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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妹妹網(wǎng) 今夜這頓大餐自然是

    今夜這頓大餐自然是要好好吃的,不過牧野并不急著開動,偶爾也要放慢節(jié)奏,慢慢地品嘗不是?

    所以向暖以為他又會玩什么浴缸play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他什么都沒做,就這么摟著她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頂多偶爾親親抱抱吃點嫩豆腐,跟從前的餓狼撲食相比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不溫不火。

    一向無肉不歡的大野狼突然間不吃肉了,這實在太反常了,反常得讓人心生警覺。

    當然,向暖不會傻得把心里的疑惑說出來。而且靠在丈夫的懷抱,再一起泡在浴缸里,這種體驗實在太美好了,以至于時間一長,她就開始有點昏昏欲睡了。

    今晚這場派對時間不算太長,但玩得挺瘋的,白天他們又出去約會一整天,這會兒精力早就透支了。

    牧野自然是不會讓她睡著的,所以果斷地將人從浴缸里撈起來,簡單擦去水漬就抱著出了浴室。

    向暖的瞌睡蟲一下子就跑了個精光,警覺性又回來了,那種帶點羞恥讓她心跳加速的期待也跟著涌了上來。

    牧野將她放在鋪滿花瓣的大床上,自己卻沒有趁機壓上去,而是走到衣柜里,自己套了一條內-褲,然后拿出一套睡衣給她?!按┻@個?!?br/>
    向暖對于他肯讓自己穿衣服表現(xiàn)出更多的疑惑。若是平常,多是她想要穿上衣服,他死活不同意的,今天居然主動給她拿睡衣。不過……等那套睡衣拿在手里,她總算明白他為什么如此反常了!

    “牧野,你——”

    這哪里是什么睡衣?。坎?,不能說它不是睡衣,只不過是情-趣睡衣!里面是三點式,外面乍然一看像是一條性-感的黑色吊帶睡衣,樣式也很漂亮,可那薄如蟬翼的布料根本什么都遮不住,頂多就是在身體前遮了一層薄紗,有跟沒有一樣!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牧長官!

    向暖臊紅了臉在心里喊,想伸手拉過被子,卻發(fā)現(xiàn)床上壓根就沒放什么被子。“你、你……肯定是故意的!”

    絕對是早有預謀!

    大灰狼的眼睛落在她身上那一刻,喉結就急劇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但還是忍住了。一手摟住她發(fā)燙的身體,一邊貼近她敏感的耳朵?!肮裕┥?,咱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br/>
    “我不要!”

    “乖,穿上總比完全光著好?!?br/>
    向暖想想也對啊。而且,既然他喜歡,那玩一玩又何妨?“那你不許偷看。”

    “好。”他笑著摸了一把她的臉,起身去倒紅酒。

    向暖動作利索地給自己穿戴整齊,不,跟整齊一點兒都不沾邊。不過,聊勝于無。

    “過來?!蹦烈罢驹谧雷舆吷?,端著一杯紅酒朝她勾著手指頭,無論是身材還是臉上的表情,還是勾手指頭的動作,都滿是誘-惑。

    向暖舔了舔嘴唇,紅著臉照做。她知道自己穿成這樣,走動間的姿態(tài)才是最撩人的,所以越走臉越紅,感覺都快燒著了,眼睛也不敢看他。如果她敢,她就會知道他的眼神有多么熱切,餓狼看鮮肉也不過如此。

    “啊——”

    待她靠近了,牧野將紅酒過到另一只手,空出的手靈活地纏上她纖細的腰肢,接著往里一收,她就已經(jīng)貼在了他堅硬的胸膛上。

    向暖的兩只手本能地貼在他胸口,本能地抬起頭。平常就讓她越看越喜歡的這張臉,此刻更是讓她怦然心動,恍若十幾歲愛做夢的少女見到了夢想中的情郎,那種心臟要從胸口蹦出來的激烈不知所措的情緒。

    牧野含了一口紅酒,然后落在她腰上的手迅速上移,準確地托住她的后腦。接著他低下頭,四瓣嘴唇貼在一起,紅酒在唇齒間過渡,一點一點從喉嚨開始灼燒到胃里,然后是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最后一滴酒咽下,他也沒松開,而是纏著她來了個久得仿佛要到地老天荒的深吻。

    結束的時候,向暖的兩條腿就跟紙糊的一樣,雙臂用僅有的力氣勾著他的脖子,拼命地穩(wěn)住自己的身體,直到后腦勺上的手托回她的后腰,她才暗松一口氣。

    “這紅酒怎么樣?”

    向暖腦子都快漿糊了,近乎本能地回了一句:“82年的拉菲?”

    牧野便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又吻了她?!皩氊悆?,給爺跳個舞吧,就跳那個《月下待杜鵑不來》?!?br/>
    他最喜歡她扭動腰肢時那風情萬種的樣子,真他-娘的勾人。

    向暖色令智昏,毫不猶豫地上當了?!昂?。”

    牧野慢慢松開她,拿起手機開始播放音樂。那首曲子,他早就下載好了。

    美色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向暖的腦子立馬就開始緩過來,然后高速運轉。穿成這樣跳《月下待杜鵑不來》嗎……她腦子立馬出現(xiàn)夜場的舞臺上穿著暴露的美女圍著一根鋼管上躥下跳的畫面,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準備好了嗎?音樂要開始了?”

    向暖很想說不要跳,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決定今天就豁出去了,看他還能玩出什么新花樣來!

    丈夫想要情-趣,做老婆的怎么能總是煞風景呢?

    想法是大膽的,但羞澀的性子一時半會兒是不可能改過來的,于是向暖紅著臉跳了一曲《月下待杜鵑不來》,不只是臉,連身體都有些泛紅。她就這么臉紅耳熱、心跳加速、大腦空白地跳著,好在這支舞蹈的動作已經(jīng)爛熟于心,最后還是順利跳下來了。

    幾乎是音樂一結束,牧野就撲了上來,一邊含住她喘息的紅唇,一邊摟著她來到床邊,雙雙倒進了散發(fā)著玫瑰花香的大床里。

    迷迷糊糊的時候,向暖才想起來,某人所說的生日禮物就是這個嗎?可惜,直到第二天下午,她才有機會尋求答案……

    6月,向暖偶爾得知某家幼兒園因經(jīng)營不當要關門停業(yè),剛好她想開分園,一看地點、環(huán)境什么的都很合適,就打算做個接盤俠。

    牧野對此完全沒有任何意見,只要向暖做的是她想做的事情就行了。

    羅筱柔倒是擔心向暖忙不過來,但見她堅持,也就不再阻攔。

    有了上一次的經(jīng)驗,加上場地都是現(xiàn)成的,只需要簡單的修整就好,所以向暖這回的辦事效率可高多了,趕在暑假到來前將招生簡章發(fā)出去絕對沒問題。

    人員招聘方面,向暖理所當然親自把關挑選。最后一輪就讓牧野幫忙過一過眼,他覺得不合適的立馬剔除。

    向暖一忙起來,就沒什么時間照顧湯圓了。不過小家伙也不稀罕她,典型的有奶就是娘,奶奶給他一個奶瓶他立馬連媽媽是誰都能忘個一干二凈。

    為此,向暖夜里躺在牧野懷里黯然神傷地問:“他以后會不會不跟我親了?”

    “他敢!”

    向暖在他胸口那蹭了蹭?!翱晌矣悬c內疚,感覺好像挺忽略他的。你看曉敏,愣是陪足貝貝兩年?!?br/>
    其實,李曉敏那完全是事出無奈。

    “你想多了。他這個年紀,除了吃睡就是玩兒,別的屁都不懂。再說,你不是快忙完了嗎?”

    “嗯,差不多了,招生簡章這幾天就要發(fā)出去了?!毕蚺淖⒁饬αⅠR轉移到了分園的開辦上,掰著手指頭跟他分享自己的工作進度,語氣興奮,兩眼發(fā)亮。

    牧野認真地聽著,偶爾給她一點意見,但總能讓她茅塞頓開,仿佛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牧長官,你怎么可以這么厲害呢!”向暖一臉崇拜地撲上去,吧唧吧唧地在牧野臉上親了兩口。眼前這張臉,這眉眼,真是真么看都會怦然心動。

    她是不是沒救了?

    牧野一把將她掀翻在床上,接著欺身壓上去。媳婦兒說自己厲害什么的,簡直不能太刺激。

    接下來的周末,牧野難得休假,向暖也忙得差不多了,于是一家四口干脆去某親子農(nóng)場玩兒。

    農(nóng)場有大片的果園,供前來游玩的人享受親手采摘的樂趣,大人小孩子都喜歡這項運動。

    農(nóng)場還有一個挺大的人工湖。

    湖邊飼養(yǎng)了幾種溫順可愛的小動物,讓孩子門可以享受喂養(yǎng)小動物的樂趣。當然,旁邊就是專門售賣蔬菜青草的攤子,價格明顯虛高,但耐不住孩子們熱情高漲,家長也只能心甘情愿掏腰包。

    湖中心是一家餐廳,地板墻體都是竹子砌成,從縫隙間能夠看到底下的微波蕩漾,還有各種各樣的水草魚兒。頂部是瓦片,比起鋼筋水泥少了一種壓迫感,而且夏天也涼快許多。

    他們先去了果園,采摘了一堆水果,以高于市場價一大截的價格買下來。但是果果玩得很開心,連湯圓都坐在爸爸的臂彎上興奮地揪了幾個果子,這個價格也就值了。

    到了喂養(yǎng)動物的地方,那簡直就是人頭涌動,而且清一色的都是小孩兒,排著隊往里扔蔬菜青菜。那些個動物早就吃飽了,對遞到鼻尖上的食物都不屑于給一個眼神,可孩子們還是一個比一個興奮地往里伸著小手,嘴里說著誘哄的話。

    湯圓在牧野懷里,占據(jù)了絕對的身高優(yōu)勢,將里面的小動物看得清清楚楚,激動得他咿咿呀呀叫個不停,胖嘟嘟的身子也扭來扭曲跟肥蚯蚓似的。

    向暖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肥屁股,惹得他嘎嘎叫了兩聲,咧著一張小嘴笑得無比討喜。

    “我覺得這種親子樂園還真的很有市場,事關孩子,家長們都舍得掏錢。不過,眼下的親子樂園似乎都差不多,不是電玩、游樂設施就是一片小農(nóng)場,沒有什么新意。”

    “怎么,你想辦個不一樣的?”

    “你覺得可行嗎?”

    “沒有什么不可行的。不過,你這是打算向女強人進軍?”

    向暖忍不住笑了?!皼]有,我從來就沒什么野心,也當不成女強人。我有個宇宙超級無敵的老公就行了,還當什么女強人?多累啊,是吧?”

    說著,她調皮地眨巴著眼睛。這話聽著跟開玩笑的,但絕對是她的真心話。

    “小笨蛋!”要不是周圍人來人往,而且孩子特別多,牧野真想將她勾到懷里狠狠地親到她暈過去。忍了又忍,最后還是忍不住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向暖皺了皺鼻子,呵呵地笑著,兜里的手機卻突然響起。

    來電顯示的是一串陌生號碼,地點是湘城。

    向暖在那認識的人也就只有向玉林了。而他打這個電話,唯一的可能就是為了向晴。“不想接,怎么辦?”

    “那就按斷。”

    向暖于是就真的由著鈴聲響到自己停止,但沒過幾秒,它又不依不饒地響了起來。

    “算了,我還是接吧,省的不得安寧。”

    “嗯,不想插手就直接開口拒絕?!?br/>
    “我知道?!?br/>
    電話接通,但那邊傳來的并不是向玉林的聲音,而是一個向暖完全沒想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