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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視頻時間最長 這也不過就是死亡了兩三

    “這也不過就是死亡了兩三天尸體才能散發(fā)出的味道,對我來說還沒有那么太難聞?!?br/>
    少女挑了挑眉,以表自己輕蔑的神情,一邊從江謐的手中接過門把手,將其推開到最大程度,接著又把客房的窗戶打開,一套動作下來行云流水,完全沒有絲毫的猶豫。

    江寧瞇了瞇眼睛,眼前少女開窗的動作他可不認為她是在開窗通風。

    因為有風的帶動,所以房間內彌漫著的味道會順著這股流動的風帶出房間,而尸體散發(fā)出的味道隨著時間推移只會更加濃郁。

    所以最后會導致的結果只能是,整條走廊里都充斥著這揮之不去的惡心氣味,而且還會愈加的濃郁,甚至變質。

    看來她是想讓整條客房走廊里的住客都不好過啊.......

    “還有,我說如果想用這種方式陰陽怪氣我的話,至少也要把事情做絕才更有威懾力吧?是吧?”

    少女側過頭來,笑盈盈的樣子讓江寧和江謐兩個人都感覺到極度的不適。

    “還有還有,對于這種利用特殊環(huán)境制造的腐臭味道,我覺得還不如讓尸體自然腐爛,那種味道來得更加具有沖擊力。”

    正當江寧忍不住沖上前去給這個少女一個小小的教訓,他聽到了少女如同自言自語的話后,立刻愣在了原地,同時又有些詫異的重復著剛剛少女的話語。

    什,什么意思?

    這個少女說的話,明明不是那么難理解,但是放到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下,為什么總感覺琢磨不透呢?

    等等,等等,少女話語的意思難道是說這個房間中彌漫著的味道只是兇手或者其他的存在利用特殊環(huán)境或者手段加快了尸體的腐爛,實則尸體的死亡時間根本沒有那么長?!

    也就是說,尸體根本沒有死亡超過兩天,甚至可能是更短?!

    “你到底是誰?”

    江寧緊鎖眉頭,出于本能的感知,他覺得這個少女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簡單,她的身份閱歷甚至應該都超過了她看上去的年齡大小所經(jīng)歷的。

    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少女輕哼一聲,似乎是已經(jīng)達到了某種目的,又或者是不屑于與面前的兩個青年搭話,抓著那本黑色封皮看不清書名的厚重書籍轉身準備離開。

    但就在少女準備準備踏出第一步的時候,從走廊的另外一頭傳來了有些熟悉的聲音,似乎語氣之中還夾雜著驚喜。

    “啊,是央一誒,你怎么也在這里?。俊?br/>
    三人不約而同的回頭望去,一個綁著圍巾的矮小少女正在邁著她那輕快的步伐朝這里笨來,一邊還跟三人招著手。

    “小心!”

    看到眼前這一幕后,那位本來趾高氣揚準備退場的少女立刻露出了焦急的神情,朝來者大呼起來。

    但,已經(jīng)遲了。

    話音還未落下,那個朝這里奔來的少女便腳下一個踉蹌,像是左腳絆右腳一樣平底摔在了地上,幾乎是臉著地。

    能夠在平地無緣無故的摔跤,還常常把自己的臉龐隱藏在圍巾或者衣領背后,這個少女不是那個自稱運氣很倒霉的尾上織田又是誰呢?

    “哎!”

    身旁抓著厚重書籍的少女用力的嘆了口氣,一邊扶著自己的額頭,朝尾上織田走去,并將她扶了起來。

    “怎么這么不小心啊,織田,你自己明明知道你的特殊體質.......”少女有些責怪的說著,“我到現(xiàn)在還記得你跟我逛街的時候,走著走著就摔倒了?!?br/>
    “啊......只是意外的看到好閨蜜的身影太興奮了把自己的特殊體質忘記了嘛......不過沒關系的,我從小摔到大的,這點疼痛對我來說沒有什么的!”

    尾上織田借著少女的攙扶慢慢直起身來,雖然說是不用擔心,但在尾上的臉頰兩側和筆尖都殘留了一些鮮紅色的印跡。

    是出血了嗎?

    不,不對........

    江寧一邊和江謐朝尾上走去,一邊感受著羊毛地毯的觸感,他發(fā)現(xiàn)越接近尾上那個位置的地毯,越是有些濕噠噠的,踩在上面會發(fā)出“啪嗒啪嗒”的怪聲。

    蹲下來用手指搓了一下紅色羊毛地毯的一小嘬羊毛,卻和尾上一樣,在手指上殘留了一些紅色的液體。

    湊到鼻前聞了一下,雖然腥味已經(jīng)幾乎完全散去了,但江寧還是能夠判斷出,這個紅色的液體是生物的血液。

    之所以說是生物,因為就目前江寧還判斷不出這到底是人的血液還是貓貓狗狗的,盡管他之前在大廳里也沒有看到有任何寵物存在。

    但本著嚴謹?shù)膽B(tài)度,江寧還是保留了懷疑的態(tài)度。

    看來之前的猜測是對的,昨天晚上果然有人因為找不到住處而被迫違反了舉辦者的規(guī)則,最后被殺,死在了這條羊毛地毯上。

    看來紅色地毯還能算是舉辦者別有用心的布置。

    不過說起顏色.......不知道為什么,江寧的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有沒有可能這個羊毛地毯本來是白色的,是鮮血染紅才會將它看成紅色的。

    不,應該不可能。

    江寧響起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那時候剛來到住房處的時候,地上的地毯就已經(jīng)是紅色的了。

    再說一個人身體中的血液只有那么多,不可能把整條走廊所鋪設的地毯全部染紅吧?這也太不現(xiàn)實了。

    江寧如是想著,一邊不自然的搓著剛剛觸碰到血液的手指,迅速升起的溫度讓這些紅色液體干在了他的手上。

    正想著要如何處理手上的血跡時,江寧抬眼就看到了蹲在尾上身邊的少女正用舌頭舔著手上遺留的血跡。

    看她的樣子貌似還有些享受,這種突兀的扭曲而又變態(tài)的舉動頓時讓江寧下意識的后退幾步,大腦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想要盡快遠離面前少女的想法。

    “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干什么?你手指受傷了難道不會嘬一口嗎?”少女繼續(xù)吮著手指,發(fā)出奇怪的吸食聲,一邊用看沒見過世面的眼神盯著正在后退的江寧。

    “會,會啊......”江寧試探著問道,一邊想要看到她手指上的傷口,“你手指受傷了?我怎么沒看見.......”

    “我手指當然沒有傷口,這血液也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