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欣林的辦公室中,一條條信息不斷傳到她的電腦上,她此時就像是古代馳騁沙場的英武女將,大有運籌帷幄,掌控天下的王者霸氣。
其實真要論管理和運作公司的能力,謝欣林是遠勝老公杜凱的,當然,也并不是說杜凱不行,他其實也是商業(yè)精英,只不過和老婆謝欣林比起來,他的掌控力和手腕還稍微差些,并且大局觀也不足。
所以縱使前段時間燕海集團都已經(jīng)處于破產(chǎn)邊緣,卻依舊在謝欣林的掌控下吊著一口氣,直到現(xiàn)在起死回生,逐步壯大。
“謝董,你叫我們收購的那些股票公司我們都已經(jīng)收購完畢,請問那些資金可以回籠到我們企業(yè)了嗎?”秘書安姐欣喜的笑著問道。
她知道,這巨額的資金一部分正是陶氏集團當年從燕海集團手中套過去的,這些公司都是當年陶氏集團為了沖擊燕海集團的股市專門設立的股票公司,現(xiàn)在卻被謝欣林全都收入囊中,也許以前這些公司是有些問題的,不過現(xiàn)在這些公司可是燕海集團合法收購的,瞬間就洗白了。
換句話說,黑鍋依然有陶氏來背,而他們當年幸苦弄出來的武器,現(xiàn)在卻兵不血刃的成為了燕海集團的囊中之物,并且,現(xiàn)在這些股票公司還在接受新的資金注入。
美女秘書安姐知道,這些新注入的資金其實是謝欣林攻擊陶氏集團股市之后套過來的,這可等于是六成陶氏集團股市的巨量資金。
如今這筆資金進入燕海集團的掌控,再加上原本大量流失資金的返回,瞬間便讓燕海集團的資金鏈充足起來,資金鏈充足了,也為帶動燕海集團更多產(chǎn)業(yè)的復蘇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活了,活了,謝董,我們的公司全都活了,現(xiàn)在實力充足,可以開展恢復計劃了!”總經(jīng)理孫強高興的跳著進入謝欣林的辦公室,樂得跟個孩子一樣。
謝欣林看著年過三旬的孫強高興成這樣,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輕松笑容。
“好,針對陶氏集團第二套打擊方案開始執(zhí)行?!敝x欣林對孫強說道。
第二套方案,則是從核心產(chǎn)業(yè)方面打擊陶氏集團,既然從陶氏集團那里套來了充足的資金,謝欣林的眼光便不局限于眼前的恢復燕海產(chǎn)業(yè)上,而是打算立刻把這些資金投入到盡可能多的購買陶氏集團的核心產(chǎn)業(yè)上,陶氏是一家以房地產(chǎn)為主要支撐的一流企業(yè),想要把他們連根拔起,那就要買他們的地。
謝欣林之所以急著這么做,是因為陶氏集團現(xiàn)在已經(jīng)群龍無首,董事會里又正在內(nèi)斗最激烈的時刻,內(nèi)斗圍繞的就是股份的爭奪,所謂股份多者得天下。
而內(nèi)斗所帶來的沖擊,也就是管理尺度的前所未有下滑,上面打仗,陶氏集團一些管理地產(chǎn)項目的高層、中層管理者們自然也想趁著管理松弛的情況趁火打劫,將自身利益最大化,偷偷賣掉一些地產(chǎn)是無可厚非的。
謝欣林要做的就是成為最大的打劫者,把那些管理者們拋售出來的地產(chǎn)全部接收。
她給陶氏集團的地產(chǎn)接收價格是整個燕京市最豐厚的,這樣一來,她不但可以把從陶氏集團股市中套來的資金投入地產(chǎn),把資金進行洗白,同時還能硬生生的讓燕海集團多出一個支柱產(chǎn)業(yè),這可是一舉兩得的買賣,更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一開始,總經(jīng)理孫強和秘書安姐還有些跟不上謝欣林的思路,不過隨著一個個陶氏集團旗下地產(chǎn)不斷被燕海集團拿到手之后,他們幡然醒悟。
因為伴隨著這些項目拿下的,還有大量的附帶合作開發(fā)項目。
雖然陶氏集團被燕海集團接手的地產(chǎn)只是少部分,但這也足以動搖他們的根基了,一個企業(yè)崩塌的開始,并不是經(jīng)濟層面的崩塌,其實很多時候,是人心的崩塌!
謝欣林只是在陶氏集團的核心產(chǎn)業(yè)上開了一個小口子,但這個小口子就會形成破窗效應,使得整個陶氏集團上下人心浮動,更加渙散,更加不堪一擊!
就這么動蕩之下,很多管理層開始更加大肆的拋售旗下產(chǎn)業(yè)。
這當然是謝欣林樂意見到的,在短短一周之內(nèi),陶氏集團就已經(jīng)有五成地產(chǎn)掌握在了燕海集團的手中,這些新鮮元素的注入,帶給了燕海集團更大的支撐和各方面的資源。
當然,產(chǎn)業(yè)的大量入駐,也給燕海集團的管理者們帶來窒息感,畢竟地產(chǎn)業(yè)對他們而言是新項目,操作起來他們還稍顯稚嫩,不過總體來說,利大于弊,謝欣林相信只要有足夠的時間,燕海集團能做得比陶氏集團更好。
“謝董,你真是太厲害了,這招釜底抽薪簡直讓陶氏集團徹底散了!”孫強現(xiàn)在對謝欣林可謂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很慶幸這樣一個天才女人是自己的上司,而不是站在自己對立面上的人。
“謝董的確不簡單,她能帶領我們?nèi)〉媚敲创蟮某晒Γ鋵嵅]有你們想的那么簡單,謝董她,還看到了更多的東西,那就是宗師葉家對整個燕京市的震懾力!”燕海集團為數(shù)不多支持杜家的陳董事笑著說道。
的確,他的經(jīng)驗更加豐富,所以看到這一系列操作背后,孫強等人都看不出的更深一層原因。
謝欣林想要盡快動手打擊陶氏,其實除了陶氏集團自己內(nèi)部的問題之外,還有另一個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宗師世家葉家的威懾。
聞言,所有人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連著這一周以來看著陶氏集團分崩離析,安姐,孫強等人還在納悶,華眾科技、天人集團等和燕海集團媲美的企業(yè)怎么不來分一杯羹,原來他們不是不想來搶奪市場,而是忌憚宗師葉家的巨大威懾力,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燕海集團把那么多肥肉吃進嘴里,卻不敢伸手。
“沒錯,謝董這招太狠了,先下手為強,然后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后,燕海集團早就賺得盆滿缽滿,華眾科技那些一流公司,哭都來不及了?!标惗鹿Φ?。
“叮鈴鈴!”
而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謝欣林接起電話,略微聽了幾句之后,就激動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你說什么?”
說完,她憤怒的摔了電話,而這時候,她辦公室的門也被粗暴的踢開了!
這是一群身穿西服的男人,每個人都戴著墨鏡,更像是受過專業(yè)訓練的保鏢,每個人都肌肉結扎,看起來戰(zhàn)斗力爆棚。
“你就是謝欣林吧?”這群西裝男人的為首者問道,他氣質(zhì)不凡,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
“沒錯,我就是,這位先生,你這么莽撞,未免太沒禮貌了吧?”謝欣林有些不悅的問道。
“哼,禮貌?我們來這里,不是和你講禮貌的,是來傳達我家花少的命令的!”誰知道,這個為首者不屑的說道。
“什么?”
“命令,我去!”
孫強、美女秘書安姐兩人聽到“命令”兩個字的時候,瞬間就燃了,你算哪根蔥,來這里發(fā)號施令?
“小安,孫強,你們倆別沖動!”見到兩人怒氣沖沖,謝欣林立刻阻止道。
“你說你是花少的屬下,不知道,你家花少到底是燕京哪個花家?”謝欣林不解的問道。
在燕京市,姓花的富商家族并不少,但每一家她幾乎都知道,沒有哪一家趕得上他杜家的,所以區(qū)區(qū)一個花家的屬下都那么趾高氣昂,這讓她很奇怪,究竟是燕京哪個花家?
“我說過,你們沒資格打聽我家花少任何信息,因為你們不配!”為首的西裝男子不屑道。
“嘿!”聞言,饒是謝欣林的修養(yǎng)也忍不住了,你腦子有病是吧,要說話就好好說,來這里秀什么優(yōu)越感?
“我來的目的很簡單,相信剛才你們公司的屬下也打電話給你了,你們房地產(chǎn)收購的項目進行得并不順利吧?”西裝男子問道。
聞言,謝欣林瞳孔一縮,因為之前就算她再怎么弄,華夏官方一直都是處于默許狀態(tài)的,但是唯獨這一次,當他們在收購一家叫做百花地產(chǎn)的陶氏集團旗下公司時,華夏官方卻竟然發(fā)聲了,嚴厲警告他們不要再去染指百花地產(chǎn),并且必須立刻停止對陶氏集團的動作!
當時官方給出的解釋是:這是他們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可見,若不是忌憚燕京宗師世家葉家的威懾,華夏這次說不定就要徹底和燕海集團撕破臉!
這一系列信息在謝欣林的腦海中飛速閃過,她意識到陶氏集團可能并不如表面上看去那么簡單,主要原因就是這家叫做“百花地產(chǎn)”的公司!
“我們在收購地產(chǎn)上確實遇到了些阻力?!敝x欣林并沒有否認,她想看看這些人到底想說什么。
“你膽子也太肥了吧,陶氏集團不能碰,我奉勸你立刻歸還你從陶氏集團那里得到的一切好處,并且把燕海集團和陶氏集團的關系恢復到一周前,這是我們花少的命令。”為首的西裝男子霸道的說道。
“這不可能!”謝欣林也不是軟柿子,立刻回絕。
“當然,我已經(jīng)把話傳到了,至于你按不按我們花少說的做,這是你的自由,不過我奉勸你不要自誤,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西裝男子說完,看都不看謝欣林,帶著屬下們揚長而去。
不過當他走到門口處的時候,卻又轉(zhuǎn)身說道:“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們花少讓你今晚必須到陶家別墅去見他,如果不去,后果自負!”
看著這群人的背影,謝欣林險些把銀牙咬碎,但還是忍住了,心中也對這花少更加好奇起來,他花家能有如此底氣,到底是何方神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