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笙毫不意外。
鳳凰。
女主理應(yīng)是有一只鳳凰的。
只是她依稀記得在原著中,這只鳳凰在后邊的浩劫之中才出現(xiàn)。
當(dāng)時(shí)修真界一片低迷,祥瑞神獸的出現(xiàn),讓整個(gè)修真界為之振奮瘋狂。
嗯——
嗯???
聞笙想到這里,自嘲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困惑。
浩劫?
修真界的浩劫是什么?
那些原本清晰的文字,在某一刻混沌的不成樣子。
聞笙不能分心,眼下當(dāng)務(wù)之急也不是考慮這些。
神獸。
鳳凰。
帶著不滅之火,嘶鳴著朝她沖來。
聞笙覺得蠻壯觀的,也不畏懼。
還沒完全成長的神獸……可以一戰(zhàn)!
剛突破金丹,那些本來枯竭的靈力,運(yùn)轉(zhuǎn)了一個(gè)周天,又充沛輕盈起來。
只可惜聞笙揮手拿九幽斬出時(shí),一個(gè)白色的身影飛出了她的袖子!
“小青鳥!?”
聞笙心臟猛然提到嗓子眼,叫出來的時(shí)候伸手去抓。
但是太快了。
鴨子已經(jīng)飛上了天…然后…
然后展開了藍(lán)色的翅膀。
變大了。
小青鳥變成了大青鳥。
而且是…真正的青鳥!
冰冷美艷,藍(lán)色的身軀上點(diǎn)綴著翠色的羽毛。
如雨后的山間。
翠綠翠綠。
如無云的天空。
湛藍(lán)湛藍(lán)。
這世界上一切鮮亮的,富有生機(jī)的顏色都能在青鳥的身上窺見一二。
“臥槽!”
一邊觀戰(zhàn)的人不由叫罵。
在同一片天空同一片秘境的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鳳凰、青鳥。
猛然相撞。
周世安從一個(gè)天虛派的弟子身上拿出碎片,看向空中的那一抹翠色,出聲罵道。
“格老子滴!出大風(fēng)頭了!”
“老子講的淡泊名利,低調(diào)處世都忘到狗肚子里了!”
一片沉寂的是觀鏡臺。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望向了楚傲天。
天劍長老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偏偏出了兩只神獸!
這讓他怎么放心高傲起來?
楚傲天靠在后邊的椅背上,雙腿疊放。
手隨意的搭在兩邊。
明明不是主位,卻坐出了主人的氣勢。
仿佛天地之間,唯他獨(dú)尊。
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那高高在上的人才動(dòng)了動(dòng)手指,露出了三分狂傲、四分譏諷、五分目中無人的笑容。
“呵?!?br/>
“一只青鳥罷了?!?br/>
“不足為奇?!?br/>
眾人:……
好狂!好傲!
南靈山果然一如當(dāng)年強(qiáng)大!
天劍長老氣的牙癢癢。
……
小青鳥果然是青鳥?!
聞笙回過神來,卻直沖聞音而去。
要碎片。
聞音沒回神。
她不明白。
她本該是天道眷顧,神獸她也應(yīng)獨(dú)有。
為什么!為什么聞笙先突破金丹!
為什么!為什么聞笙也有神獸?
果然是此強(qiáng)彼弱。
她當(dāng)時(shí)就應(yīng)該殺了她斬草除根,一了百了!
聞音的殺心從沒這么濃。
她之前世間萬物不入眼,萬物不配,她欲成神。
但是現(xiàn)在……
現(xiàn)在聞笙搶走了她的儲物袋,拿走了她的碎片。
“唔…你…你不能死?!甭勼祥_口。
女主誒。
她能打贏,但多半打不死。
萬一激發(fā)了女主自帶“絕處逢生”的被動(dòng)技能,對誰都不好。
天上的兩只鳥也分出了勝負(fù)。
小青鳥把鳳凰凍成了冰雕后,一步一步朝著聞笙走來。
然后變成了鴨子飛進(jìn)了她的懷里。
“嘎嘎嘎嘎!”小青鳥高高仰著頭,似乎在邀功。
聞笙笑了,揉了揉鴨鴨的腦袋夸贊道:“你好強(qiáng)!好厲害!”
聞笙突然覺得自己小看二師兄的院子了。
他那里當(dāng)真是…臥虎藏龍。
…
被這邊交手震驚的一群人久久不能回神。
但一道驚呼又吸引了一部分人的目光。
“那…那是不是南靈山裴衍?”
“裴衍!”
竊竊私語,一直想拉入伙的人出現(xiàn)了。
人群卻突然變得小心翼翼。
聞笙循聲望去。
唔……
還真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少年一身黑衣,身影修長單薄。一根黑色的發(fā)帶將烏發(fā)高高束起,更襯出脖頸處裸露的皮膚白皙。
五官綺麗艷絕,卻偏偏生出一股淡漠。
手中妖刀未收,刀劍還淌著血。
幾滴鮮血濺在臉上,殺意和戾氣翻涌在空氣之中。
“裴衍!”
在一堆又一堆人的簇?fù)硐拢蜍矫鎺σ?,雙目含情叫了出聲。
一秒。
兩秒。
少年頭都不回。
就真的是路過一下。
沈芙臉上有些掛不住,咳嗽了兩聲。
馬上就有貼心的小姐妹替沈芙解圍:“可能沒聽到,你再叫一次就好了?!?br/>
沈芙點(diǎn)頭稱是。
“裴衍!”
叫了。
但不是沈芙叫了。
清脆的聲音從他們身后傳來,不少人回頭。
那一抹粉色亮眼至極。
“你?”沈芙盯著聞笙,終究不敢放肆了。
這人太強(qiáng)了。
和她們這些散修完全不一樣。
宗門子弟。
“來了!他來了!”
竊竊私語中,黑衣少年朝這邊走來。
沈芙有些嬌羞的低了低頭,一邊響起了小聲的起哄。
“阿衍……”
那一抹黑色從她的視線中劃過,然后沒有絲毫的停留。
在一眾吸氣聲中沈芙抬頭。
黑衣少年走向了另一個(gè)人。
“突破了?”
“突破了?”
兩道疑問的聲音幾乎是同時(shí)響起。
然后大眼瞪小眼。
聞笙咬唇。
好吧。
小師弟也金丹了。
不過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打爆金丹也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一起走?”
裴衍垂眸看著面桑滄白的少女,沉聲問道。
他喜歡獨(dú)行。
每每遇到天虛派的弟子,真恨不得將人捻碎骨頭,筋脈抽出。
但是不行。
還不是時(shí)候。
聞笙......
想到這里,裴衍的眸光從她蒼白的唇上掠過。
如果是她的話。
也不是...不能接受。
聞笙笑了,揉著小青鳥的頭:“好啊?!?br/>
“喏,你...未婚妻?”
心情好好啊。
就.....很想找人分享一下自己的快樂。
順便打趣一下裴衍。
裴衍皺眉,這才順著聞笙的目光扭頭望向沈芙。
眸中的殺意乍現(xiàn)。
“阿...裴衍我......”
沈芙承認(rèn)自己被嚇到了。
對上那雙眼睛,整個(gè)人好似如墜冰窟。
“退婚了?!迸嵫苄闹械脑暌庥指‖F(xiàn)了。
他真是.....
看起來脾氣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