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聽說了二公子不是老爺之子的事,要為二公子證明清白,結(jié)果滴血認(rèn)親,血液沒有相融,老爺正在大發(fā)雷霆。姨娘讓奴婢來找老夫人?!甭浼t立刻說道,眼含著淚花。
“祖母已經(jīng)歇下了。你不必去叨擾祖母。”凌初一說道,老夫人身子不能著涼,凌初一想著滴血認(rèn)親的事算不得什么大事,她能夠解決。
凌初一一邊朝桂園的方向走去,一邊聽著落紅訴說前因后果。
從落紅口中,凌初一得知。自從她教訓(xùn)了何老婆子,府里便少了謠言,但是不知何時(shí),這謠言又冒了出來。
而且凌宙身邊的文成無故失蹤,這讓人多了猜忌。凌宙身邊不能沒有服侍的人,落紅向凌初詩主動(dòng)請(qǐng)纓去服侍凌宙,但被凌宙拒絕了,還有人說,凌宙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
凌初一走進(jìn)院子里,凌宙被罰跪在地上,林氏和凌昆坐在屋檐下的太師椅上,柳姨娘站在一旁抹著眼淚。
“見過父親,母親。”凌初一行了一禮。
“你來做什么?服侍完老夫人便回屋休息便是。”凌昆說道。
“父親,你相信二弟不是你之子嗎?”凌初一反問道。
柳姨娘連忙附和道:“老爺,老爺,宙兒當(dāng)真是你的兒子?。∈俏沂聭烟ド碌暮⒆?,這……一定是這水有問題?!?br/>
若凌宙不是凌昆之子,柳姨娘怕也是難逃一死。
“初一,你這話就不對(duì)了,這水??!沒有問題。老爺都是看見了的。柳姨娘……哎……妹妹,你確實(shí)不該對(duì)不起老爺啊!”林氏得意的說。
“就是,二哥哥,不,凌宙一點(diǎn)都不像爹爹?!绷栌钤谝慌愿胶偷?,要是凌昆只有他一個(gè)兒子,往后整個(gè)凌家都是他的了,他才不想和凌宙分一杯羹。
“初一,你想如何證明?”凌昆問道。他到底是一個(gè)男人,不愿意聽到養(yǎng)了這么久的兒子,竟然是別人的孩子,更不愿意他寵愛多年的姨娘,背叛了他。
“自然是,我們兄妹幾人,都要一一滴血認(rèn)親?!绷璩跻恍χf:“來人,準(zhǔn)備水?!?br/>
凌昆愣了一下,吼道:“這算什么法子?”
要是滴血認(rèn)親,再出來一個(gè)不是他的孩子,他這張老臉還能往哪里擱。
“父親,一會(huì)你就明白了?!?br/>
不過多時(shí),胡媽媽便把水準(zhǔn)備好了。
凌昆在碗里滴了一滴血,凌宇高興的跑上前,咬破手指,擠了一滴鮮血在碗里。
“我肯定是父親的兒子?!绷栌畹靡獾恼f。
只見血液相融,合成一滴。
林氏意有所指的說:“老爺,妾身一心在您身上,可不像旁人?!?br/>
可林氏話音剛落,本是相融的血液,瞬間分開。
胡媽媽說:“這出錯(cuò)了,一定是水有問題?!?br/>
凌初一嘴角上翹,她還想著若是凌宇血液能融,就換下一個(gè)呢。不過現(xiàn)在倒是不用換人了。
凌昆震驚的看著血不相融的一幕,氣得眼睛都紅了。
“父親,女兒是想告訴你一個(gè)事實(shí),滴血認(rèn)親,并非合理之事。”凌初一說道:“父親大可以讓有子女的下人們也試試滴血驗(yàn)親?!?br/>
“如此,如此便是誤會(huì)了。”林氏連忙說,她本想解決掉凌宙,連帶著處理掉受寵多年的柳姨娘。
卻不成被凌初一這么一攪和,竟然把他的兒子在給搭上了,若不就此停止,凌昆指不定會(huì)如何猜忌呢。
“老爺,老爺,門房說是有信,給夫人。”管家拿著一封信走了進(jìn)來。
柳姨娘笑著說:“姐姐快看看呀!是誰給你寫的信呀!”
凌宙沒事,柳姨娘瞬間就放心了。心里盤算著,凌初一還算是個(gè)聰明的丫頭,若是她能把嫁妝分給她女兒一些,那就更好了。
林氏有些惶恐,害怕是柳姨娘故意找了一個(gè)男人來陷害她的清白。
林氏接過信,看到信封上寫著夫人親啟的字,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凌昆看著林氏的手,等著看她手中的信。
林氏小心翼翼的拆開信,看著一旁把凌宙扶起來的凌初一,心下懷疑凌初一在和她作對(duì)。
“姐姐,你怎么不打開呀?你剛剛不是說,宙兒不是清白的嗎?那五公子的血液不也和老爺?shù)臎]融合!你說妹妹和人不清不楚的,妹妹可沒有人寫信呀!倒是姐姐你,這信,也不知誰寫的呀!”柳姨娘繼續(xù)說道,臉上寫著的都是熱鬧。
凌初韻伸手奪過信封,說道:“娘,你清清白白的,怕什么?!?br/>
凌初韻打開信,看到信的內(nèi)容,不由得愣住了。
凌初詩掩著嘴,笑著說:“該不會(huì)被姨娘說中了吧!母親真的和……”
“爹,你看,這是文成的血書。這凌宙,不是我們凌家人??!”凌初韻連忙把信遞到凌昆手里。
凌初一仿佛也沒有料到還有這么一遭。
凌昆看到信里字字珠璣的話,回手一巴掌就扇在了柳姨娘的臉上。
“爹,姨娘不會(huì)做對(duì)不起你的事啊!”凌初詩跪在地上,連忙說道。
“老……老爺,嬪妾……妾沒有?!北淮驎灹祟^的柳姨娘說道。
信被凌昆丟在地上,凌初詩連忙撿起信,連忙說道:“爹,文成一定是攀誣二哥哥,一定是二哥哥打罵了他,所以攀誣二哥哥的。大姐姐,你快想想辦法,證明二哥哥的清白啊!”
凌初一從凌初詩手里拿過信,看著信里的內(nèi)容,不由覺得文成手段狠厲。文成在信里說凌宙游南山的時(shí)候,去見了親生父親。事實(shí)分明是凌宙一直都陪伴在她身邊??墒俏某稍谛爬?,寫了不止南山,還有其他的地方。
凌初一能夠替凌宙解釋一段,整個(gè)書信,她卻是無法解釋的。
“來人,給我打死他?!绷枥ズ鹊馈<热涣柚娌皇撬暮⒆?,那就沒有活在這個(gè)世界上的必要了。
“父親,你是刑部侍郎,最是知曉南夏律法,這是若是傳到陛下耳朵里……”凌初一忙說道。
“爹爹,你放過二哥哥吧!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huì)的,你要相信姨娘呀!”凌初詩哭著說道。
“本官丟失了一塊上好的徽墨,是凌宙偷走,本官處理偷竊小賊,有何不可?”凌昆只覺得眼前的凌宙礙眼,想要盡快把他處理掉。
“是呀!老爺,這徽墨,還是二殿下贈(zèng)與老爺你的,一定要好好處理這小賊?!绷质细胶偷馈?br/>
“我看,誰敢。”桂園外,傳來老夫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