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開拘魂鎖的進(jìn)攻,在塵散之后現(xiàn)身屋中,等到別墅里的塵土散凈后,離間沖著鬼差抬手招呼道:“呦,枸杞?!?br/>
笑瞇瞇打著招呼,要不是鬼差的臉色瞧著不是太好,只怕真得覺著兩人是認(rèn)識多年的好朋友。
認(rèn)識多年。
他們兩個倒真認(rèn)識挺久的。
不過好朋友。
那可就談不上了。
離間的招呼直接毀了鬼差的表情,什么狂絹什么不屑通通拋到一邊,在看到離間笑瞇瞇跟自己打招呼,且叫自己為“枸杞”后,鬼差面上的表情直接崩了。
手里的青龍偃月刀被提了出來,刀尖沖著離間,鬼差吼道:“老子說過多少回,老子叫茍起,不是枸杞?!?br/>
繼續(xù)保持著自己的笑瞇瞇,離間無所謂道:“茍起枸杞,音還不都一樣,何必在意這點小細(xì)節(jié)呢。”
老是曲解別人名字的意思,反倒還怪人家小氣了。離間這個人別看平時好像很隨性,總是一副今日事明日再必,人生在世愜意為上。事實上這個人的本性那是相當(dāng)?shù)膼毫?,而且還不喜歡聽別人糾正。
早在第一次在地府遇見茍起,知道了茍起的名字后,離間這誰也糾正不回來的錯誤就開始了。茍起枸杞,兩者的音一模一樣,也正因這兩者的發(fā)音沒差,從此茍起的大名到了離間的嘴里就成了枸杞。
會錯人家名字的意本身就挺過分的,偏偏離間還惡劣到每回叫茍起的名時總得加重音調(diào),就好像特地提醒他自己說的是同音不同字的那個枸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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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惡劣之脾性,茍起怎么可能看他順眼。
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緩不來勁,手里的青龍偃月刀緊了幾次最后還是克制著沒有砍向離間,茍起威脅道:“你這不要臉的老家伙,總有一天我一定扒了你的樹皮?!?br/>
離間的樹皮,可不止茍起一人惦記著,早就聽膩了這種威脅的他繼續(xù)臉不紅心不跳看著茍起說著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你想扒我樹皮,歡迎歡迎,我隨時都在那候著,只要你能扒,隨時來都可以。只是現(xiàn)在的你,多多少少還是夠不上的,所以這事咱就先不提了,先說說別的事?!?br/>
嘴欠的人,偏偏你還奈何不了他,這種人擱誰眼里不礙事?離間這話氣得茍起差點喘不上氣,沒等他這口氣壓下去,離間開口續(xù)道:“咱兩之間交情的事以后有空再細(xì)說,現(xiàn)在先聊聊眼下的事。枸杞啊,我可記得當(dāng)初可是你家老板親口答應(yīng)的,說阿九的事到此結(jié)束,以后她就是我的人了,只要她一天還是我的人,你們地府就一天不能動她。當(dāng)時你家老板可是拍胸保證絕不食言的,這才多久啊,這么快你家老板的保證就不算數(shù)了?”
要是他再晚會兒出現(xiàn),只怕阿九就剩半個身了。茍起對阿九,是真下得了狠手的,雖然在妨礙別人公務(wù)這事上阿九做得是有些過了,不過自家人自家護(hù),就算明知這件事的確是自家人過了,離間也不能在外頭短了自家人的臉面。
笑瞇瞇的問,瞧著是挺和藹可親的,可茍起確怎么聽怎么不爽。每回看到這不要臉的老家伙,他這心里總能騰起一把不明的大火,尤其是離間這種不分青紅皂白先護(hù)自家人的性,茍起就更氣了。
陰間司法向來最講公正,不管你在陽間是怎樣的身份地位,一旦觸了陰間的律,到了陰間通通都得服刑。十八層地獄,有幾個人不用下去逛一遭的,小小犯錯的人下了地府都得上十八層地獄逛幾天,更別說阿九這種犯事累累的。
就阿九犯下的罪,把十八層地獄通通逛一遍都算便宜了,更別提逍遙法外了。原本是個震懾陰間的典型例子,偏偏讓這不要臉的老樹皮給攪了。
阻礙地府的鬼差拘魂,帶鬼下地府跟閻王討價還價,三界之中能這么不要臉的當(dāng)真數(shù)不出幾個。不知什么淵源,阿九這厲鬼遇上了離間,而離間又看她極度順眼,就是這說不上為什么的順眼,離間領(lǐng)著阿九下地府跟閻王討價還價。
當(dāng)時的事,茍起歷歷在目,現(xiàn)在想起來肚里還一肚子化不開的氣。
劫了人家的重刑通緝犯,還要人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他領(lǐng)著重犯逍遙法外,甚至大言不慚如果地府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大家都是好朋友,可要是不能睜眼閉眼他就先鬧一場再繼續(xù)做好朋友。
這么不要臉的話,何止挑戰(zhàn)閻王一人的顏面,分明不將整個陰間司法放在眼里。
當(dāng)年阿九的事,離間鬧得天下皆知,地府也因此好長一段時間沒法正常辦公。整個陰間司法來往一天多少往生游魂。又要管生魂找不到路的事,又要管死魂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