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府邸。
一個暗室之中,蕭銑和袁氏家主坐下來。
“江左盟這是什么意思。俊痹霞抑饔行┑膼琅骸白屖掋C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去當江寧舵主,荒唐!”
“這是宗主的決定!”
蕭銑帶著斗笠,斗笠之下的眸光有一絲陰霾:“蕭瑀在江寧一戰(zhàn),剿滅無數(shù)江湖高手,殺了江湖血流成河,他的威名在江湖之中如日中天,哪怕是宗主如今都不敢觸他鋒芒,他要給一個交代,我們江左盟如此!”
“蕭瑀為什么對蕭鉉刮目相看?”袁氏家主很苦悶。
“我也想知道這是為什么!”
蕭銑搖搖頭,沉聲的道:“不僅僅是他,而且劍圣蕭白衣也對蕭鉉另眼相看,不然他已經(jīng)死在了我手上!”
“可惡!”
袁氏家主眼眸之中有著濃濃的殺意:“難道老夫想要報這喪子之仇就這么難嗎?”
“機會還是有的,但是不能擅動!”
蕭銑道:“江左盟的勢力除了瑯琊山之外,基本上在四大分舵,杜伏威控制江淮分舵,我穩(wěn)坐江陵分舵,沈法興一直在江都,宗主之所以這么安排他,估計是想要給蕭瑀一個交代之余,也讓我們的勢力平衡一下,他應該是在害怕我們的取而代之!”
說起起來損失最大的就是他的。
本來江寧分舵和江陵分舵都在他手上,他應該是勢力最大,這一下子被分去了半壁江山,他可謂是元氣大傷。
“你不是說,蕭鉉已經(jīng)知道了蕭瑀殺了他父親嗎?”袁氏家主道:“為什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也小看此子了!”
蕭銑嘆了一口氣:“我和他聊過,這個人很精明,日后是必須小心!”
“一旦他坐穩(wěn)的江寧分舵,那我們袁氏恐怕要受到打擊了!”
“不怕!”
蕭銑冷冷的道:“他就算坐上的江寧分舵的舵主,他也坐不穩(wěn),一個毛頭小子,他在精明,也掌控不了一個分舵,我們拭目以待,看他怎么跌倒,到時候給他致命一擊便是!”
……
秦淮河邊,一座客棧之中。
“大兄,你是要回洛陽去了嗎?”李四站在客棧的二樓之上,他身上穿著儒袍青衣,面如白玉,唇紅齒白,一雙剪水秋瞳默默的凝視這的秦淮河流。
隨著武帝寶藏事情的落幕,江寧已經(jīng)開始恢復了一絲絲平靜。
但是人來人往之中,還是有不少的江湖人在走動,而且縣兵郡兵的巡邏也是的外松內(nèi)緊,生怕有人在江寧鬧事。
“獨孤無敵被蕭鉉斬斷了一只手,如今算是元氣大傷,他只能閉關養(yǎng)傷,獨孤家自從獨孤皇后死了之后,就一落千丈,如今獨孤無敵受傷,在武川殿沒有了依靠,勢力估計要被瓜分了,父親來信,讓我立刻趕回去!”
李建成點點頭:“武川殿的三千武川弟子,各個武藝高超,這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實力,誰也不愿意放棄!”
“我們和獨孤家是姻親,向來緊密,這一次不會也摻合進去吧……”
李四的面容微微有些一變。
“難說啊,再大的姻親,比不上家族利益!”
李建成苦笑搖搖頭,道:“如今宇文家和弘農(nóng)楊氏都出手了,楊玄感和宇文述準備聯(lián)手拿下武川殿,聽說宇文化及出關了,他已經(jīng)練成了冰玄勁,功力大進,如今氣焰鼎盛,要獨攬武川殿,我們李氏不能束手就擒!”
“家里不是有一個二哥嗎?”
李四道:“以二哥的手段,壓不住他們嗎?”
“你二哥的脾性你又不是不清楚,他雖然結交無數(shù)江湖豪杰,但是卻很少在乎武川殿,在他看來,江湖斗權,小道爾,朝廷之上的博弈方為大道!”
李建成笑了笑,道:“只有我回去主持了,秀寧,你和我一起回去吧,江寧這里不太平,你一個人在這里,我不放心!”
“大兄,我現(xiàn)在還不能走!”
李四搖搖頭,秀目冷厲:“這一次本來想要在武帝寶藏上分一杯羹的,沒想到中了朝廷的埋伏,這么走了,我有些不甘心!”
“這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
李建成沉穩(wěn)的道:“父親說了,這應該是圣上的意思,圣上要打壓江湖勢力,我們也只是受到了牽連而已,而其我們關隴門閥不能在這時候讓圣上反感!”
“關隴門閥向來受到圣上的忌憚!”李四微微瞇眼,美眸之中的光芒有一抹寒意:“這一次未必是牽連,更大的可能也許是圣上想要給我們一個警告。
“其實關隴門閥之中已經(jīng)有很多人不滿圣上了!”
李建成突然吐出了一句驚駭?shù)难哉Z,道:“當年我們關隴的各大門閥齊心協(xié)力,共同扶持楊堅取代周朝,建立隋朝,如今隋室要對我們卸磨殺驢,我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圣上以江左官吏壓制我們在朝廷的影響力,他開設科舉,增添士科,手段霹靂,已經(jīng)讓很多門閥都不滿,已經(jīng)有人暗中商議,換一個圣上了!”
楊廣重用江左的官吏,比如虞世基和裴蘊,還有蕭瑀等人,目的不就是想要壓住朝中的關隴勢力嗎。
最重要的是科舉。
南北朝以來,門閥勢力控制朝野,不就是因為世家豪門控制的讀書人嗎?
以前基本上都是世家豪門舉薦人才。
科舉的口子一開,世家門閥的影響力自然而然的直線降落。
楊堅死了之后,楊廣更是變本加厲,在科舉上面增添的士科,把吏部的權利擴大,在中央集權之下比楊堅有過之而無不及,壓的關隴各大門閥喘不過氣來。
“換一個圣上?”
李四不禁一顫:“造反嗎?”
“呵呵!”李建成目露一抹精芒,回答道:“應該沒這么嚴重,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楊玄感已經(jīng)開始蠢蠢欲動了!”
李建成道:“他向來自視甚高,而且楊素當年給他留下了不少勢力,要是給他一個機會,也許他也想要效仿當年的楊堅在周朝的時候,自立為王,取而代之!”
“他志大才疏,難成大器!”李四道:“我可不看好他!”
“不顧如何,我們關隴門閥還是一家人!”
李建成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反而問道:“秀寧,你繼續(xù)留在江寧做什么?”
“江寧是南朝中心,這里人才濟濟!”李四道:“我們既然寶藏得不到,自然要為李氏招攬一些人才!”
“好吧!”
李建成對于這個自幼闖蕩江湖,性格堪比男兒的妹妹也沒有什么兄長的號令力:“我把十八血衛(wèi)留下你,在江寧這里,一定要小心!”
“大兄放心,我會小心的!”
李四點點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