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聽到夏洛汐的話后,
“抱歉,我們總裁每日忙碌不是每個人都能聯(lián)系的!”前臺說完后便不再理會夏洛汐。
夏洛汐又堅持了一瞬,看前臺真的沒打算在理會她,又在一樓大廳掃描了一瞬,還是沒有找到熟悉的人。
夏洛汐只好去一樓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時間“滴滴答答”過得非常慢,從太陽高照到太陽落山,從夏洛汐心情忐忑到心情平定!
太陽落山,公司的員工都已離開公司,在夏洛汐以為今天要見不到夜瑾然想要起身離開時,電梯的門打開了,夏洛汐轉(zhuǎn)頭向發(fā)出聲音的地方看去,看到前方迎面過來一幫人,清一色的大高個大長腿,跟國際T臺上的男模似的,尤其是打頭的那個,一身黑,氣場極強。
夏洛汐是因為對方打眼才特地留意,身下腳步未停,結(jié)果過了幾秒她才恍然驚覺,那,那不是夜瑾然嘛!
待幾人經(jīng)過夏洛汐身前時,夏洛汐卻沒有叫住他,只是跟在他的身后,夜瑾然他們走到公司門口,
“夜少,我們走了,希望以后工作愉快!”一位高大的男子和夜瑾然握著手,
夜瑾然聽到后點了點頭,“會的,合作愉快!”
待人走后,夜瑾然也打算向自己的車走去,這時夏洛汐才急急忙忙地向夜瑾然跑去,
“夜少,夜少,等等!”
夜瑾然聽到卻像沒聽到似的,夏洛汐看夜瑾然正準備上車更是大步向夜瑾然跑去,夏洛汐終于在夜瑾然準備發(fā)車時趕上了他,
“夜少,等一下,我有合作想和夜少談,可以給我一段時間嗎?”
夜瑾然聽到后,轉(zhuǎn)頭用犀利的眼神看著夏洛汐,夏洛汐看著夜瑾然的眼神有點害怕,覺得夜瑾然的眼神非常駭人,仿佛能看透人心似的!
就在夏洛汐面對夜瑾然眼神的壓迫時,夜瑾然突然發(fā)出嗤笑,“怎么?夏小姐認為你能拿什么來和我談合作,據(jù)我所聽的消息是夏小姐的父親在前段時間已經(jīng)坐牢了,就算夏董沒有坐牢那夏小姐的父親也沒有資格和我談合作,所以你認為你有什么利益能讓我所圖的?”
夏洛汐聽到夜瑾然的話,也有點緊張,也許她早有預料,所以當夏父告訴她,家里的書桌柜有夜氏把柄時,她就算沒有打算嫁到夜家,但在當天夜晚她還是拿出那個小盒子放在自己的包包里,也因為這個盒子她這幾天還心驚膽戰(zhàn)的怕盒子丟的!
“夜少,只要你能給我?guī)追昼?,我相信我們最后一定會談的愉快的!”夏洛汐聽到夜瑾然說的話只好強勢態(tài)度。
夜瑾然聽到后,看了看夏洛汐思索了一會便打開車門,“好吧,進來!”
夏洛汐看到夜瑾然打開房門有點反應不過來,沒想到車門就這么容易地被夜瑾然打開了!
“怎么?不打算進來了?”
夏洛汐聽到夜瑾然冷淡的聲音才終于回過神來,連忙上了夜瑾然的車!
“不知道夏小姐今天要和我談什么合作?”
夏洛汐聽了夜瑾然的話,雖然在等待過程中,已經(jīng)在心里反復重復見到夜瑾然時要說的話,但就在這一瞬還是有點緊張,夏洛汐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從包包里拿出父親讓她之前拿的盒子拿在手里,正面對著夜瑾然,
“夜少,我今天來的目的是想讓你娶我,”
當夏洛汐話語剛落下,車陷入死寂中的死寂,
“呵,夏小姐,你是不是因為你父親的事情傻掉了,讓我娶你,這不是癡人說夢!下車!”
“夜先生,你先等我說完,”聽到夜瑾然的話夏洛汐害怕他真的把自己丟下車,夏洛汐便將手上的盒子遞給了夜瑾然,
“這個是我讓你娶我的籌碼,希望夜總能看看這再說,如果不看一定會后悔的!也希望夜少不要銷毀,我手機之前備過分,所以……”
夜瑾然看了看夏洛汐便將她手上的盒子接了過來,打開盒子只見盒子里放著一個小小的優(yōu)盤!
便從盒子里拿出優(yōu)盤,將優(yōu)盤放在他的電腦里,在十多分鐘的等待中夏洛汐也非常緊張,說實話,雖然夏父告訴她盒子有夜家的把柄能讓夜少娶她,但她卻是連盒子里裝著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不知道優(yōu)盤里到底有什么足不足夠讓夜瑾然娶她!
一二十分鐘過去后,夜瑾然關(guān)了電腦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個東西你是在哪里弄來的?我希望夏小姐能夠如實告知,希望你不要欺騙你應該知道以我的實力是能查出這些的,還有這個東西你有沒有給別人看過!”
“這個是我父親給我的,沒有給別人看過,那么請問夜少這個籌碼足夠讓你娶我嗎?”
夜瑾然就像是沒有聽到她說的話似的,沒有吭聲,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夏洛汐剛開始心中的希望也慢慢流失,正當心快要跌入谷底時,
“夜少,我知道像你這樣的人不喜歡別人的威脅,但我也是沒有辦法,我的父親出事,我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一些事情,讓我知道我需要人的保護,
我之所以讓你娶我,只是想要夜家的保護,對你本人并沒有所圖,我只需要你的長久保護,如果你答應了等我父親出來后我們就可以離婚,等我們結(jié)婚后我不會侵占你的時間和空間,我的身份也不會在外公開,你想和誰談戀愛都可以,所以……”
“所以我在你父親坐牢時,就算遇到自己心愛的女子,也不能給她身份只能讓你霸占夜夫人的位置是嘛?”
“那,那夜少是什么意思?”
“你先下車!”夜瑾然說完便再不啃聲,夏洛汐看夜瑾然的態(tài)度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用,但也相信像他那樣的人不能逼得太急只好下了車,
第二天凌晨,夜宅,夜家人吃完早餐,夜父(夜正華)拿著鳥籠正準備出去遛鳥,
“父親,等一下,我有事情想要請教您!”
溫和的男子轉(zhuǎn)過頭看向夜瑾然,如果有人能看到兩人的長相一定會發(fā)現(xiàn)兩人極其相似,“怎么?你長這么大還沒有一次向我請教的,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好了,好了,老夜,兒子之前不請教你還不是因為他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誰讓他比你聰明呢,這也不能怪兒子呀,今天既然兒子有事請教你那就是給你**,所以你還不趕緊去,”溫柔的夜母說完就推了推夜父的肩膀,
“好好好,真拿你們母子倆沒辦法啊!”夜父說完后便直直地往二樓走去。
當兩人踏進書房,夜瑾然便開口將昨天所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夜父,房間頓時陷入寂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