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魚嬌笑了聲,翻轉過身子,趴在男人懷里,一雙晶亮的黑眸在微暗的光線中,竟顯得分外迷人。
“展楓哪有跟你搶?如果真跟你搶的話,你也不是他的對手?!?br/>
顧傾城的唇角輕揚起一條弧度,手指抬起女人的下巴,指腹在粉嫩的唇瓣上溫柔地摩挲著。
“顧太太,可否將剛才這句話解釋一下,什么叫我不是他的對手?”
沉魚笑瞇瞇地望著頭頂那張帥氣的俊臉,而后張嘴咬住了男人的手指,但并沒有用多大力氣。
顧傾城漆黑的眸子頓時浮上一層欲望,這個小妖精,稍微一個帶點兒誘惑的動作就能讓他失控。
一個翻身,直接將女人壓在了身下,十指與對方的交纏,緊扣,聲音低啞,卻很有磁性。
“嗯?說啊,他哪里比我強?”
沉魚被男人的反應逗樂了,故意淘氣地回道。
“他溫柔啊,還有比較癡情,最關鍵的是對我很好。
還有還有,他還比你年輕,而且比你有活力。”
顧傾城唇角上揚著,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語氣很是曖昧。
“哦?比我有活力?什么方面比我有活力?。俊?br/>
說著還不忘俯首在女人的小嘴上亂親了兩下。
沉魚嬌羞地嗔道:“老流氓!”
顧傾城挑眉,注視著女人精致的五官,問道:“你再說一遍!”
“老流氓!”
沉魚抬了抬下巴,故意嗔笑著。
顧傾城知道女人怕癢,便伸手到了女人的腰側,撩撥著:“欠收拾了是不是?”
沉魚卻搖著腦袋,笑得到處閃躲,最后還是乖乖投降了。
“哈哈……你……不要……我不敢了!”
顧傾城一停手,沉魚便氣喘吁吁地說道。
“我可是你侄子的同學,也不知道你怎么就下得了口了!老牛吃嫩草,不要臉!”
顧傾城眉梢向上一揚,戲謔道。
“那你明知道我是展楓的小叔,當初干嘛還要爬上我的床?”
沉魚歪過腦袋,為自己辯解:“我……我那是被人下藥了!現(xiàn)在再來追究這些還有意義嗎?”
“是沒什么意義了!”
顧傾城朝女人露出邪惡一笑,嗓音更加的沙啞了。
“小妖精,乖,讓叔叔今晚好好疼疼你?!?br/>
沉魚羞惱地罵道:“討厭!不要臉!”
就在顧傾城想要跟身下的女人親熱時,突然被一只小爪子給破壞了氣氛。
小家伙似醒非醒地朝這邊滾了過來,小手胡亂的摸著。
沉魚一顆心緊提著,生怕兒子會醒過來,好在小家伙換了個姿勢,又睡著了。
“你起開!”
沉魚試圖想要將身上的男人推到一邊。
顧傾城卻不打算就這么放過她,壓低聲音道:“我動作輕些?!?br/>
“不行!”
沉魚的拒絕自然是沒有起到絲毫效果,該吃的還是被對方吃的一點不剩。
第二天醒來時,身側已經沒了男人的影子,轉頭去看兒子,卻發(fā)現(xiàn)兒子也不見了。
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坐起身,待稍微清醒一點兒后,這才下床,離開了臥室。
“少奶奶醒了?”
小莊剛把地擦完,見沉魚出來,忙笑著打招呼。
“好好呢?”
沉魚還以為是小莊將孩子抱走了,于是心生起一絲擔憂來。
小莊趕緊回道:“哦,好好跟著少爺呢,在健身房?!?br/>
沉魚來到健身房,推門而入后看到的情景讓她發(fā)自內心的開心著。
顧傾城只穿了件運動背心和一條運動短褲,在健身房里做著俯臥撐。
小家伙正趴在他的后背上,緊緊地抱著他,隨著他的動作一起一伏,樂得咯咯直笑。
小臉蛋貼著爸爸的背,視線剛好看見了門口站著的沉魚,卻也不理會。
沉魚啞然失笑,這小東西,近來是越來越粘著他爸了。
“睡得太沉了,連你們什么時候醒的我都沒有察覺?!?br/>
沉魚關上門,朝父子倆走近。
健身房里設施齊全,可沉魚卻從來都沒用過。
顧傾城側眸看了眼女人,然后俯趴在地,反手將小家伙給抱了下來。
“啊啊……”小家伙卻不樂意了,蹬著小短腿又要往上爬。
顧傾城一個帥氣的動作,翻身站起,扯過一旁的毛巾,擦著臉上和脖子上的汗。
“看來,昨晚是把你給累壞了?!?br/>
沉魚的腦海里立刻就浮現(xiàn)出某種兒童不宜的畫面來,俏臉一紅,嬌嗔道。
“你能不能正經些?我怎么感覺你跟從前不一樣了?你以前可沒這么流氓!”
顧傾城眉目含笑:“不流氓的男人還算男人嗎?”
沉魚瞪了男人一眼,一副就你理由多的表情。
小家伙卻仰著小腦袋,巴巴的望著顧傾城,伸手指著地上,喊著。
“爸爸……爸爸……”
小家伙可愛極了,好像怕爸爸不理解似的,竟然自己趴在了地上,翹著小屁股做示范。
“爸爸……背……”
“笨死了!”
顧傾城嘆了口氣,拿腳輕輕碰了碰兒子,小家伙直接翻了個身,躺在了地上。
沉魚拍了拍顧傾城的胳膊:“有你這么當爸爸的嗎?把兒子當玩具玩!”
顧傾城卻一把攬過媳婦,俯首在她的小嘴上狠狠地親了口。
“喂喂喂……你身上全是汗味兒,趕緊去洗澡!”
沉魚沒躲開,嫌棄地用雙手推著男人,催促道。
地上坐著的小家伙正目不轉睛地看著正親吻的爸媽,然后爬起身來,抱住了媽媽的大腿。
抬著下巴,噘著小嘴也要親:“媽媽?!?br/>
沉魚望著顧傾城,責備道:“你這樣會把兒子教壞的?!?br/>
說著便彎腰抱起了兒子,然后主動在兒子噘著的小嘴上啄了下。
小家伙隨后又噘著小嘴朝向顧傾城。
顧傾城卻抬手彈了下兒子的額頭:“親什么親!”
小家伙立刻就癟起了小嘴,看看媽媽,然后伸手指向顧傾城,告著狀:“爸爸……壞……”
沉魚瞬間便繃不住,笑了:“對,他是個壞蛋!”
“壞……壞……”
小家伙摟著媽媽的脖子,朝顧傾城嚷嚷著。
顧傾城挑了下眉毛,回了句:“等你小子再長大點兒,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家伙已經聽懂好賴話了,立刻將腦袋歪在沉魚的肩膀上,尋求保護傘:“媽媽?!?br/>
沉魚只好安撫地拍了拍兒子的背:“爸爸在逗你玩呢?!?br/>
顧傾城突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兒,停下腳步,回頭朝窗外看去。
對面也是一幢私人別墅,窗簾是閉著著,可為什么他總覺得有人在監(jiān)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怎么了?”
沉魚走到門口,回頭看來。
顧傾城若有所思地搖搖頭:“沒事兒?!?br/>
“壞……壞……”
小家伙記性特好,還在仇視著顧傾城,小嘴一噘一噘的。
顧傾城又回頭看了眼,這才繼續(xù)朝外走。
沉魚順著男人的視線朝對面瞅了眼,心里突然也打起鼓來。
總感覺危險離自己很近,但卻又預料不到它會何時發(fā)生。
林嘉欣并沒有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字,顧展楓也拿她沒有辦法。
轉眼,大半個月過去了。
月初的時候,顧傾城帶著沉魚母子和云母她們去了a城軍*區(qū)。
“顧三!”
迎接他們的是以前的戰(zhàn)友,也是現(xiàn)在的**團團長吳昊,個子不算高,一米七左右。
皮膚有些黝黑,方臉寸頭,卻濃眉大眼的。
“耗子!”
此刻的顧傾城已經不像平時那般高高在上了,很平易近人,還給了戰(zhàn)友一個兄弟式的擁抱。
隨后,吳昊又朝云母伸出了手。
“這位是阿瑋的媽媽吧?阿姨您好!我叫吳昊,以前跟阿瑋是戰(zhàn)友,你也可以跟他們一樣叫我耗子就行?!?br/>
“你好你好?!?br/>
一一介紹過后,吳昊將視線落在了沉魚的身上,然后朝顧傾城曖昧地眨了下眼。
“還不趕緊介紹一下?”
顧傾城這才攬了攬媳婦的肩膀,正式介紹道:“我媳婦,沉魚?!?br/>
沉魚禮貌地朝吳昊頷首:“你好?!?br/>
“你小子,若非隊長告訴我,我還一直被蒙在鼓里呢!
不過,你小子的眼光還真不錯!弟妹長得跟個明星似的!”
吳昊夸贊了句,而后看了眼小家伙,興奮地又問:“你兒子?多大了?”
“一周多了?!?br/>
沉魚笑著回道。
吳昊朝小家伙伸出手:“來,讓伯伯抱抱。”
小家伙許是坐車坐的有些久,表情蔫蔫的,摟著沉魚的脖子,歪過頭不理會對方。
沉魚趕緊解釋:“坐太久車了,可能有些不舒服?!?br/>
吳昊先給他們安排了住的地方,然后便帶他們去部隊的食堂開了小灶。
云母因為是烈士的母親,所以被格外的關照著。
到了晚上,一群顧傾城以前的戰(zhàn)友全都聚齊了,也包括挽歌的大哥,這讓沉魚有些意外。
“大家好不容易聚齊了,要不,這樣,在部隊給你們補辦一個小型的婚禮?”
主意是吳昊出的,其他人聽后連連附和著。
顧傾城直接婉拒了:“長途跋涉過來的,可別折騰我們了!”
“那當著我們的面,喝個交杯酒這總行了吧?”
又有戰(zhàn)友起哄道。
顧傾城最后推脫不過了,便只好側眸看向了沉魚:“要不,就喝一個?”
沉魚既尷尬又羞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