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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羊電影公司 我想睜大眼睛無奈眼皮沉

    我想睜大眼睛,無奈眼皮沉重,根本連動都動不了,眼皮下垂,想睜開又下垂,我的神智還算清醒,毛巾上的藥水使我四肢無力,神智卻不受影響,陳柳作為醫(yī)生,要弄到這種藥水不是難事,我感覺到他拿繩子把我捆了起來,他那雙用來動手指的靈巧的手指,綁繩子也是一樣的細致,他把我五花大綁,我連動都動不了。

    “云朵,要是你剛才答應,我還不想出這招,可惜你不聽話,我只能出這招。本來我還想和你恩愛一番,給孟楚然看看,既然你這么給臉不要臉,不想想我們以前的愛情,我也不會給你臉,不要說我不給你選擇,我現(xiàn)在去洗手,拿東西,你好好想想,要擺什么姿勢給你那個孟楚然看看,好讓他拿錢來贖你。”

    陳柳摸出手機打通電話,電話那頭是文熙熙。

    “對,我抓住她了,她就是嘴硬,都是你最好,什么都想到,她就是軟硬不吃的貨,這次我不會失手,熙熙,你聽我說,我的心里只有你,我什么都聽你的,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

    陳柳對著文熙熙說話就是滿嘴的獻媚,嘴甜得很,看來這次我還是中了他的圈套,這次他們不知道又想玩什么花樣。

    我的頭靠在墻上,眼皮還是無比沉重,雙手雙腳被綁住,包裝帶做成的繩子深深勒進肉里,我嘗試用力掙脫,拼盡全身的力,繩索在肉里翻滾,磨穿皮膚,顯出道道血痕,深切的痛感貫穿全身,繩索紋絲不動。

    “行,行,行,我知道了,不會和她有關系,你放心,除了你,我誰都不會要,云朵這種貨色有什么好,比咸魚好不了多少,還是你好,寶貝,你等著,等會我就去找你,這次你不能把我趕出來了,我好久沒有……”

    陳柳為了確保我不能行動,我以為的用盡全力根本一點力都沒有,他把我綁得很緊。

    心里發(fā)慌,真的太后悔把司機打發(fā)走,如果他在下面,或者還有希望,現(xiàn)在,我連一個求援的人都沒有,在這里叫天天不應,我比見到文熙熙和陳柳滾在一起背叛我的時候感到了更深的絕望,我第一次深深自責,自己高估了自己,以為自己可以處理好一切,其實自己根本就沒有能力應對。

    孟楚然,你在哪里?

    這個念頭沒有來由地冒出來,我愣住了,為什么第一個想到的人是孟楚然,為什么想到他?向他求助?我是怎么了?

    我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想答案,陳柳和文熙熙結(jié)束通話,站起了走向我,一臉的陰險。我驚恐地往墻角縮去,我是全身肌肉無力,就連嘴巴都無法張開呼救,陳柳下了極大的分量,我的眼皮也只能抬起一條縫,向墻角縮去也是意識上的行動,根本就無法挪動一寸。

    “說啊,你剛才不是很能說的嗎?給臉不要臉,要是你能答應我,和我在一起,我也不會妨礙你和孟楚然風流,本來我想和你好好說,你從孟楚然那里給我弄回個幾十萬,我就放過你,結(jié)果你還是這么嘴硬,你以為你和孟楚然在一起就了不起,呸!還不是我不要你,孟楚然撿我的二手貨,你以為你是什么新鮮貨,想打老子,你做夢!”

    陳柳一個巴掌打在我的臉上,我的臉頓時隆起五個手指印,嘴角溢出血絲,頭垂落,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陳柳抓住我后腦的頭發(fā),把我的頭拉起來,又是一巴掌,我見到了漫天的星星,兩邊臉頰高高腫起,陳柳抓住我,抬起腳,整個膝蓋撞向我的肚子,一陣劇痛從腹部蔓延到全身,我痛到閉上眼睛,全身應激性蜷曲。

    陳柳松開手,任由我滾在地上,一腳踩在我的心口,毫不留情用力擠壓,我想吐,又吐不出來,心口壓上千斤巨石。我的衣服被他用腳踢開,露出內(nèi)衣,雪白的肌膚被他踩上幾個黑色的鞋印。

    陳柳看著我裸露在外的肌膚,眼珠變得血紅,眼神漸漸變得猥瑣和下流,他用腳把我的內(nèi)衣帶拉斷,整個肩膀都暴露在他的眼底。

    “云朵,你和孟楚然在一起,在他身上有沒有學到討好男人的技術……在給你拍照以前,和你玩玩,看看你學到什么?!?br/>
    陳柳發(fā)出難聽的淫笑,搓著雙手,眼里冒出陰測測的眼神,松開腳,蹲下來盯著我。

    我的手足無力,神智還是清醒,我很快明白陳柳的意思,在我意識到這個的時候,他已經(jīng)開始動手,他毫不留情扯開我的衣服,直接脫到腰部,他的嘴里在嘟嘟囔囔:“還穿這么好的衣服,跟上孟楚然,過得很好,把我害得什么都沒有,你們倒是風流,奸夫淫婦,娘的,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還像咸魚?!?br/>
    我想挪動擺脫陳柳,我心里害怕到想哭,無奈連哭都哭不出來,我見到陳柳三兩下脫掉自己的衣服,他的眼神變得邪惡,深深的絕望包圍了我,閉上眼睛,只能無力等待最絕望的一刻到來。

    身上的涼意被一陣溫暖覆蓋,陳柳的慘叫飄進我的耳里,勉強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陳柳倒在地上,捂住嘴巴不住慘叫,地上有幾顆帶血的牙齒,孟楚然好像一座山,背對著我站著,他從地上把陳柳拎起,把陳柳拎到和他視線平衡的高度,另外一只手一拳打在陳柳的臉上,陳柳發(fā)出殺豬的叫聲,響徹整個房子,他想說話,無奈嘴里的牙齒被打掉幾顆,說話漏風,含糊不清,那張臉腫得比我還要厲害。

    “她從我這里學會什么也與你無關,她是我的女人,再來一次,你準備一輩子坐輪椅?!泵铣凰砷_手,陳柳跌落在地,痛到縮成一團,手指彎曲還想指著孟楚然,孟楚然順手握住他的手指,隨手掰斷,陳柳痛到褲子當場就濕了一大片,發(fā)出陣陣尿騷味。

    孟楚然轉(zhuǎn)身,蹲在我身邊,用外套把我包好,確認幾次我沒有走光,才打橫抱起我,他的視線有意避開我,我全身無力,只能靠在他的懷里,他的外套和他的人所帶的氣息,把我淹沒,我放心閉上眼睛。

    孟楚然抱著我走出去,有意把我穿著球鞋的臉從陳柳的頭頂甩去,陳柳又是一聲慘叫。

    “我不想看到第二次。”孟楚然對跟在身后的司機低聲交代,司機恭敬答應,留下善后,我不知道孟楚然的意思,由于孟楚然到來我全身放松,加上藥力作用,我陷入沉睡。

    “孩子,委屈你了,都是媽媽的錯,沒有養(yǎng)好你哥哥,要不是你哥哥,你也不用這么辛苦,是媽媽連累了你。”

    媽媽撫摸著我,溫柔親吻著我,她回到我的身邊,慈愛的眼神逼出我更多眼淚,伸手抱住媽媽,媽媽不斷低語安慰我,我哭到止也止不住。

    “小姐,云小姐,醒醒。”

    阿英的聲音從遠處飄來,媽媽漸漸變成云霧,消失不見。

    “云小姐,你醒醒,是不是做夢了?”阿英手里拿著毛巾,在為我擦去額頭的汗水,睜開眼睛,一片涼意直接襲來,垂落在枕頭的發(fā)絲全部濕了。

    我看著阿英,想起剛才的夢境,心里一片唏噓,大概是太想媽媽了,臉上也是滿布汗水,摸上去也是一片冰涼。

    “你睡了兩天了,于醫(yī)生來給你看過,給你開了藥,打了針,我給你換過幾次衣服,你的汗水太多了,于醫(yī)生說出汗好,把身體的毒排出來就好了?!?br/>
    阿英扶著我起來,讓我靠在枕頭上,擦去汗水,我還是覺得全身無力,這種無力和被陳柳陷害那種藥水引起的無力不同,這種無力是用盡力氣那種無力,手足不會酸軟。

    “我是怎么來到這里?”抬起還是沒有力氣的手,阿英趕緊把我扶住,讓我靠著她,告訴我,是孟楚然把我?guī)Щ貋恚l(fā)覺我呼吸紊亂身體冰涼,就立即叫來了于子朗,孟楚然和于子朗一直守著我,直到情況穩(wěn)定,才改為由阿英守著我。

    “先生也是由于醫(yī)生勸著才回去睡覺,要不然,還會一直守著云小姐?!卑⒂槲也粮蓛艉顾?,再端來簡單的白粥小菜,我看到胃口大開,風卷殘云,不到十分鐘就吃光了。

    “云小姐,你吃完了,再休息一下,先生說了,今晚你到他的房間休息?!卑⒂⒄f這個話好像告訴我明天會下雨一樣自然,我被嘴里的白粥嗆到,阿英是結(jié)過婚的人,自然知道孟楚然的意思,她說起來也是分外自然。

    “阿英,你知道什么?”我想試探阿英的口氣,她看上去非常平常,難道孟楚然會經(jīng)常帶女人回來,然后……然后。

    “云小姐放心,你想我知道的,我都會知道,不想我知道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卑⒂ξ倚π?,指指放在一邊的衣服,就收拾東西出去了。

    吃完粥,已經(jīng)是晚上的十一點,長長出一口氣,我再難受也要去面對。

    我原來以為是性感少布的睡衣,結(jié)果穿上的是純棉的睡衣,設計簡單,還算是保守。

    穿這種睡衣,不要說孟楚然,連我自己看了都沒有感覺。

    穿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