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想起來要釀桃花酒了?我竟沒看出來我的小王妃還這么會喝酒!”
“王爺就別打趣我了,只是前兩日在摘星樓里,偶然聽說樓主格外喜歡桃花釀?!?br/>
摘星樓樓主可是十分挑剔的人,連他都稱贊的桃花釀想必滋味肯定很不錯。
“我就想偷師學藝,在府里也釀兩壇讓你嘗一嘗!”
聽到葉桃夭提起摘星樓樓主,墨臨淵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我突然想起來府里還有事情要處理,今天晚上就逛到這吧,你明天還要去摘星樓上課呢,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br/>
說完后,墨臨淵就加快了腳程,帶著葉桃夭朝攝政王府走去。
方才兩人還詩情畫意你儂我儂的模樣,不過一眨眼的時間,葉桃夭也不知道怎么招惹住這個男人了。
他就好像是突然變了一副模樣一樣。
好在朱雀大街距離攝政王府的距離很近。
十分鐘過后,兩人便重新返回到了府中。
王管家儂舍老腰的站在門口,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王爺王妃怎么是走路回來的呢?”
墨臨淵聞言神色淡淡的瞥了內院一眼這才開口。
“我安排許安去辦了點事,馬車被他帶走了,王妃今日累了,你先帶她回房休息吧,我還有點別的事情要處理?!?br/>
說完后墨臨淵就頭也不回的朝書房走去了。
只留下葉桃夭一頭霧水的站在原地。
“這個墨臨淵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怎么莫名其妙的又開始耍小性子了?”
王管家聞言呵呵的笑了起來。
“興許是王妃多想了,王爺這些日子日理萬機的確實有點繁忙,等到王爺忙完之后,老奴去回稟一聲,讓他回去陪陪你如何?”
王管家這番話說的倒好像是葉桃夭因為見不到夫君,在使小性子一樣。
“我才不用他陪呢!忙忙忙,忙死他算了,今天晚上就讓他睡書房吧,等他出來了你跟他說,不允許他進房間!”
說完后,葉桃夭就有些氣沖沖的提起了裙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只是難得有這樣安靜的環(huán)境,葉桃夭不受控制的突然想起了剛才的事情。
“如果說陸雪真的是受人所托變賣東西的話,那這不失為是一次好時機!”
反正今天自己已經和珍寶閣的老板娘打過照面了。
等回頭再去珍寶閣的時候,只要向之雅打聽一下陸雪這些日子變賣的東西,也就算是手握證據(jù)了。
一想到能將葉家那對萬惡的母女給扳倒,葉桃夭心中就抑制不住的激動。
“葉芝華你我本是同根生,可是無奈,你一定要把我逼到這個份上…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br/>
翌日。
天才剛亮沒一會,葉桃夭就被窗戶縫隙處折射進來的刺眼的光芒給照醒了。
只是一睜開眼睛諾大的床上空落落的,看樣子墨臨淵昨天真的是一夜未歸。
此刻的葉桃夭不免有些生氣。
“我不過是說說氣話而已,這個男人竟然真的不回來睡覺了!”
屋外的婢女聽見葉桃夭的呢喃聲后,便魚貫進入。
“王妃已經醒了嗎?但是現(xiàn)在時辰還早,距離摘星樓上課的時間還有兩個時辰呢,可否要現(xiàn)在洗漱用餐?”
聽見丫鬟溫聲細語的聲音,葉桃夭有些賭氣似的的點了點頭。
“先洗漱更衣吧,我倒要看看墨臨淵他昨天一晚上都待在書房里,到底是在做什么!”
聽到葉桃夭的話后,旁邊的兩個丫鬟忍不住偷笑了起來。
這兩人新婚燕爾的,墨臨淵就時常不在房中留宿,這個是傳出去了葉桃夭還真有可能落的個母夜叉的名號。
只不過此時的葉桃夭可顧不了這么多。
兩邊的丫鬟匆匆給葉桃夭梳妝打扮,完之后葉桃夭就迫不及待的推開房門沖了出去。
天色尚早,院子里那些負責灑掃的丫鬟婆子們都還沒有起呢。
院子里只有寥寥幾個小廝。
眾人看到王妃這一副急匆匆的模樣,便猜出了她此行的目的地。
王府的書房之中,墨臨淵熬了整整一個通宵。
許安兄弟兩人正恭敬的守在書房門口。
“墨臨淵呢?還在書房里嗎?”
兩人看到葉桃夭突然駕臨,臉上略帶的困意瞬間一掃而空。
“王妃?這一大早的您怎么過來了?”
看到許安兄弟兩人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葉桃夭有些狐疑的挑起了眉?
“你這句話真是問的稀奇!本王妃身為王府的葉桃夭人,去什么地方難道要有你們兩個過問之后才行嗎?”
面前的這兄弟倆雖然長相一模一樣,但是性格卻截然不同。
哥哥許安永遠是一副一臉溫和的模樣,而他弟弟和他相比較起來則顯得有些不近人情,和墨臨淵一樣每一次見到他都是板著一張臭臉。
“王妃,王爺現(xiàn)在正在書房里面處理很重要的事情,還恕我們現(xiàn)在不能方便進去?!?br/>
“等到王爺處理完事情之后,我自會去通知王妃的。”
說完后他便擺出了一個很不客氣的請的姿勢。
可他若是擺出這種模樣,葉桃夭就越是認定了書房里還藏有別人。
“整個王府里除了我以外,沒有人能隨意進出王爺?shù)臅?,把你們兩個放在門口,不就是為了攔我嗎?”
“我倒要看看這屋里到底是誰!”
說完后葉桃夭就提起裙擺,朝著書房的大門沖了過去。
兄弟兩人一臉為難的站在門口,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于是乎,三人就在門口演起了一場鬧劇。
“看樣子這件事情今天只能先談到這里了…先生從密室離開吧?!?br/>
此時的書房里確實不止是墨臨淵一人,在他對面還坐著一個裹著黑袍的男人。
“許安,放王妃進來吧!”
聽到屋里人的命令后,許安這才如釋重放的松了口氣。
態(tài)度突然發(fā)生了這么大的轉變,葉桃夭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門口的兩人。
“這一大清早的,桃夭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找我?不惜在書房門口和兩個侍從大吵一架!”
看著墨臨淵那略帶玩味的表情,葉桃夭恍惚感覺自己好像被耍了一樣。
只不過這間書房狹小,一眼便可將所有東西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