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家的支持,你們的行為總是讓我感動.
趙興業(yè)的女兒此時已經(jīng)睜開了雙眼,正在好奇的打量著周圍。
“爸爸,你們這是干什么?怎么有這么多人來我屋里?”趙興業(yè)的女兒盈盈睜大了眼睛。
“啊!”盈盈一轉臉,看見邱承業(yè)的死尸躺在自己旁邊,面目烏黑,并且手腕和自己相連,頓時嚇得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
“盈盈,不要怕?!壁w興業(yè)立即上前把女兒抱了起來,順手把邱承業(yè)的胳膊扒到了一邊。
“好了,你的女兒已經(jīng)醒了,我再給你開付藥,吃幾天就沒有事了。”白鶴道人拿出紙筆龍飛鳳舞的在上面寫了幾味藥,然后交給了趙興業(yè)。
“你找人把邱承業(yè)的尸首給收斂了,我找個好地方把他給埋了?!卑Q道人沒有忘記自己的承諾。
“好的,仙長?!壁w興業(yè)把女兒交到老婆的手中,自己則是走了過來?!跋砷L,我這里有六百萬,是給你們的這次不補償。”
“好,好?!卑Q道人看見了支票,眼睛立即亮了起來,“不是我們愛財,這次你也看到了,我們都是拿性命再搏,這些錢剛好可以買藥給自己補補?!?br/>
“謝謝仙長,這次的風險我也經(jīng)歷了,一輩子也忘不掉。全依仗仙長你的威風,才救了小女?!壁w興業(yè)再次感謝。
“好了,我去尋找一處風水寶地,然后再把邱承業(yè)給安葬了。再這之前,你一定要妥善保管他的尸體?!卑Q道人說道。
“會的,我一定按照你的吩咐去辦?!壁w興業(yè)說道。
在回去的路上,楊帆問白鶴道人:“大哥,這世上難道真的有鬼神之說?”
“你說呢?如果沒有,我們之前在邱承業(yè)家見到的是什么?而且我們身上都有一些不被外人知的秘密,你又怎樣解釋?”白鶴道人沖著楊帆眨了眨眼。
“你知道我的秘密?”楊帆大驚。
“我雖然不知道你的秘密具體是什么?可是我知道你肯定有秘密,好了,這是你個人的隱私,我也不想過問,現(xiàn)在我先去找個好地方,把邱承業(yè)的事給解決了,然后就跟你一起去嶺南市?!卑Q道人說道。
兩天后,在一處平原上,邱承業(yè)的墓地安葬在這里。只見這里一路平坦,青草相依,河水在前面蜿蜒流過,兩側遠處有重重高山,確是是一塊風水寶地。
白鶴道人看著時晨,見到了良辰吉時,于是讓人把墓地給蓋上。
“邱承業(yè),你父親雖然不個好人,可是卻是個好父親,而你雖然善良,卻又不長命,今天,我把你安葬在這里,希望這里的風水能改變你的命運,讓你早日投胎,下輩子長命百歲。”白鶴道人說完,點燃了手中的紙錢。
燃燒盡的紙灰在空中飄著,向著白鶴道人的方向拜了三下,然后落到了地上。
“走吧。”白鶴道人給邱承業(yè)做完了法事。
“好,大哥請?!睏罘赃呁肆艘徊剑疽獍Q道人先行。
于是兩人又風塵仆仆的趕回了嶺南市。
一見到楊帆來了,小幸的父親立即高興站了起來:“小帆,你找的醫(yī)生找到了沒有?”
“找到了?!睏罘恢副澈蟮陌Q道人。
“是個道士?”小幸的父親感覺有些意外,可是年紀大了,許多事見多了,所以也不感覺到奇怪。
“來大哥,你來看看我的女朋友?!睏罘恢复采系男⌒摇?br/>
“好,讓貧道來看一下?!鞍Q道人坐到了小幸的床頭,拉起小幸的手,認真診斷起來。
聽了一會兒,白鶴道人的眉頭越皺越高。
好長時間,白鶴道人嘆了口氣,然后對楊帆說道:“兄弟,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個病我治不好?!?br/>
“什么?”楊帆感覺非常意外,“趙盈盈那么嚴重的病癥你都能給她治好,怎么現(xiàn)在卻說治不了呢?”
“兄弟,不是哥哥不樂意幫助,而是他倆個人的病癥根本就是不一樣,你女朋友的病是因為外力打擊引起的腦子中有血塊,這個血塊藏在腦袋當中,現(xiàn)在還有,并且昏迷了很長時間,這個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圍之外?!卑Q道人說道。
“這可怎么辦?”楊帆滿腔的希望都一瞬間化成了失望。
白鶴道人看著楊帆的失望的樣子,感覺到一陣的內疚,“如果我的無字天碑能領悟到三層就好了,就可以治好弟妹的病人。”
突然間白鶴道人想起了一個人,他高興的一拍大腿,“兄弟,雖然我治不好,可是我知道一個人,他肯定可以治好弟妹的病?!?br/>
“誰?大哥,快告訴我?!睏罘B忙拉起了白鶴道人的手。
“別急,我告訴你,這個人叫做閻王醫(yī)生金一針?!卑Q道人說道。
“閻王醫(yī)生金一針,為什么起這么奇怪的名字?!睏罘珕柕馈?br/>
“哈哈,說起來,這個人可厲害了,他叫閻王醫(yī)生,這個外號是病人給他送的,是指他能從閻王手中搶過人命?!卑Q道人說道。
“這么厲害?他比起哥哥你的醫(yī)術怎么樣?”楊帆問道。
“唉,那怎么能比,我只是會些法術,那個人可是實實在在的醫(yī)術,比我強之百倍?!卑Q道人提起閻王醫(yī)生金一針,頓時贊不絕口。
“那他在哪里?我在哪里可以找到他。”楊帆問道。
“我來問問?!卑Q道人拿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卻沒有人接。
“難道電話變了?”白鶴道人來回給朋友又打了幾個電話,才給楊帆回復道。
“我聽朋友說,他家中出了些變故,現(xiàn)在正準備出國,你要快些去京師找他,否則你可能就找不到他了?!卑Q道人面色焦急。
“什么?好,我去京師哪里?”楊帆問道。
“我聽這位朋友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房子賣了,全家暫時住在希望里大酒店,我們快些去吧。”白鶴道人說完,就要和楊帆急匆匆的再次趕路。
楊帆匆匆和小幸父親告了別,然后和白鶴道人準備出發(fā)。
正在這時,白鶴道人的步伐突然一緩,他用手不自覺的捂住了胸口,然后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大哥,怎么回事?”楊帆立即上前扶住了白鶴道人。
“看來是那次本命劍受損影響的,我還納悶為什么上次受了那么嚴重的打擊,而受的傷不嚴重呢?原來是來的遲了?!卑Q道人臉色蒼白。
“大哥,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獨自一人去京師?!睏罘f道。
白鶴道人想了一會兒,說道:“也好,我這個樣子不僅幫不上忙,而且還會拖累你,你記得見到閻王醫(yī)生金一針時,提一下我的名字,估計他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夠幫助你?!?br/>
“好的,大哥?!睏罘劝寻Q道人攙扶到了椅子上,然后又找人看護他,就準備告別。
“等等,”白鶴道人一把拉住了楊帆,“這個給你?!?br/>
白鶴道人往楊帆手中塞進了一張紙。
“這是什么?”楊帆打開一看,原來正是趙興業(yè)給的那張六百萬的支票。
“這怎么可以?”楊帆連忙推辭。
“兄弟,你聽我說,這次去京師,估計用錢的地方不少,我現(xiàn)在是不缺錢花,可是你剛出來,我想你肯定不富裕,所以你還是拿著吧?!卑Q道人又把支票塞回了楊帆的手里。
“那?”楊帆略一遲疑,就把支票塞到了自己的口袋中,“那我就謝謝大哥了?!?br/>
“對了,這才是沒有把我當做外人。”白鶴道人笑著說道?!昂昧?,你趕緊動身吧,免得晚了閻王醫(yī)生金一針出國了?!?br/>
于是兩人告別后,楊帆匆匆趕往京師。
經(jīng)過三天的奔波,楊帆一身塵霧的來到了京師,有了司機的指引,楊帆很快來到了希望里大酒店。
到了門口,楊帆就發(fā)現(xiàn)酒店外面排著很長的隊伍,“難道這里面召開什么會議,這么多人參加?”
楊帆一邊好奇的往里面走,一邊張望著。
可是經(jīng)過仔細觀看,楊帆卻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如果是參加會議,那么這些人的社會層次應該是差不多的,所以衣著也應該是差不多的,可是現(xiàn)在排隊的這些人里面,有衣著簡樸的,也有衣著光鮮的。
明顯不是一個社會階層的人。
當楊帆看到排隊的人里還有一些面帶病色的人后,不僅想到:“難道這些人都是找閻王醫(yī)生金一針看病的人嗎?”
這個可怕的念頭出現(xiàn)在楊帆的腦海里。
當楊帆走進大廳的時候,果不出他所料,只見酒店的保安正在維持著治安,“金老先生身體不好,無法為你們治病,你們這些人還是請回吧。”
“噗通”一聲,一個面黃肌瘦的人跪了下去,“金神醫(yī),我們不遠萬里來找你看病,可是你卻不給我們看病,難道你就真的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受罪嗎?您以前的菩薩心腸到哪里了?”
這個人越說越激動,到了最后不僅嚎啕大哭起來。
這個人的舉動立即引起了大家的直接共鳴,一時間,有人哭,有人理論,還有人破口大罵起來。
“走,我們沖進去?!辈恢勒l喊了一聲,本來還在有序排隊的人群立即往酒店里面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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