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佳雯聽到王長河跟李良柱的對白。
心中不屑。
裝什么樣子?
那所學(xué)校她看過了,如果是單單修建教室,根本就用不了那么多錢。
這李良柱真是心機很深。
他肯定是事先謀劃好的。
因為,這樣做的話,到時候,改良劑即使不管用,鄉(xiāng)親們也不好意思往回要錢。
因為,人家打得旗號是幫助大家,藥劑不管用,只能說是藥劑適合麻子菜,不適合莊稼,人家是好意,只是之前不知道。
大家給的錢,人家修了學(xué)校,鄉(xiāng)親們有啥好說的。
這不僅能把一部分錢裝到自己口袋,還不落壞名聲。
齊佳雯心里對李良柱的評價稍稍抬高了不少,只不過是負面評價。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很安生。
鄉(xiāng)親們都在忙著春耕、種莊稼。
李良柱和王珊珊一直在觀察那些蠶。
張蕓萱一如既往的做她的實驗。
衛(wèi)蘭馨來的次數(shù)不少,開始的幾天,她很不爽,因為,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睡在一張床上。
雖然,她極力的告訴自己,蕓萱沒感情,很可憐,他們兩人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但是,她卻始終無法釋懷。
她好幾次想找李良柱說這事,但是,每次看到對方忙碌的身影,就忍住了。
因為,這除了能趕走張蕓萱,能讓李良柱難堪,能讓兩人之間的感情出現(xiàn)矛盾外,沒有一點好處。
可是,忍耐總是有限度的。
就在她想弄張大點的床,也搬過來,睡在兩人中間時。
張蕓萱的房間裝修完畢,氣味散盡,人家離開了自己男人的床。
她沒過來的理由了。
于是,每次她看到李良柱,都會先對他一陣猛掐。
李良柱以為對方發(fā)現(xiàn)了什么,每次都是心驚肉跳的忍受著。
因為,他那段時間,每晚都會受到張蕓萱的特別照顧,對方的手、嘴、胸部,幾乎能用的地方,都用盡了。
這天。
李良柱舒舒服服的睡了個午覺,醒來時,已經(jīng)下午四點多了。
他剛走出屋門,伸了個懶腰,王珊珊便從大門外跑了進來。
“柱子哥,快跟俺過來?!蓖跎荷号艿嚼盍贾埃f了一句,便抓起對方的大手,往外跑。
“啥事啊。這么慌里慌張的?”李良柱人醒了,腦子卻沒醒,迷迷糊糊的說道。
“柱子哥,你快點呀,蠶吐絲了,但是,吐的絲沒見過?!蓖跎荷航辜闭f道。
“蠶吐絲?”李良柱來了精神。
前兩天他還在想這件事呢。
難道御獸決不管用了?
算算時間,這都過去快一個月了。
這不是普通蠶吐絲的時間嗎?
兩人快速跑向桑樹林。
李良柱視力很好,老遠就看見樹上有一些花花綠綠的東西,他很好奇,加快腳步,跑了過去。
近處。
李良柱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周圍每棵樹上都掛著幾十只蠶繭,一片葉子一只,蠶繭的個頭稍小,但是這些蠶繭卻是什么顏色都有,而且十分漂亮。
白繭如雪,紅繭如火,黑繭如墨......幾乎各種顏色的蠶繭都有,而且顏色相當純凈,晶瑩透亮,不用光照,就能透過蠶繭,隱約看到內(nèi)部情況。
李良柱看的眼花繚亂,這就是雞糞的效果嗎?
“珊珊,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這種異常的?”李良柱問道。
“今天上午還好好的,午睡以后過來,就成這樣子了,而且,所有的蠶全都同時結(jié)繭。沒有一只漏下?!蓖跎荷貉b作很迷惑的樣子。
但是,心中卻驚訝不已,她知道李良柱養(yǎng)的東西不一般,但是,沒想到這些蠶會吐出這么漂亮的絲,而且,這還是她辛勤照料長大的。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一直留在這里。
“珊珊,你去叫一下蕓萱,讓她過來一下?!崩盍贾鶎ν跎荷赫f完,又給衛(wèi)蘭馨打了個電話。
張蕓萱很快過來,查看了一番,隨便問了幾句,拿了幾枚蠶繭后,表情變得怪怪的,走了。
半小時后。
“良子,這就是你的蠶,結(jié)的繭?好漂亮?!毙l(wèi)蘭馨喜憂參半。
喜的是,李良柱培育出了新品種,肯定又能大賣,讓他更快實現(xiàn)他的目標。
憂的也是李良柱培育出了新產(chǎn)品,這么變態(tài)的產(chǎn)品,肯定會受到很多人關(guān)注。
“是啊,我也沒想到,這些蠶會吐出這么多種顏色的絲。不過,這也沒什么特別的吧?好像很多蠶都能吐出帶顏色的絲?!崩盍贾馈?br/>
“親愛的,你想知道你的蠶繭特別在什么地方嗎?”
兩人對話之間,忽然,張蕓萱神出鬼沒的出現(xiàn)在李良柱身旁。
一把摟住李良柱的脖子,狠狠的在其嘴上吻了一下,充滿誘惑力的舔舔嘴唇,嫵媚的說道。
“蕓萱?你這是怎么了?”李良柱被嚇到了,連忙將張蕓萱拉開,后退幾步,說道。
衛(wèi)蘭馨也走過來抱住李良柱的胳膊,驚訝的看著張蕓萱。
“我怎么了?還不是這小東西鬧得,它可是能暫時改變?nèi)说男愿竦??!睆埵|萱托起手中的一枚紅色蠶繭,說道。
不得不說,她現(xiàn)在的一顰一笑,都惹火的不得了。
“什么?改變性格?我試試。”衛(wèi)蘭馨好奇,伸手接過張蕓萱手中的蠶繭,看了看。
過了好一會,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蕓萱,我沒什么感覺呀?!毙l(wèi)蘭馨疑惑的說道。
“那是應(yīng)該的,因為,蠶繭量太少?!睆埵|萱恢復(fù)原本的樣子,說道。
“蠶繭量太少?那,為什么你會變成剛剛那樣?”衛(wèi)蘭馨說道。
“因為我沒有性格,本身就是一塊白板,所以,涂上什么顏色,就立馬變成那種顏色?!睆埵|萱推了推眼鏡說道。
張蕓萱說完,兩人沉默了,沒有性格,跟機器人一樣嗎?
衛(wèi)蘭馨有些心疼對方,上前將張蕓萱摟在懷里。
過了好一會,兩人才分開。
“剛剛你的樣子好奔放,是不是因為蠶繭是紅色?”衛(wèi)蘭馨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問道。
“是的,不同顏色的蠶繭對應(yīng)不同的性格?!睆埵|萱說道。
“對了,蕓萱,我不是見你拿了好多蠶繭走的嗎?為什么那時候,你沒有事情?”李良柱說道。
“這也是我剛剛測試的結(jié)果,多種顏色的繭同時觸碰人體,就會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