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孫策的辦公室出來,商展站在空蕩蕩樓道里面,深吸了一口氣,孫策說的對,現(xiàn)在的情況下,自己就算是是一條龍,在沒有化形之前,也必須忍著。
這般想著,他的心情反倒是放松了不少。
來到樓梯口旁邊的廁所的時候,夏川正在指揮著人搬著東西,見到商展以后,夏川笑著說道:“哎呦,這不是我們商助理嗎?”
商展實在是懶得和這人虛偽的說些客套話,但是經(jīng)過了孫策的一番交流,他的心態(tài)也好多了。
“那個什么夏主任是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商展也知道,這個夏川早就看自己不順眼了,現(xiàn)在肯定是要趁機找自己麻煩。
果然,夏川陰陽怪氣的對商展說道:“給你傳達一下張鎮(zhèn)長的指示,張鎮(zhèn)長說了,你所在的辦公室超標,所以讓我給你換一個地方,這不,正給你搬呢嘛?!?br/>
商展有些迷惑,二樓的辦公室可就是那么幾個,還都是單人單間的,已經(jīng)沒有別的富裕的房間了,張靜雅這是要把自己安排到那里???
夏川看著商展那一臉迷惑的表情,很是滿意,他用力的拍了拍商展的肩膀,笑著說道:“小伙子好好干吧,我上班十幾年呢,都沒有在二樓混上一個單間,沒想到你剛上班一年就做到了,真厲害呀?!毕拇窃捳Z中諷刺的意味很明顯。
夏川自然是不可能這么好心的安慰自己,那就是這個辦公室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商展看到了有人搬著東西往廁所走去。
難道?商展不敢想下去,他感覺一股熱血往自己的頭頂往上涌,要真是那樣,那可就真的是奇恥大辱了。
人要是趕上倒霉的時候,那可真的就是趕上喝涼水都會塞牙,商展現(xiàn)在就是這樣的一個情況,他越是擔心什么,就往往越是發(fā)生什么,他的擔心變成了現(xiàn)實,商展現(xiàn)在的辦公室真的是被從廁所的外間給閘開的。
看著那一間不足六平米的小房間,只能容納一張桌子和一個人,最關鍵的是還有一陣陣的臭味從廁所那邊飄了過來,自己在這個小地方辦公,可以說每個人進出上廁所自己都可以聽見。
商展感覺一陣血氣上涌,這就要往張靜雅的辦公室里面沖,“哎呦,商助理你這是干什么去啊。”
商展沒有搭理他,頭也不回的朝著張靜雅的辦公室走去,泥菩薩尚且有著三分血性,更何況是一個普通人呢。
到了張靜雅的辦公室門口,商展連門都沒有敲,就直接“哐當”一聲,推門走了進去。
張靜雅好像有些累了,這個時候正坐在自己辦公室的那張小床上面,高跟鞋被她脫了下來,露出了里面精美的小腳,穿著鞋的時候。商展就覺得這雙腳好美,現(xiàn)在張靜雅將自己的小鞋子給脫了下來,那真的就更美了。
女人看著面前暴怒的商展,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怎么樣,我給你準備的新辦公室你還算是滿意吧?”
問完這句話以后,卻是沒有聽到男人的回答,張靜雅抬頭一看,這才注意到,商展此時正愣愣的盯著自己的雙腳出神呢。
“流氓!”張靜雅也知道自己的小腳很美,這個時候見到男人這樣赤果果的盯著自己的小腳看,忍不住還是有些嬌羞,她嬌嗔一聲,重新穿上了鞋子,對面前的商展說道:“無恥之徒?!?br/>
商展暗罵自己真是米青蟲上腦,都這個時候了,還只顧著看這種事情,當真是不懂事。
“你什么意思?”商展冷聲說道。
“怎么,你好像很生氣?”張靜雅不答反問的說道。
“你這樣做,真的是幼稚,就跟個小孩子一樣?!鄙陶怪S刺道。
“隨便你怎么說,但是不得不說,這效果非常好,你現(xiàn)在不是很抓狂嗎?”張靜雅笑瞇瞇的說道。
“呵呵,抓狂?的確,我警告你,你這可是在玩火,我告訴你,我從來沒有編排你什么事情,也不想跟你為敵,當然我跟你說這些并不是想跟你求饒,只是想提醒你,不饒惹我,逼急了我,我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的。”商展冷聲說道。
張靜雅注意到,商展的一雙明亮的眼睛像是在發(fā)光一般,讓人看了之后忍不住心里一凌,不過心底的那一絲高傲卻是讓她不想低頭,她挺了挺自己的胸脯,振聲說道:“哼,威脅我,你以為我是嚇大的???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滿意,那可是隨時都可以走的,你也知道,如果你走了,我的目的就達到了?!?br/>
商展聽到張靜雅說的話,一開始還真的就準備甩手不干走人的,但是聽到后面這一句話,卻是又愣住了,說的對啊,自己要是真的走了,最得意的還不就是這個女人嗎?自己怎么能讓這個女人得逞呢。商展憤憤的想到。
想明白了這一點,商展感覺自己豁然開朗了起來,他沖著張靜雅甜甜一笑,“張鎮(zhèn)長,你給安排的這個辦公室我真是太喜歡了,離著廁所近,我上廁所方便,最關鍵的,以后張鎮(zhèn)長你上廁所的時候,我都可以聽見聲音的!”商展諷刺道。
“你,無恥之徒。”張靜雅見到商展還示威性的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私密部位,俏臉忍不住就是一紅,她寒著一張臉說道:“我是見過無恥的,但是卻從來沒見過你這么無恥的人?!?br/>
商展隨手抓起桌子上面的一張紙來,用力的攥成了一個紙團,倒像是自己手里的根本不是一團紙,更像是張靜雅一般。
“我的忠告已經(jīng)說完了,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你好自位置?!闭f完這句話,商展轉身離開了張靜雅的辦公室。
“混蛋!”看到商展盛氣凌人的離開了張博雅有一種想要發(fā)狂的沖動,張靜雅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兩個人見面的次數(shù)不多,但是好像每一次見面,好像都會被這個小子氣的暴跳如雷呢。
“臭小子,居然敢惹我,惹我你就死定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張靜雅憤憤的想到,她雖然是一個女流之輩,但卻已經(jīng)在這機關當中浸淫多年了,像是給人穿小鞋,收拾人這種事情,是每一個領導都會的手段。
商展,貌似要倒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