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那小東西太敏感,而是溫頤再一次從廚房出來了。雅文8>-`=.-y`a·=e=n-8=.·c`o-m
“蛋炒飯怎么忘記了蛋?!睖仡U把冰箱拉開,而后斟酌了半晌,又把蛋放進去。
話說這個時代的物價好貴,雞蛋黃瓜簡直天價。
溫頤又慢慢地放進去,他的生活費還不夠他買手工材料!
那小家伙腦袋枕在兩只前腿上,兩眼不轉(zhuǎn)地盯著外面,后腳蜷縮,看著外面穿著拖鞋的‘大人’,默默地安靜了下來。
現(xiàn)在他要找個機會跑出去,應該不是今天,也好,他可以待到明天安全了再出去。
其實原因只是——剛剛它正準備跳窗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人竟然把窗給關了!
如果不是知道那人沒有發(fā)現(xiàn)他,他都覺得這個人簡直聰明極了!
吃過晚飯,溫頤將碗筷稍稍地洗了洗。
“一朵花一個點,那得做多久才是個頭?”
他翻著那‘coser培養(yǎng)方案’的目錄,也就是游戲規(guī)則,里面有好幾條關于兌換的。
比如1個贊賞點兌換1個金幣,500個金幣兌換1個鉆石,如果兌換一個體力上限,那還真不好意思,他估計得做15000個小花!
溫頤不由得抽抽嘴角,是個人估計都得瘋!
看了半天游戲規(guī)則的溫頤差不多也懂了如何利用它來提高自己的體力,作為一號,精神力可以不濟,但不可能忽視體力!
瞌睡蟲按時到來,溫頤呵欠連連,弄得那躲在下面的小東西也跟著一驚一乍。
那小家伙不由得往后縮了縮,等屁-股已經(jīng)觸到了冰涼的墻面,這才罷休。
溫頤站起來,將燈關掉。小客廳一下子黑了。
那小東西就那么趴在下面,那眼睛瞪得圓圓的,一動不動,像是在問,那個人睡了嗎?睡了嗎?臥-槽,到底睡沒睡??!
像是在回答它無聲的問話,沒一會兒,那小臥室里面就傳出一陣鼾聲連連。﹎雅文_吧>=-`.-y-a-·
小東西的聽見這震天的聲音也慢慢地松懈下來,就像是將那鼾聲當做安眠曲,慢慢地將上眼皮蓋下來,遮住那雙已經(jīng)開始有些困意的圓溜溜的眼睛。
當他睡得有一陣的時候,它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面前已經(jīng)多了一雙赤-裸的腳!
溫頤快準狠地趴下,而后直接動手將那小東西殘忍地逮住。
小東西也不是吃素的,在溫頤碰到它的一瞬間,直接就將溫頤的雙手給抓地面目全非。
“還敢掙扎!”溫頤拿出早就在臥室準備好的繩索,把它的脖頸給套了起來。
燈打開,四目相對,下一秒,那小東西狠命地在溫頤的手里亂動。
全身細白的毛摸著就讓人覺得這家伙必然嬌生慣養(yǎng),而且純白之色沒有絲毫雜毛,就連那傲嬌的小眼神怎么看怎么高傲,這家伙是只小白貓?
看起來有點像狐貍!
雖然耳朵夠尖眼睛夠大,但嘴還是不夠長,應該不是狐貍。
就算對方再怎么掙扎,溫頤也沒有放開,畢竟對溫頤來說,這只小玩意兒還算不得什么大危害。
沒一會兒,溫頤的手被劃出紅痕,開始有鮮紅往外滲。
“老實點!”溫頤不客氣地將繩子給拎起來,那小東西瞬間就老實了,是要命還是要掙扎?
顯而易見。
見它老實點了,溫頤將它抱起來,摸著它背上的絨毛,“剛還說哪里來的血跡,原來是你的?!?br/>
話音剛落,溫頤的手就一個沒有防備地又給它抓出兩條血痕。>>雅>文8_﹎=`=.`y=a=·
“你找死呢?”溫頤語氣冰冷,一手掐住它脖子上,而后提起來,看著它的眼睛,順帶瞥到那肚子上的紅毛。
溫頤冷笑一聲,要是再耽擱一會兒,估計就真的離死不遠了。
小家伙也沒被溫頤嚇到,一人一貓相視,就相視在比誰更犟!不過溫頤最后還是將它放了下來。
對溫頤來說,這個世界帶著陌生不可信的,但這個突然闖進他生活的小家伙卻是陌生可信的。因為動物永遠都不可能會產(chǎn)生背叛的心思,就算他現(xiàn)在還會警惕他。
其實溫頤老早就發(fā)現(xiàn)它了,所以在當它竄出來準備從窗戶跑出去的時候,溫頤才會下意識地想攔住它,這才出來,讓這小東西改了道。
那小東西比溫頤的手要大那么一點,估計是孫明浩的寵物。他不喜歡孫明浩,但也不怕得罪他。寵物嘛,誰養(yǎng)不是個養(yǎng)?
溫頤將小東西帶到浴-室,小心地用溫水給它洗了洗。
小家伙似乎也懂了溫頤要做什么,竟然在洗澡的時候非常的溫順。
“嚯,還是個男孩子。”溫頤不敢拿水洗它的傷口處,但又害怕不洗會讓傷口感染,于是小心地拿著毛巾擦。
只是溫頤的手滑過對方腹部的時候,卻被它給狠狠地抓了一爪。
原身本來就是個不怎么愛出門的人,經(jīng)過長年累月地宅之后,他自然是非常地白。那雙手也不例外,在沾過水之后顯得更加的白-皙無暇——所以就顯得那幾道血印非常的明顯。
“難不成你還害羞?”溫頤看著自己的手又被抓出幾道印子,很是有情緒。話說自己太過好心,不然怎么會被抓成這個樣子!
溫頤一手抓-住對方的兩只前爪,只見小家伙兩只眼睛瞪得老大,就像是已經(jīng)能夠預見出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fā)生了!
果不其然,溫頤剩下的一只手放開了毛巾,直接抓住了對方的小鳥。
就在那迅雷不及掩耳之間,小家伙撲騰了一下,后腿搗起水花無數(shù)。
不過再怎么掙扎都是無用的。
最后它偃旗息鼓,兩只眼睛渾圓,帶著水潤,與溫頤對視。
溫頤給它萌的一臉血,順手揉了一把毛茸茸的小腦袋,卻不知對方已經(jīng)心如死灰。
“……”奇恥大辱!
默默亮爪子!
“你再抓一下試試!”溫頤沒有用力,但這樣也把對方給嚇得安靜了下來。
溫頤勾起一絲微笑,自己的人格魅力不差,他就不信連個小東西都不能制服!
估計是任何動物的那處都有些不盡相同,至少在溫頤看來,這小家伙的小鳥是無比可愛的。尤其是小小的還有一團白色絨毛包裹在上面,捏起來也無比柔軟。
溫頤捏了一陣就沒在繼續(xù)猥-瑣下去了,見小家伙現(xiàn)在安分了,就抓緊時間把他身上的臟污給洗干凈。
“我等會兒要把你傷口的毛剪掉,然后給你敷藥?!睖仡U把它洗完,就直接拿干毛巾給它擦了擦,而后把它放在桌子上,盡量讓它肚子朝上。
小家伙沒動,看上去很是聽話。
溫頤皺眉,本來還想威脅一番的,但是見其那么聽話,又釋然了。
溫頤拿過剪刀,小心翼翼地揪著對方一拽毛,然后剪掉。
“話說你聽得懂我說的話?”
觸不及防地,溫頤問了這么一句。
看上去隨口一問,但小家伙卻瞪大了它那玻璃珠般圓潤的小眼睛,看了看溫頤,又轉(zhuǎn)過頭去,看著頭頂上的某處,安安靜靜。
——用事實來告訴溫頤,它聽不懂。
“別給我裝,聽得懂我說話?”溫頤掐了掐它的背脊,陳述道,“叫兩聲給我聽聽?!?br/>
“……”
小家伙被溫頤看光,又屈辱、被動地受人恩惠,現(xiàn)在就算惱羞成怒抓兩爪都是錯,索性就直接眼睛一閉,安安靜靜地等對方給他剪毛。
溫頤見它安靜了,也只以為是對方在享受他的服務。
盡管他們想法恰恰相反。
浴-室內(nèi)打著暖光,倒也不冷。
不過溫頤還是兩三下給人剪光傷口邊兒的毛發(fā),而后再把它烘干,熱乎乎的風吹出來,將它的毛一一吹起,倒立,它又習慣性地甩甩毛。
“可愛的小白?!睖仡U胡亂的給人安了個名字,而后有一下沒一下地扒拉著它的毛,沒有兔毛的柔-滑,但很軟和。
小家伙被溫頤給嚇得再一次地甩了甩毛,還余有未完全吹干的水珠四濺,打在溫頤的臉上。
溫頤一臉黑線,見差不多,這才把它抱出去,一手托著它,一手拿著繩子。
“別動,我先給你上藥?!睖仡U嘴上說得寵溺,手上的繩子卻是拽的死緊,而后將它綁在桌腿上。
幸好蘭茜雖然只是虛情假意,但在溫黎面前演戲的時候也不會偷工減料,連急救箱也是給溫頤準備好了帶來。
溫頤先給它消毒,然后止血,最后綁上繃帶。沒一會兒,本來之前還看上去還非常精神的小家伙就被改造成傷殘貓。
溫頤拿了個盒子,細心地給它鋪上軟和的攤子,絲毫不顧如今炎熱的天氣。
他想反正自己是一個人住,養(yǎng)寵物什么的自然也可以偷偷地來。
溫頤把小家伙放在窩里,那窩里廁所很近,繩子夠長。溫頤就像是直覺它能聽懂一樣,也直覺它能正常上廁所。
那小家伙被放下之后就圍著綁自己的那桌腿轉(zhuǎn)了半圈,而后很是無語地回了自己的窩。
溫頤轉(zhuǎn)身,正瞧見此幕。果然換了個世界,連貓都聰明得不得了了。不過再怎么聰明也應該不容易打開死結(ji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