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累么?帝后玩笑話罷了,我們又何必為難!”落雪說道,抿了抿面前的葡萄酒,很好喝,但是她必須忌嘴。
龍秀月看著落雪,真的好像……如果,當年自己沒有爭取這個女王之位??赡埽筒粫前阋共荒苊铝?,殺了自己的親表妹,怎么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都說她是踩著至親的尸體往上爬,可,如果不是她爬了上來,就是被別人踩下。
汐穎……她和汐穎,若不是因為愛反目,可能,會是人人羨慕的姐妹吧。
“母后!”看著龍秀月出神,龍雅雅喊道,主要是因為她看到龍秀月看著納蘭落雪,都要丟魂兒了,心里不爽!
“怎么了,雅雅!”龍秀月看著自己小女兒,還不知道為什么。
“你看著納蘭落雪干什么?”龍雅雅臉上維持著笑容,但是心里,不是滋味!
“沒什么,只是覺得,她長得很像你姨娘!”龍秀月不想去想過去的事情,一筆帶過。不是不愿,是太過不堪……
“帝君,今晚來我宮好不好!”今晚龍秀月在,若是司馬絕再去了那個什么孟婉兒的宮中,她會氣死的。龍雅雅見是個好機會,司馬絕總不能當著母后的面,搏了自己面子吧……
“嗯!”司馬絕點頭,看了看納蘭落雪。
華清宮,似乎很讓他著迷,可是,住在華清宮的人,卻讓他退避三舍……
落雪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朝高座上看去,真的忘記了么?司馬絕。你為何如此待我……
“雪妃有事?”司馬絕說道,聲音沒有任何的改變。
“臣妾無事!”落雪嘴上說著,心中卻想著,怎么可能沒有事,好像問,好像問,卻問不出來,害怕結(jié)果。
什么時候自己這么懦弱了,從進入冷宮那一刻,還是,從愛上司馬絕那刻!
“那就不要一副怨天尤人的樣子!”司馬絕說道,不知道為什么,聽到納蘭落雪的名字就討厭,看到人,卻又中莫名的心愛。
一邊的太后嚇的汗顏,怎么,不是討厭之后就不記得了么?怎么還這么關(guān)注。
然,她忽略了落雪這個人,愛一個人,不是藥物可以驅(qū)使忘記的,那是在心底扎根的人兒啊,那是要只愛一生的人兒??!怎么可以忘記。
落雪的高貴,優(yōu)雅,美麗,耀眼,不是你說她怎樣就是怎樣,不是你說她是魚目,她就不是珍珠了……
黃沙有怎么掩蓋的了珍珠的光華。
“絕兒,今天也不早了,你和雅雅離開吧,家宴散了!”太后發(fā)話,她真的怕,今天納蘭落雪來本就是個意外。如今司馬絕對她的注意,更是讓她心慌。
“是!”司馬絕對太后言聽計從,只不過,離開的時候,還是下意識的看了看下面的落雪,他從心底里覺得,這個女人,他曾經(jīng)給過承諾。
看著相伴離去的兩人,落雪覺得,有一種刀割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