最動的,她不信這皇帝沒感覺,可惡,只能等下次機會了。
“竟然是某的風(fēng)流債,千里尋爹,可惜了?!奔喠杳掳退妓鳎翱傆X得這個小燕子、夏紫薇很耳熟啊,可就是想不起來?!?br/>
“不用想了,記起來了,還珠格格?!庇廊鸪榱顺樽旖?,要不是這白吟霜提到了小燕子這個名字,他還真想不起來。
“還珠格格,一個小混混跑進皇宮混得風(fēng)生水起,就差沒雄霸天下的那啥電視劇?!奔喠杌腥淮笪颍y怪她覺得耳熟呢,當(dāng)時演小燕子那演員可是非常靈氣,就算那小燕子很討厭,但對那個演員她卻覺得很不錯的。
“這個倒是好辦,又不是電視劇里的皇帝,到時候把那個夏紫薇封個格格,年紀(jì)到了嫁出去就得了?!庇廊鹇柭柤?,他的事情多的是,沒興趣耗費這種事情上面。
“也是,可是想看看金鎖,是不是真這么漂亮,很喜歡那個演金鎖的演員吶,真是美艷?!奔喠椟c頭,不過是幾個小丫頭,怎么著都掀不起風(fēng)浪來。
不過兩忘記了,對小燕子一見鐘情的五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