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耿樂面前的是一個(gè)臉上一直洋溢著笑容的胖子,這笑容給人的感覺甚至有些和藹可親,讓人很難想到他居然是一個(gè)高利貸集團(tuán)的老大,
他身邊則站著一個(gè)精壯的中年漢子,神態(tài)很平和,只是頭部兩側(cè)凸起的太陽穴說明他并不是一個(gè)簡單的角色,
而此刻,耿樂眼前的這個(gè)胖子,也就是錢老板,面帶著微笑望著耿樂,說道:“小兄弟,我這手下不爭氣,真是讓你見笑了,”
金軍一個(gè)電話打給了錢老板,過了之后不久,錢老板就帶著一個(gè)手下來了,
雖然此刻的錢老板看上去并沒有生氣,臉上一臉微笑,
但,熟知錢老板的金軍卻十分清楚,這一次,他的下場將會很慘,
耿樂掃了金軍一眼,微微一笑,“一生這么長,總會有看走眼的時(shí)候,錢老板以后注意就好了,”
錢老板微微一愣,然后又笑了起來,“說得對,不知道這位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耿樂!”
“耿樂?好名字啊,人生苦短,要是能一輩子舒暢快樂,也不算辜負(fù)了這一世的機(jī)緣,”
“錢老板這話說的,好像生活中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情啊,”耿樂笑著問道,
錢老板聞言,笑了起來,“可不是,最近生意慘淡,好不容易跟趙老板促成了一件買賣,但是卻因?yàn)槭窒罗k事不利,這事情就黃了,耿樂,你說說,換做是我,你能開心的起來嗎?”
耿樂點(diǎn)頭微笑道:“的確開心不起來,”
旁邊一直站著沒敢說話的趙亞德連忙對錢老板說道:“錢老板,這件事情,我也有過錯(cuò),不過你放下,你的那筆錢,我一定會還給你的,還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家的這一份房產(chǎn),”
“哈哈,趙老板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們都是做生意的人,講究的是和平生財(cái),我又不是強(qiáng)盜土匪,怎么會強(qiáng)占趙老板你的家產(chǎn)呢?”錢老板笑著回應(yīng)道,
趙亞德聞言,點(diǎn)點(diǎn)頭,憨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可是,趙老板,我們事先也有合約,超過了規(guī)定時(shí)間沒有還款,你是不是說將房子抵押給我呢?”
趙亞德聞言,臉上的笑容頓然而止,
“這!”
“你什么意思,既然已經(jīng)說了不打我們家房子的主意,怎么又要讓我們將房子抵押給你?”一旁的趙雅萱秀眉一蹙,忍不住責(zé)問道,
錢老板的目光在趙雅萱身上一掃而過,小小的眼睛中閃過一道欣賞的表情,“這一位,一定是趙老板你的女兒吧,果真是國色天香,傾城絕色,”
“是,是小女,小女她不會說話,錢老板你不要介意,”
“想說什么就說什么,真性情女子,我挺喜歡這樣的女子,很好!”
趙亞德聞言,一時(shí)間感覺有些頭大,這個(gè)錢老板是過來談判的,但是一會兒說這,一會兒說那,讓人一驚一乍,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現(xiàn)在說這些話的目的是什么,難道是對自己的女兒有興趣?
耿樂這時(shí)候笑道:“錢老板,你就不用拐彎抹角了吧,我讓你過來,是讓你談錢的事情的,”
“錢?”錢老板摸了摸微禿的頭頂,恍然一笑,“對,對,對,錢,是談錢,你看看我這記性,人一上了年紀(jì),就容易健忘,”
看著還在繼續(xù)裝的錢老板,耿樂也笑了,“既然錢老板已經(jīng)忘了,那錢的事情就算了吧,錢老板不如現(xiàn)在就請回去?”
“回去?不,我不回去,這年頭,養(yǎng)家糊口不容易啊,我家里面那一位管家婆要是知道我這賬沒有收回去,今晚我就進(jìn)不了家門咯,趙老板,不如你行行好,留我這你這里住一段時(shí)間,可好?”錢老板一邊說著,一邊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真會以為他有多么可憐,
趙亞德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
這就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將錢老板請過來,容易,但是想要送走他,難!
這是一種無賴的作風(fēng),卻是他們一貫采用的做法,
面對這樣的形勢,趙亞德瞟了耿樂一眼,眼神中不無責(zé)怪的意思,
或多或少,這一切都跟耿樂有關(guān),趙亞德將這一切都怪到了耿樂頭上,
趙雅萱看見父親的目光,哪里不懂父親的心思,輕哼一聲,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很不好看,
“錢老板想在這里住下?那還真不錯(cuò),雅萱,看來已經(jīng)沒事了,這錢老板也并不是什么蠻不講道理的人,就讓他住在這里感受一下吧,趙叔叔,抱歉啊,我們有事就先走了,”
一邊笑著說著,耿樂一邊拉著表情錯(cuò)愕的趙雅萱就想離開趙家,
一直面帶微笑的錢老板也有些愣住了,這小子,看上去挺精明的,怎么就傻了?
而另一邊的趙亞德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一時(shí)間,趙亞德也沒有辦法,也顧不上身份,走上前來拉住耿樂的手,“耿樂,你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