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這個……”
聽見龍頭問起這件事情,龍眼那是個尷尬啊,支支吾吾,不好意思,怎么也開不了口。
尼瑪。
要是告訴這個暴躁妞,還不把他撕成兩半啊。
“說?!?br/>
龍頭見狀,眉頭一皺,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冰冷的說道。
她話落。
身后的三名男子,都在緩緩后退。
他們都知道龍眼是個“軟骨頭”,免得等會兒殃及池魚,他們還是跑遠些為妙。
“給我站住,哪兒都別去。”
龍頭如何不清楚身后三人的脾性,沉聲低喝。
此刻。
她百分百敢確定。
那就是這四人有事情瞞著自己。
哼哼,都別想著逃跑。
“額?!?br/>
頓時,三人只感覺有冷汗從他們后背身起,不敢再有任何小動作。
龍頭的兇殘,比之龍王都要恐怖。
當初硬生生打殘中東某個小國的存在,他們除非吃了雄心豹子膽,才會違逆這個瘋婆子的話。
“龍,龍頭,是,是因為龍王的老婆,修羅組織才調(diào)查龍王的信息?!?br/>
龍眼渾身打哆嗦,小心翼翼看著眼前嫵媚多姿,妖嬈萬分,卻非常暴力的龍頭,結(jié)巴的說道。
狂龍內(nèi)的底層戰(zhàn)士,都知道龍頭喜歡龍王,他們幾個最近親的人,怎么會不知道?
而他們居然瞞了她這么久,這簡直就是找死的節(jié)奏。
“結(jié)婚了?結(jié)婚了好啊!”
聽見龍眼的話,龍頭并沒有如同想象中的那樣發(fā)飆,只是口不對心的喃喃自語。
所有人看見自欺欺人的龍頭后,都不由暗自搖頭。
看了幾年的男人,終究還是逃不過被人收入囊中的結(jié)局。
“我出去趟。”
在眾人無奈之際,龍頭對眾人說了聲,轉(zhuǎn)身便朝基地外走去。
看見她這個模樣,狂龍的眼目及智囊龍眼皺眉,轉(zhuǎn)頭看向一位身高達兩米,渾身肌肉虬髯的大漢,說道:“龍鱗,你去注意下龍頭,免得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為?!?br/>
“軍師,你覺得我能阻攔龍頭胡作非為嗎?”
龍鱗聳聳寬大的肩膀,嘴里雖然不情愿,但實際動作卻出賣了他。
狂龍,不能缺少任何一人。
否則狂龍便不再是狂龍,凌駕在西方黑暗世界之上,成為那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龍爪,準備好戰(zhàn)斗人員,隨時準備進入華夏,營救龍王?!?br/>
龍眼臉上閃過冰冷的殺意,轉(zhuǎn)頭看向龍爪,沉聲說道。
華夏。
可是有很多人盼著他們老大死呢。
現(xiàn)如今他人在華夏,要是被發(fā)現(xiàn),必定會有大軍前去圍剿。
“是?!?br/>
……
華夏,容城,金碧輝煌酒吧。
劉恒如同發(fā)狂的公牛,在這酒吧內(nèi)橫沖直撞,地上躺著群身穿五花八門、發(fā)型欠揍,哀嚎不已的混混,鋼管、西瓜刀之類隨處可見。
此刻。
酒吧內(nèi)的所有人,都跑的七七八八,不見了蹤影。
要說有,那么也是全副武裝的武警。
“吼?!?br/>
雙眼充血,面目猙獰的劉恒,發(fā)出低沉沙啞,不似人類的嘶吼,硬生生抓起個鐵凳,直接朝全副武裝的武警扔了過去。
身影如鬼隨行,武警戰(zhàn)士們只感覺眼前一花,紛紛倒飛而出,口中噴灑著鮮血,胸膛凹陷,看樣都受了非常嚴重的傷勢。
“開火,開火?!?br/>
處在武警身后的容城局長,看見自己的手下被如此“屠殺”,雙眼充血,嘶聲吼道。
這該死的混蛋,居然敢襲警,真是罪不可赦,也不管那么多,直接讓全副武裝的武警同志開火。
“噠噠噠?!?br/>
子彈飛濺,槍聲大作,剎那淹沒整個金碧輝煌酒吧。
“啊?!?br/>
這時。
一道慘絕人寰的尖叫響起,一名武警戰(zhàn)士倒飛而出,在空中拉出了條優(yōu)美的拋物線,嘴里噴灑著鮮血。
“咚?!?br/>
沉悶的落地聲響起,這名武警戰(zhàn)士直接暈厥了過去,看的局長臉色一變,快步跑過去查看他有沒有死亡。
如果有武警戰(zhàn)士死亡,那么他這身皮,肯定會被扒了。
局長心中那點被叫起床的怨氣,蕩然無蹤。
“醫(yī)療人員?!?br/>
他發(fā)現(xiàn)武警戰(zhàn)士沒有死后,心底松了口氣,緊急朝著早已經(jīng)來的醫(yī)療人員喊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聲凄厲、悲涼的慘叫響起,震天雷鳴的槍聲隨即熄滅下去,一道偉岸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那干凈的西裝,不由讓在外界戒備的普通警察及局長傻眼。
包括周圍的吃瓜群眾,都不可置信看著如同沒事人,渾身散發(fā)暴虐氣息,眼中閃爍著猩紅光芒的劉恒。
這到底是什么怪物?
那么多槍都不能對其造成傷害,這簡直就是逆天吶。
“劉恒?”
這時。
普通民警中唯一的女警,看著這個瘋魔,如同煞星的家伙,不可置信的驚呼出聲。
今晚鬧事的人,怎么可能是他?
還有今晚的劉恒,到底怎么回事?平日溫柔儒雅的他,怎么變成了這子彈都不怕的暴君?
聽見有人叫自己,沒有意識的劉恒,迅速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在接觸到他這濃烈殺意的眼神,所有人紛紛退避。
實在是這眼神,太過于駭人。
當接觸到他的眼神,整個人都像是掉進了冰天雪地,讓他們渾身止不住顫抖、生畏。
這,就是他殺人過多,產(chǎn)生的殺氣。
“把他逼進酒吧去,不能讓他逃出來,否則會帶來更多的傷亡。”
局長也沒管葉子喬如何認識眼前的家伙,沖著周圍還端著槍,沒有事情的武警吼道。
看來。
他還沒有丟失他為人民服務(wù)的本心。
部隊的人正在趕來的途中,他們必須要牽制住,這個連槍都不怕的青年。
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不想死都給我滾,否則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們。”
就當沒事的武警準備射擊,逼劉恒進入金碧輝煌酒吧時,一道咆哮響起。
先前的兩男一女,從警戒圈外走了進來,目光凝重看著正在與警花葉子喬對視,陷入戰(zhàn)后綜合征的劉恒。
“你們是?”
局長皺眉看見三人,略帶惱怒,沉聲問道。
如果讓這個槍都不怕的家伙逃出,那后果誰來承擔?
更何況,這里還是富人區(qū)。
“哼?!?br/>
先前開口的那名女子冷冽的目光掃過局長,朝旁邊的青年示意。
得到自家老大的命令,青年從上衣中掏出個紅色五角星本本,讓局長初略掃了眼,便揣回了上衣衣兜內(nèi)。
局長看到那紅本本上的國徽和鋼印,立馬知道他們是什么人,老實閉上自己的嘴巴,把現(xiàn)場讓給了三人。
“他這是戰(zhàn)后綜合征發(fā)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