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被一陣噠噠聲吵醒了;我睜眼一看,那只木盒子正在床頭柜上一下一下的跳。
嘿嘿,這把刀還真是古怪,是什么力量控制它呢?我拿起事先準(zhǔn)備好的鐵板擋在身前,注視著那個盒子。
盒子是用繩子綁住的,那把刀子再邪門也不可能從里面打開呀!那個盒子就在柜子上跳,而且是不知疲倦的跳。
一直跳了十幾分鐘,忽然就停下不動了。再過一會突然向前移動了一點(diǎn),仿佛有人在推它,過一會又動了一下。
我留意到它每移動一下便有嚓的一聲輕響,搞不明白那把刀在干什么。床頭柜能有多大?沒用幾下盒子就掉到了地上。
停了一會,那個盒子再次動起來、還是一點(diǎn)一點(diǎn)向前移動,方向是床下。
這時房門被猛然推開,甄玫女沖了進(jìn)來,“朗...”
“沒事兒、沒事兒...”我連忙說道:“倒是你嚇了我一跳。”
甄玫女瞪我一眼,“你嚇我半天了...什么聲音???我還以為你出事了?!?br/>
“呶...剛才那個盒子自己掉地上了?!?br/>
“咦?它干什么呢...還真會動呀!”
“我猜是那把刀要出來?!?br/>
“哎!還真是...盒子破了,刀尖出來了!”甄玫女驚呼。
那時盒子已經(jīng)到了床下,我急忙下地蹲下觀看;還真是,盒子堵頭破了個小洞、那把刀來回竄動試圖用刀尖擴(kuò)大洞口。
“它要出來了美女,你快出去...很危險(xiǎn)。”我急急的說道。
“那你怎么辦?”甄玫女問:“你就不危險(xiǎn)了嗎?”
“我這有盾牌呀!快走!”那把刀很鋒利,一旦刀尖露出來擴(kuò)充洞口的速度直線上升,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露出半個刀身。
“不...我想跟你在一起!”
“別傻了好不好?”我把鐵板擋在身前,緊盯著那把刀,“傷了你怎么辦?這又不是生離死別...快出去!”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點(diǎn)。”甄玫女這才走出房間。
很快復(fù)仇刀就沖出了洞口,奇怪的是它出來后就靜靜的躺在地上、不動了。
嘿嘿,干嘛呢?難道它還有意識,知道我有鐵板防身就不做無用功了!那也太神奇了吧?
娘的,我看你到底怎么回事!我扶著鐵板就那么看著它,它卻像條死魚似的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仿佛不是它刺穿了盒子跑出來,而是有人拿著它刺穿了木盒、然后那人走了。
這樣一想我覺得非常合理,但是...我并沒有看到什么魂靈類的東西呀?邪門了...
房門輕響兩下,甄玫女把門推開一道縫探頭進(jìn)來,“怎么樣了?”
“刀是出來了,卻呆在地上一動不動?!?br/>
“那是怎么回事兒?。课疫M(jìn)來看看...”
“不行,你別進(jìn)來。”我扭頭向她擺手。
就在我一分神的時候,那把刀驟然跳起來、刀尖向前直奔我飛來。多虧我用眼角瞄著它呢,急忙舉起鐵板擋住了。
那把刀真鋒利,兩毫米厚的鐵板都刺出了一個小洞。甄玫女驚呼,“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你快關(guān)上門...!”我移開些鐵板尋找復(fù)仇的位置。
陡然間一道寒光向我臉部撞過來,我急忙一抬手、鐵板上沿把刀子磕了出去。
合力作用下復(fù)仇改變方向飛向了頂棚,竟然沒根刺入、只剩下刀柄在外面。
嘿嘿!這東西還真挺厲害,我退開幾步全神貫注的盯著它。只見它左右晃動了幾下,刀身便漸漸從頂棚里退了出來。
仿佛它有眼睛似的,調(diào)過刀尖指著我、懸停在空中不動。靠!這不通靈了嗎?它居然能思考?我見過邪門的,可沒見過這么邪門的!
看不到任何東西和它相連,那就說明是魂靈兒或者是思維層面的東西在控制它!可是靠思維控制一把刀,聽著就那么無稽之談??!
好半天復(fù)仇刀也沒有動,我琢磨好一會了,問道:“你到底是...誰?”
復(fù)仇刀自然沒有回答,門外的甄玫女卻問道:“你跟誰說話呢?”
“刀...我感覺它好像有靈魂,我試試能不能溝通?”
“啊...能溝通嗎?”
“目前沒有,它不說話...嗐!刀子能說話嗎?”我都暗罵自己糊涂!
突然,復(fù)仇刀以閃電般的速度刺過來,我連忙迎著它的來勢擋上去。`當(dāng)`的一聲,我只覺得手上一震、一道白光穿過鐵板插進(jìn)我右側(cè)胸膛!
“哎喲!”我痛呼一聲,扔了鐵板抓住了刀柄!
門外的甄玫女立刻撞開門闖進(jìn)來,“怎么了怎么了...啊!怎么會這樣?”
“刀子太鋒利,刺...刺穿了鐵板...!”我有些猶豫,要不要把刀子拔出來。
藍(lán)色的血液流下來,感覺呼吸受到了影響。甄玫女焦急的喊道:“這可怎么辦啊...我叫急救車送你去醫(yī)院!”
“別喊...沒事兒...!”說了這幾個字我突然咳嗽起來,有血從口中噴出。
甄英雄被吵醒了,穿著背心短褲就跑了進(jìn)來,“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
當(dāng)他看清形式更是大呼小叫起來,“怎么了姐夫...你干嘛要自殺???”
我不敢再說話,狠狠心把復(fù)仇刀拔了出來,這一下血流得更快了。
甄玫女急忙拿毛巾幫我堵住傷口,嘴上喊著,“英雄,快打電話?!?br/>
這時洋洋也跑進(jìn)來,幾個人嘰哩哇啦的亂嚷。我憋住一口氣喝了一聲,“別吵!”三個人這才安靜下來。
我盡量平靜的說道:“我沒事兒都不用擔(dān)心,英雄、你帶洋洋回去休息?!?br/>
“姐夫,不用去醫(yī)院???”甄英雄問。
“不用,快去吧!”甄英雄這才帶著洋洋遲遲疑疑的走出去。
我再對甄玫女說道:“放開手吧...沒事兒了?!?br/>
“流血呢?”她一臉的擔(dān)心。
“沒事兒沒事兒...感覺好多了?!?br/>
甄玫女一點(diǎn)點(diǎn)拿開毛巾,果然不流血了;我雙手抓著刀柄不敢松,便搖晃了下身子、也不感覺疼了。
“好了?”甄玫女驚喜道:“這么快就長上了...你還是不是人呀!”
“我是神...”神字剛出口,感覺手上的復(fù)仇刀突然發(fā)力向我胸口刺來。虧得我沒敢放松警惕,只讓它前進(jìn)了半尺。
甄玫女嚇了一跳,焦急道:“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我去找錘子砸爛它!”
“別介...”我阻攔道:“肯定是有股神秘的力量控制著它,找到就好了。”
“怎么找???弄不好它又刺你!”
“沒事兒,它又刺不死我!”我舉著刀子坐到沙發(fā)上去,兩只眼睛盯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