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塊!你要五塊”葉紫凌大叫出了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說真的,比起這五塊錢,她甚至更愿意相信蘇辰要在她說的五十萬后面再加個零!
“怎么?高了?”
而令葉紫凌更加沒想到的是,她話一出口,蘇辰就做出一副生怕生意談不成的樣子,滿臉為難就道“行吧,對付個樸金烈就收你五塊錢,確實黑了點?!?br/>
“但你也知道的,我這個人不可能無條件出手,要不你看你給個起步價,三塊行不?”
尼瑪!
對方可是韓國武道宗師,樸金烈,可不是什么大白菜。
對付他你居然只收五塊!
而且五塊你還嫌多了!
你這么屌,你媽媽知道嗎?
葉紫凌覺得,如果讓樸金烈知道,自己在蘇辰眼里,居然連五塊錢都值不了,估計得哭出來。
……
雖然心里有些無語,但葉紫凌還是付了蘇辰所謂的出手費。
而蘇辰接過錢時,那一臉占了天大便宜的表情,更是讓葉紫凌感到深深的無語。
兩人一路無話。
葉紫凌的車開得很快,不一會,就來到天鴻分局。
“什么狗屁外援,找一個外行人來幫忙,你們天鴻分局可真是越活越出息了!”
兩人還沒下車,一個戲謔譏諷的聲音,就從警局門口傳來。
說話的是一名青年男子,男子身高約莫一米八左右,高大威猛,器宇不凡,舉手投足間,都充斥著一股陽剛之氣。
男子身后,還跟著幾名五大三粗的壯漢。
幾人都身著警服,顯然都是警務人員。
“張君,你再胡說些什么?”
葉紫凌眉頭緊鎖,走下車就對著男子呵斥起來。
看見葉紫凌,被喚作張君的男子,立即眼神一亮,原先的跋扈之色,再也不見,轉而就深情款款道“紫凌,你來了!”
“張君,你來干什么?”葉紫凌眉頭緊鎖。
“紫凌你來的正好,我聽說你警局遇到了些麻煩,就特意過來幫忙,結果被你的這些人攔在了門外,還說你已經(jīng)去找外援了,你說氣不氣人?!?br/>
張君眼里滿是灼熱,那目光好似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葉紫凌揉碎。
葉紫凌神色冰冷,看著張君就冷道“我確實去找外援了,我們天鴻分局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西山分局插手,你走吧!”
說完,葉紫凌就立刻拉著蘇辰,朝警局里面走去。
葉紫凌此意,本來打算拉著蘇辰快點離開,但落在張君的眼里,卻立即讓他醋意橫生。
據(jù)他所知,葉紫凌可還從來沒有牽過任何一個男人的手!
毫不猶豫的,張君一個閃身就擋在了蘇辰面前,臉上滿是挑釁之色。
上下打量蘇辰一眼以后,張君就立即輕蔑道“紫凌,這就是你請來的外援?不過就是一癟三嘛!”
“你罵誰癟三?”
蘇辰還未說話,一旁的葉紫凌就已經(jīng)火了起來,對著張君就開口罵道“蘇辰的實力,我和我們天鴻分局的警員是有目共睹的?!?br/>
“他是我們天鴻分局的功臣所以,更是我們江海警界的功臣,所以張君,你嘴巴給我放干凈點?!?br/>
“功臣?紫凌,你難不成想說上次廢棄工地劫匪投降,都是他的功勞?”
張君就好似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放聲就大笑起來“紫凌,你別傻了,你們天鴻分局破獲的那起廢棄工地的劫匪大案,確實是震驚警界?!?br/>
“但要說全是這家伙的功勞,是不是太可笑了點?”
張君步步緊逼,言語更是難聽到了極點,葉紫凌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對著張俊就罵道“張君,你什么意思?”
見葉紫凌居然如此維護蘇辰,張君的臉色越發(fā)難看起來,同時看向蘇辰的目光,也越發(fā)陰冷起來。
“什么意思?”
張君瞥了蘇辰一眼,開口就嗤笑起來“這不是很明顯嗎?我聽說這位蘇先生,是徒手切斷鐵板,進的廢棄工地?!?br/>
“紫凌你想想,咱們普通人,怎么可能做到這點?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切斷的那塊鐵板,肯定早已經(jīng)是銹蝕不堪了?!?br/>
“至于擊敗那些匪徒,那更是不值一提。要知道,在這位蘇先生趕到之前,那些匪徒就已經(jīng)被你們圍在了建筑工地里面?!?br/>
“斷水斷糧,再加上被圍困的精神壓力,恐怕早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精疲力竭之下,才讓這位蘇先生撿了一個便宜?!?br/>
張君擺出一副早已經(jīng)已經(jīng)看透一切的模樣,滿臉的得意,看向蘇辰的目光,也越發(fā)輕蔑起來。
“所以我相信,當時的你們,只要再等一會,哪怕沒有這位蘇先生的進入,人質(zhì)也能安然無恙的走出來?!?br/>
“所以說,不是我們警察沾了他的光,而是他沾了我們警察的光,如果沒有我們警界,有誰認識他蘇辰?”
張君一番顛倒黑白,將蘇辰的功績抹的一點都不剩,葉紫凌氣得臉色鐵青。
反倒是一旁的蘇辰卻始終保持一種淡然的神情,一言不發(fā)。
見此,張君越發(fā)得意起來,看著蘇辰就輕蔑道“怎么,小子,被我說出實情,不敢說話了吧?”
“我告訴你,你要是識趣就快點給我夾著尾巴滾,否則等下上了擂臺,你可就沒那天那么好運了!”
“你……”
葉紫凌臉漲得通紅,想要開口反駁,可這時,一名警察卻從警局里面跑了出來。
“葉隊,葉隊,不好了,黃隊被那韓國人一腳踢下擂臺,肋骨盡斷,敗了!”一看到葉紫凌,那么警察就立即放聲喊了起來。
“黃隊敗了!”葉紫凌美眸微顰。
警察的聲音,讓原本還怒容滿臉的葉紫凌,臉上變得刷白起來。
黃隊可是他們分局最能打的存在,三十一歲,就已經(jīng)拿下了黑帶三段。
葉紫凌本以為黃隊就算不敵,也能多撐一會。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強如黃隊,居然被一腳就給踢下了臺。
“快和我走!”葉紫凌沒有猶豫,拉著蘇辰就朝著警局里面走去。
張君見狀,對著身后幾人擠了擠眼神,也跟了上去。
很快,在葉紫凌的帶領下,幾人就來到一處臨時搭建的鋼鐵擂臺。
“咔嚓”
幾人才剛走到擂臺旁,就有一名警察,被踢混在擂臺之上,口吐鮮血。
而擂臺上的韓國男子,卻沒有絲毫準備放過他的意思,踩著那名警察的頭顱,就用蹩腳的華夏與喝道“下一個送死的,是誰!”
“樸金烈好棒!”
“韓國必勝,打死這群華夏豬!”
“就是,什么武術,就憑這群華夏豬的功夫,也配稱為武術?那都是咱們大韓民族剩下來的!”
而隨著男子聲音的響起,整個會場立即響起韓國人的歡呼聲。
隨著歡呼聲的響起,周圍的華夏警察,一個個都面色鐵青。
然而,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張君臉上卻露出一絲得意,旋即就對著身后一名黑臉壯漢就使了個眼色。
壯漢會意,跳到擂臺上就喊道“我來會會你!”
“你?”
樸金烈打量了來人一眼,旋即眼里立刻閃過一絲輕蔑,搖了搖中指,就道“你不配做我對手!”
“狂……”
壯漢面色鐵青,開口就準備呵斥。
但他話還沒說完,樸金烈就一個抬腳。
隨后只聽得“轟”的一聲,壯漢話還沒說完,應聲就飛了出去。
“好!好!”
“樸金烈好樣的!”
見狀,現(xiàn)在的韓國棒子,叫的越發(fā)得意起來。
這下,饒是張君也變了臉色。他開始還吹噓說自己是來幫忙的,可自己拍出去的人,居然連對方一腳也接不下來。
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張君哪里能忍,臉漲得通紅,也不再派人,跳到臺上就喊道“我來會會你!”
“你……有些本事!”
張君一上臺,樸金烈就立即點了點頭。
見狀,張君臉上立刻閃過一絲得意,對其他人,樸金烈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遇上自己,卻說自己有點本事,這不等于是變相的夸自己嗎?
在張君看來,自己就算打不贏樸金烈,可光憑對方給自己的評價,也足夠自己得意一陣子了。
越想,張君就越覺得得意。
可張君還沒得意多久,樸金烈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的心情,立刻從天堂,跌落進了地獄。
“你算是個大點的華夏豬,打你,我可能需要兩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