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眾人好像很不喜歡現(xiàn)在這個副本,我就草草結束了,過渡到下個副本——懷孕......“薩爾潘?”夏邑聽到這個名字就咬牙切齒地恨,“他怎么會在這里?”
“聽這口氣,應該是沖著這個基地來的,”默森沉聲道,“我們先別動手,讓他們打去。”
夏邑也是這樣子想的,他最喜歡看狗咬狗了,“你的人什么時候來?”
“隨時待命!
戴維德顯然也是知道薩爾潘的,今天真是流年不利,默森這塊就要到嘴的肉飛了就算了,薩爾潘還來咬一口,不,不是咬一口,薩爾潘這伙人就和蝗蟲一樣,他們過境的地方,就算沙漠也要被卷走一片沙子。
要不是這個家伙出現(xiàn),默森今天就算長了翅膀也逃不出這里!
這個星球有一半都是沙漠,別的地方是山石裸巖,綠洲幾乎見不到,水資源緊缺,根本不適合人生活,可戴維德也沒心思管他是怎么發(fā)現(xiàn)他們這里的,把追捕默森和夏邑的事情交給了下屬,自己趕緊去了總指揮室看現(xiàn)場情況。
“這里地形太復雜了!毕囊剡吔o后面的追兵一個回馬槍,邊順著建筑狹小的道路繞過去,這里的建筑也不知道是什么設計師設計的,和迷宮一樣。
“不要急,我記得路,往這邊!”
默森沉著地帶著他躲過了后面一大票的追兵,幸而這里是他們自己的地盤,那群人沒有大方到毀掉,所以并沒有用什么大規(guī)模毀滅性的炮火,而且他們還想著能活捉他們二人,所以炮火并不猛烈,不然以這邊變態(tài)的設計方式,兩個人恐怕要交代在這里了。
他們兩個為了不被薩爾潘注意到,也就撓癢癢地給對方來一兩個光弧,也不用太引人注目的炮火。
默森帶著夏邑,在這迷宮一樣的地方繞了兩圈,愣是甩掉了后面那群窮追不舍的家伙,找到了出口,看到沙漠里射進來刺眼的陽光,兩個人都松了口氣,為了不被薩爾潘發(fā)現(xiàn),兩個人都收起了機甲,悄悄繞到后方探測情況。
薩爾潘的人還在外面叫戰(zhàn),戴維德并沒有動手,其實他的兵力剛剛都花在追默森和夏邑上了。
“這么多人,”夏邑皺著眉頭道,“這個星球有什么資源讓薩爾潘看中了?”
“薩爾潘從來不會做無用功,你還記得他們所研究的那個新型機甲武器嗎?”
夏邑怎么會不記得,利用Omega的血液做媒介的武器,像火山爆發(fā)一般,那些熔巖下來,連防護罩都擋不住。
“不能讓薩爾潘得逞!”
現(xiàn)在薩爾潘的實力已經(jīng)夠可怕了,再加上如此先進的武器,只怕就真的空中無敵了!
“不急,”默森按住他,“他沒那么容易得逞的!
畢竟OFI也不是吃素的。
沙漠成了雙方最好的戰(zhàn)場,其實OFI這個總基地建得非常隱蔽,在松散的沙子底下,根本沒人會想另有天地,而且想要在那么大的沙漠中把它尋出來,也不是一朝一夕可完成的事情。
可薩爾潘明顯是踩好了點的,他做事情向來簡單粗暴,對方躲在地底下不出來,他就用炮火直接把對方轟到出來,在外面叫戰(zhàn)半日之后,戴維德的人終于出現(xiàn)了。
“孫子,你終于舍得出來了,老子以為你要做縮頭烏龜?shù)綘敔敯涯戕Z出來!彼_爾潘一見到戴維德就囂張道。
“薩爾潘,你我無冤無仇互不相干,甚至都有奇希爾帝國這個共同的敵人,你今天這是什么意思?”
“哈哈,我薩爾潘從來都是哪里有好處去哪里,無冤無仇?打一架不就結怨結仇了?”
“我這里只有一片貧瘠到奇希爾帝國都不會花精力開發(fā)的沙漠,哪里來的好處,薩爾潘先生說笑了吧!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研究出了一種新機甲武器,不想打是吧,行啊,把武器交出來!我們立刻就走。”
戴維德被薩爾潘流氓言論氣得都要翹了,“道聽途說而已,我們這么窮,哪里有資金研究什么新武器。”
......
“他媽的這些人打架就打架,廢話怎么那么多。”
夏邑最不理解的就是打架之前,為什么還要羅里吧嗦地一大堆,人家這么大的軍隊都調(diào)過來了,還指望說和,癡人說夢話好么!
所以,他最討厭喜歡嘰嘰歪歪的,每次都趁著對方嘰嘰歪歪的時候先下手為強,反正不吃虧╮(╯▽╰)╭
“大概是......”默森想了下道,“劇情需要!
夏邑:......
雙方終于一言不合大動干戈,戴維德顯然在兵力和戰(zhàn)斗力上顯了弱勢。
但他有新型機甲武器!
漫天的熔巖猶如煙花一樣炸開,薩爾潘的第一意識也是用防護罩去擋,但他的防護罩立刻就被溶成了篩子,然而薩爾潘更興奮了,指揮全體士兵不要管對方的戰(zhàn)艦,全力把炮火集中在對方的機甲身上。
“真是個瘋子!毕囊乜此_爾潘和吃了春|藥一般,道。
默森讓龍雀偽裝成了一架普通的戰(zhàn)艦,混入亂斗的場面中渾水摸魚,順便刺探最新戰(zhàn)況。
“雖然這做法很瘋狂,可戴維德未必吃得住,”默森看著外面的戰(zhàn)況,接通了楊修寧的通訊儀,“楊少將,準備降落!”
“是!”
夏邑握著手,控制住自己的興奮,“今天看來會有一場不錯的收獲,最好活捉戴維德,生剝薩爾潘!”
默森看夏邑小臉都漲的通紅,笑著摸了一把他的頭,“哪里有那么容易,這里是戴維德的老巢,肯定早就設計好了逃生的退路,而薩爾潘,要打敗他,恐怕也還差些火候!
夏邑不免有些失望,不適地避開他的手,意識清醒之后,他感覺和默森的相處明顯尷尬起來,不好再兇他,可也一點都不想接受他所謂的感情,他只能不自然地扯開話題:“說起來,你早就識破了我唾液里有迷藥,為什么還要跟著我來這里?”
今天要不是薩爾潘來插了一腳,他們兩個在劫難逃!
“因為只有來了這里,才能找到破解你身上邪術的方法,而且,”默森看向夏邑,“通過這次的事情,我很榮幸地發(fā)現(xiàn)夏邑上將對我也不是如表面那樣冷漠。”
夏邑知道默森指的是那個女頭領摸他的臉時,自己的反應,其實那只是他本能的反應不想讓別人碰默森,但好像這個理由怎么聽起來都很曖昧,夏邑只能訥訥地道:“我只是怕她會對你不利!
果然,隨著戰(zhàn)事的推進,戴維德的弱勢漸漸顯現(xiàn)出來。
“不好,他要準備逃了!”夏邑看戴維德且戰(zhàn)且退,道。
“楊少將!降落!”
不過片刻,印著奇希爾帝國標志的戰(zhàn)艦如同餃子一般從天上飛下來,雙方的人同時一驚,特別是薩爾潘,簡直整個人都驚呆了。
“媽的!默森的人怎么會在這里!”薩爾潘認出那是默森軍團的標志!
“哈哈哈哈,薩爾潘,今天恐怕就是你的死期了,咱們后會無期!”
戴維德狂妄地笑道,同時,沙漠一陣地動山搖,沙漠上的沙子地面開始迅速重組、變形,猶如一場龍卷風過境一般,立在地面上的薩爾潘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對,立刻飛身跳躍起來,只見他來不及起身的戰(zhàn)士都被淹沒在了沙海中。
一切只發(fā)生在瞬息之間。
然而,早已經(jīng)有準備的龍雀猶如一只盯中食物的老鷹,從空中俯沖下去,同時手中的巨槍瞄準目標,在戴維德即將沒入殺害那一刻,一枚加能炮只指戴維德機甲的駕駛艙。
爆炸隨著機甲一起淹沒在黃沙中,發(fā)出一聲悶響,沙漠的黃沙還在滾動,并沒有任何異常,即便如此,默森也知道自己得手了。
“漂亮!”夏邑情不自禁鼓掌,戴維德不死,也要殘了!
而薩爾潘一看到是默森的人,他的戰(zhàn)艦和機甲紛紛從四面八方涌來,護住薩爾潘。
“他們又要逃!”夏邑看一點都不戀戰(zhàn),立刻就開始往空中逃竄去的薩爾潘,眼神一利,喝到,“青騅!”
指尖的晶片并無任何反應。
“青騅?!”夏邑狠狠地看向默森,“你又對它做了什么!”
“你現(xiàn)在情緒不穩(wěn)定,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來吧!”
說著,龍雀拔地而起,猶如一只皋叫的巨鳥,直沖向薩爾潘的機甲,左右的炮臺同時感應,手上的巨能槍也瞄準目標做好發(fā)射的準備。
這時候默森和龍雀的精神融合度達到超飽和的狀態(tài),龍雀每一個數(shù)據(jù)都被飛快地傳達到默森的大腦,隨后被處理、消化,薩爾潘的人逃得非?,即便默森的軍隊在前面攔著,但因為他們一點都不戀戰(zhàn),主要目的就是逃,反而是攔不住。
所以默森只有這一次機會。
一道道艦炮和光束,如同閃電般向默森襲來,都被他巧妙地避過去。
龍雀手中的巨能槍猶如一把可以把人送去往生之地的神器,暴漲的能量跳動,它沒有一絲猶豫,在默森的大腦下達了命令之后很忠實地立刻照做,炮臺連著不同角度發(fā)射出的六枚炮彈迅速往薩爾潘的機甲炸去,隨后,巨能槍上的聚能核彈也脫膛而出,劇烈的爆炸聲讓天地都為之顫了三顫。
“擊中了?”夏邑不可思議地看著全息屏幕上冒著黑煙的紅色機甲,不可思議道。
默森搖頭:“沒那么容易。”
果然,就在片刻,一個逃生艙從濃煙里被彈出來,被另一艘機甲卷住,迅速往太空逃去。
那是薩爾潘的駕駛艙。
......
夏邑回到首都星的時候,還覺得十分不真實,盡管只去了短短的幾日,卻和離開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一般。
帝國軍部自然要對夏邑的行為處罰的,夏邑才回到首都星兩日,就收到了軍事法庭的傳票,這回因為直接受害者是默森,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連默森一時間都保不住他。
他甚至面臨被退學的危險。
“走吧,夏先生!
幾個穿著軍服的士兵扛著槍直接上門要人,儼然一副押重犯的架勢。
“敢公然上元帥府上抓人,你們眼中還有沒有法律!”
亞伯見他們氣勢洶洶的樣子,氣得恨不得把他們趕出去,可默森元帥被皇帝召去了,對方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軍事法庭近年來越來越仗勢欺人,連元帥府上都敢擅闖了。
“抱歉,我們是公事公辦,請讓開!”一個人道。
亞伯不讓。
“你這是要公然與法庭作對嗎,亞伯先生?”
“我去,”在一旁坐著的夏邑站起身,走到那幾人的面前,冷冷地橫了那個最無禮的人一眼,“走吧!
大概是夏邑的眼神太過于駭人,那個人原本還氣勢洶洶的,這回連個聲都不敢吭了,夏邑走在前面,出了大門,剛好碰到了回來的默森。
“這是怎么回事?”默森看到軍事法庭的那幾個人,拉下臉問道。
“是這樣的,元帥,夏先生他的行為已經(jīng)嚴重觸犯到軍事法律,我們要依法拘留他,有冒犯元帥之處,請海涵!
默森早就猜到了這群人是來干嘛的,他道:“可是,幾位的行為也已經(jīng)觸犯了法律!
剛剛和亞伯對話的那人在默森面前顯得有禮貌多了,畢竟對方是元帥,便賠笑道:“我們也是按照規(guī)章辦事,至于哪里觸犯了法律,還請元帥指示!
“扣押懷孕的Omega,你說算不算觸犯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