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清悠沒忍住抽了下嘴角:多大點兒傷,還上藥?貼個創(chuàng)可貼還差不多!
她敢打賭,顧辭表面上讓夏筱綿帶他去上藥,其實別上藥了,一根手指頭都不會讓夏筱綿碰。
許清悠想想覺得好笑。
這個商場上被傳為神話的男人,這個矜貴淡漠的男人,這時候卻幼稚得讓人覺得可愛。
她覺得可愛,陸時瑾卻沒有這么覺得。
陸時瑾陰郁的目光看著顧辭和夏筱綿的背影,眸色越來越深。
突然,他抓住許清悠的手腕起身:“跟我走?!?br/>
著,就拉著許清悠向著和顧辭相反的方向走。
顧辭的腳步明顯地頓了一下,費了好大力氣,才克制住自己不回頭。
不過是換個褲子,他拉個女人一起換?
本來就已經(jīng)被撩撥到硬了,他這個時候拉個女人去換褲子?
他想干什么?!
顧辭越想越不舒服,越想越覺得自己頭頂綠光。
等夏筱綿帶著顧辭進了偏房,她想要去碰顧辭受傷的手時,一如許清悠所預料,顧辭躲開了,一根手指頭都不讓她碰。
夏筱綿并沒有因此而表現(xiàn)惱怒,而是用溫婉的目光看著他,聲音清潤得像潺潺流水:
“生氣了嗎?”
顧辭瞇了下眸,整個空間的氣壓陡降。
夏筱綿感受到一股有如實質(zhì)的壓力,讓她幾乎站不直身子。
但她努力克制著,盡力讓自己保持完美形象。
她必須讓這個男人知道她的好,知道她善解人意,知道她比空有美貌的許清悠強千百倍。
夏筱綿眼眶里冒出瀅瀅淚珠,卻不讓眼淚落下,嘴角甚至帶著堅強的微笑:“這種真心付出,卻被人完忽視的感受,我能理解?!?br/>
她得動情又極富感染力,好像自己多么深愛陸時瑾,而陸時瑾是個負心漢一樣。
顧辭淡漠地瞥她一眼,對這個虛偽的女人厭惡至極。
但也多虧了這女人,否則許清悠和陸時瑾早就終成眷屬了。
“帶我去見你父親?!泵畹奈?,像是對待自己下屬一樣。
顧辭,根本就沒把除許清悠以外的女人當女人看過。
但夏筱綿并不多想,只以為這個氣度寡淡從容的男人,從來都是這樣。
另一邊,許清悠被陸時瑾帶去了一個房間。
“我并不確定你會來,但我為你準備了這些?!?br/>
陸時瑾并沒有因為褲子上的酒漬而顯得狼狽,相反,那張俊美不凡的臉,配上他特有的神情目光,清潤嗓音,帶著令人難以抵擋的魅力。
更何況——
許清悠呆呆地站在陸時瑾旁邊,烏泱泱的眼眸里,是真真切切的動容。
這是一間畫室。
四面潔白的墻壁,掛滿了畫框。
哦,仰起頭,連天花板上都是。
陸時瑾深情的目光凝視著她,聲音如春雨般讓人陶醉:“這里的每一幅畫,都是我親手畫的,記錄了你最美好的時光?!?br/>
許清悠的目光,細細掃過每一幅畫,腦海里過電影一樣,想起自己最無憂無慮的美好時光。
喜、怒、哀、樂,每一幅畫上都有她,每一幅畫上的她表情都不一樣。
有一幅,是她跟著爸媽學做蛋糕,準備給陸時瑾一個驚喜,結(jié)果被他提前發(fā)現(xiàn)了。
她的手,不自覺撫上畫里的爸媽,深深的思念。
她的家,許許多多承載著她美好記憶的東西,在父母車禍去世后,被一場大火燒了。
父母的照片,一張都沒有。
就連遺像,都是找公安局調(diào)取的身份證照片。
陸時瑾不是空有皮囊,他有著極高的藝術(shù)天賦,繪畫、鋼琴、吉他,等等許多,好像只要是他去接觸學習的東西,都能輕易成為那一行業(yè)里的天才。
包括從商,前世,他只花了一年的時間,就讓夏氏集團市值翻了一倍!
他的畫,每一幅都可以賣出高價。
而這堆滿一整間畫室的畫,總價值破億。
陸時瑾一直細細觀察著許清悠的神色,他找到最合適的時機開,聲音溫潤動人:
“悠悠,我對你的感情,一直都沒有變過。”
極誠懇的聲音,讓許清悠從美好回憶里回過神來。
她扭過頭看陸時瑾,正好和他對視。
兩雙眼睛,好像只一眼就能擦出愛的火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