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在開玩笑嗎?”馬凱臉色難看道,他似乎心情很不好,看著方清雪的眼神很不爽。
“恰恰相反,我是很認真的在和你們說?!狈角逖├淅涞溃骸暗谝惶焱砩衔覀儧]有選擇進教學樓,大家都選擇先回家再說,但是卻沒能走出校園大門口,因為有一堵無形的透明墻壁把我們攔在了校園內(nèi),劃定了必須要呆的范圍就是整個校園,以這個發(fā)現(xiàn)作為尋找尸體的思路是沒錯的,尸體在這個校園內(nèi)并沒有局限于教學樓,所以在哪里都有可能。”
“那就先去實驗樓看看唄?!睆堉竞婪藗€白眼,漫不經(jīng)心道。
“我有些害怕,我和你們一起去實驗樓找?!比~倩倩有些不安的看著黑暗的四周,怯怯道。
“我反正不想去,說起來這附近還沒有仔細找過,我就在這里好了?!瘪R凱沒好氣的說道,一個人自顧自的拋下了所有人,然后揚長而去。
“那陳磊你怎么想?”方清雪眼神有些怪異,看著我說。
“馬凱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我陪他好了?!蔽要q豫了一下,然后苦笑著說道,朝馬凱離開的方向追去。
還好馬凱走的速度不快,很快我就在走廊拐角處追到了他,看見我出現(xiàn)在他面前,馬凱沒有說話,只是有些訝異的看了我一眼。
“剛才......不像是你會說的話?!背聊艘粫业吐暤?。
“或許吧,再這樣下去,只怕我真的要瘋了,就算能復活又怎么樣?死去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實,那種臨死前深入骨髓的疼痛感,就像是惡夢一樣!”馬凱嘆了一口氣。
此刻的氣氛有些訝異,我們走到了學校一樓的財務室,打開門在其中翻找起來。
這里面的東西亂糟糟的,都是些堆積如山的數(shù)據(jù)報表,還有文件夾什么的,十分不好找。
有了昨天晚上找到班主任左手臂的經(jīng)驗,我也不敢大意,不管是一些角落,還是些看起來不可能藏東西的地方,全部都做了一遍地毯式搜索。
一旁的馬凱也找的很認真。
“陳磊,你知道嗎?其實昨天晚上我被殺死,固然有高翔故意引女鬼過去害我的緣故,但我臨死前卻有個猜想,只是因為不太確定,所以沒有和你們?nèi)魏稳苏f罷了?!瘪R凱的聲音在黑暗中顫抖不已,卻又透露著某種詭異。
“什么猜想?”
“一開始那個小女孩摸樣的紅衣女鬼是追著高翔的,按理來說我跑的比高翔快,應該不是我死掉才對,但不知道為什么,當時那個女鬼居然略過了跑的最慢的高翔,直接追上了我并把我殺死,讓我死的不明不白的?!瘪R凱認真的說道:“所以回想起先前死去的種種,我只覺得似乎當時我做了什么,所以觸怒了女鬼?!?br/>
我一下子停住了手邊翻找的動作,也疑惑的看向了神色驚疑不定的馬凱。
“后來我第二天復活后也沒有閑著,找了很多人去打聽我們學校關(guān)于紅衣女孩的校園傳說,也聽了不少不同版本的詭異故事,但是其中重復的重點只有一個,那就是絕對不能回頭!”馬凱臉色古怪的說:“那天原本高翔快被抓住的時候,我回頭去看了,所以紅衣女鬼才找上了我!”
“也就是說遇見女鬼后絕對不能回頭?”我也蹙眉分析道。
“吱呀——”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財務室的門伴隨著一聲輕響被打開了,一只沾滿血跡的手伸了出來。
馬凱下意識回頭看去,然后顫抖著說道:“陳磊,女鬼來了!”
“不會吧?”我渾身一震,然后顫抖著說道。
“是我!”門一下子被打開了,居然是高翔,他的樣子看起來驚疑不定,正光著膀子站在那里,十分的狼狽。
“你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我疑惑的看著高翔。
“我本來被那個女鬼追,然后跑了沒多久就被抓住了,我也是沒有辦法,我平常只顧著看書做題,根本不愛運動,所以身體素質(zhì)太差了。”高翔一臉哀怨的說。
“說重點!”馬凱白了他一眼。
高翔面色一陣抽搐,然后說道:“她當時就死死扯著我的衣服,還唱著什么詭異的歌,什么給我紅衣服之類,當時把我嚇死了,要不是我及時脫掉衣服逃生,只怕就死在她手里了!”
“哦,真可惜,你這人渣居然沒死!反正你別和我們一起,看見我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馬凱漠然道,他似乎心中還對高翔昨晚害死他有怨氣,所以根本不給高翔好臉色看。
“特么的,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啊,我可是做了誘餌呢!”高翔面色一變。
“反正我不管,你別和我們一起,誰知道女鬼會不會就跟在你后面,我是不相信你,別想再害我第二次!”馬凱冷冷道。
“花子出現(xiàn)在了實驗樓一樓,請大家小心!”詭異的校園廣播又來了。
“居然去了實驗樓?!蔽殷@疑不定道。
“所以說,那個女鬼剛才沒追我,肯定是被方清雪他們引到了實驗樓去了。”高翔松了一口氣。
“笑死了,我剛才就說不要去嘛,現(xiàn)在只怕他們都死在那里了吧。”馬凱哈哈一笑。
“這不是作死嘛!”高翔也跟著笑起來。
“別跟著我一起笑,你這個廢物,趕緊從我面前消失,看著你就惡心!”馬凱怒喝道。
“呵呵,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反正我誘餌也做了,根本不欠任何人了?!备呦锜o所謂道,似乎是感覺馬凱不歡迎自己,就一個人轉(zhuǎn)身離開了財務室。
“切,什么態(tài)度啊,這種人早點死了算了,反正也沒什么用!”在高翔走后,馬凱似乎還氣不過,對著墻壁就是狠狠一腳踹了過去,沒好氣道。
我眼神復雜的看著這一切,想要說些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就算是死了能復活,但是同伴死后也不該開心的大笑吧?
為什么不止是高翔,就連馬凱也變成了這個樣子?
只是因為別人不按自己的想法來,就可以隨意嘲笑并且讓別人去死?
看著眼前的馬凱,我只覺得莫名的陌生,或許是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亦或是所有人從一開始就各懷心思,我只覺得我們六個人的團隊開始逐漸朝著分離崩析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