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轉(zhuǎn)過身,冷冷開口說道,沒有一絲溫度的話讓冷初初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受傷,她還是希望葉歡能對自己態(tài)度好一點。
“葉歡,你別攔我,你也別攔冷初初,我還真的就想知道冷初初想要告訴我什么呢?”凌若雪定定的看著葉歡。
葉歡煩躁的捋了兩把頭發(fā),原本今天早上精心打理的頭發(fā)已經(jīng)變得一團糟了。
葉歡緊緊的抓住凌若雪的肩膀,又一次珍重的說道:“若雪,我發(fā)誓,我真的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如果此話有假,我不得好死。”
凌若雪聽見葉歡發(fā)這樣的毒誓,她沒有忍住輕笑一聲,凌若雪說道:“沒事,我們下午就繼續(xù)看房子好了?!绷枞粞┢鋵嵰呀?jīng)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在安慰葉歡還是安慰自己。
冷初初看著她們兩個難舍難分的樣子,就覺得一陣作嘔,她現(xiàn)在越來越覺得葉歡是個蠢男人。
其實葉歡只要不和凌若雪表現(xiàn)的過分親密,她冷初初原本是不想鬧的,可是這兩個人實在是太過分了,一點也沒有把自己這個女主人放在眼里。
冷初初最近本來就累極了,她的睡眠早就因為葉歡而出現(xiàn)問題了,尤其是昨天晚上,一晚上的歡愛。這兩個人是準備愛到天荒地老嗎?惡心,這是冷初初的第一反應。
本來冷初初也可以像之前那個樣子,當作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繼續(xù)縱容著他們,可是當冷初初今天早上起來看見客廳里一片狼籍的時候,她崩潰了。
冷初初還記得自己當時看見的心情,她惡心的想吐,葉歡還算有點良心,知道太過分了,會不太好看。他應該還是簡單收拾了一下。
可是這里畢竟是冷初初的家里,冷初初太了解不過了,餐桌上遺留的是什么東西,冷初初也不是純情少女了,她心里跟明鏡似的。
冷初初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jīng)到了極限,自己每天晚上聽著葉歡和凌若雪的歡愛聲睡覺,怎么,難道這是催眠曲嗎?每天晚上都要告訴自己葉歡正在和凌若雪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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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初初能忍到現(xiàn)在,其實全看的是葉歡的面子,如果葉歡不是自己喜歡的人,冷初初早就連同凌若雪和她的那個男人給扔出去了。
可是葉歡不一樣,冷初初是喜歡的,甚至還喜歡的不得了,這一點就足夠要命了。就足夠讓驕傲的冷初初變得怯懦,變得不知所措,她想多看看葉歡,她不想趕葉歡走的。
現(xiàn)在事情發(fā)展到這個階段,已經(jīng)不是冷初初控制的了,她的情緒早就開始翻江倒海了,所以冷初初看著這兩個人郎情妾意的樣子。沒有猶豫,她繼續(xù)說謊。
“若雪,我早就跟你說過,男人要看清楚,不要讓人家白白睡你,你又不是那么廉價的貨色,好歹也是凌氏集團的千金呢?!?br/>
冷初初知道自己的這個話可以說非常難聽了,凌若雪原本笑的人,瞬間臉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