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月大喜,上鉤了,沒白給你看。
“你能告訴人家嗎?”苗月問道,語氣嬌柔的讓人腿軟,一般男人,還真扛不住這種吳儂軟語。
康青連連點頭,一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模樣。
不過隨后康青就四處看了看,警惕的小聲道:“這里人多口雜,龍鳳酒吧內(nèi)的事情可是不能隨便亂說的,會惹來大麻煩的?!?br/>
苗月越發(fā)欣喜,不能透露的才好啊,姐才會更喜歡啊,快告訴姐啊。
苗月連忙道:“沒關(guān)系,這里沒有外人,你小聲告訴我就行?!?br/>
康青搖頭:“我覺得最好找個安靜的地方,不然我不放心。”
苗月暗罵,毛病還挺多,最近的一個人都在七八米外,鬼聽得見啊。
不過好不容易讓康青愿意說了,苗月當然不會破壞了這得之不易的機會。
“這樣吧,我的車就在外面,你到我的車上來,再告訴我怎么樣?”苗月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道。
康青點頭笑道:“好。”
苗月狐疑的看著康青。
這丫的答應的也太快了吧?該不會是有別的陰謀吧。
不過大白天的,還是在警局外面,相信康青也不敢知法犯法。
來到苗月的金杯車上,康青又讓苗月的司機和小跟班離開,說不放心他們。
苗月大惱,可是一看康青你不答應我就走的表情,她一咬牙,讓兩人下了車,在外面等著。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苗月悄悄的準備了錄音筆。
康青一笑:“還不行?!?br/>
苗月面色一沉,你丫的耍老娘呢。
康青神秘一笑:“這消息可是很重要的,夏山想要,我都沒答應,你忽悠我兩句,我就告訴你,未免太輕松了?!?br/>
苗月語塞,深深的看著康青,沒好氣的道:“你還想怎么樣?”
“給好處???”康青理所當然的說道。
苗月氣惱,公然索賄啊,你是警察好不好,怎么可以這樣無恥!
旋即苗月眉頭一動,計上心頭,微笑道:“你要什么好處?”
康青露出色迷迷的猥瑣笑容;“把我摸摸?!?br/>
苗月大怒,好小子,公然吃豆腐?美死你哦。
“給不給?不給我就走?!笨登嘁桓辈慌履悴淮饝膽B(tài)度。
苗月咬牙切齒。
怎么可能給你摸,是不是摸了之后還要脫,脫了之后還要上???姐還是黃花大閨女呢,怎么可能便宜你?
難怪這混蛋非要來車上,還要把自家的兩個人趕走,這是制造車震的機會啊?
“哼,我不會給你摸,不過你也要把龍鳳酒吧的內(nèi)幕告訴我,否則……”苗月突然露出得意的表情,拿起了手中的錄音筆播放了康青的錄音,不言而喻。
康青一愣,然后呆呆的道:“你好卑鄙?。 ?br/>
苗月嘲諷:“能比你更卑鄙嗎?大色魔,你說不說,不說我現(xiàn)在就去警局揭發(fā)你,讓人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康青嘆息:“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早知道我對待你和夏山一樣就好了?!?br/>
苗月得意。
“好吧,我就告訴你了,內(nèi)幕就是龍鳳酒吧要拆遷了?!笨登嗾Z氣凝重的說道。
苗月一口老血噴吐。
尼瑪,你能編的更加離譜一些嗎?還拆遷,拆你妹啊。
“別敷衍我,你的把柄可是在我的手里,只要我不滿意,你就死定了?!泵缭乱а狼旋X的威脅。
康青一臉無辜的道:“我說的是實話啊,你沒看到三樓有破壞的痕跡嘛,真的是要拆遷了,據(jù)說是有大人物不滿意分紅,要關(guān)了龍鳳酒吧的生意?!?br/>
苗月目光冒火,死死盯著康青。
“好了,內(nèi)幕我告訴你了,大家誰也不欠誰,就此分別。”康青微笑說道。
“哼,你想得美,你的把柄在我手里,你敢不說真話,我就對你不客氣。”苗月羞惱的說道。她是絕對不會相信拆遷這個弱智的理由的。
康青皺眉,不爽的道:“我已經(jīng)告訴你了,而且也沒有得到好處,大家相安無事,你再這樣糾纏,就是你逼迫我了?!?br/>
苗月冷笑:“是誰要求單獨相處的,是誰開口要耍流氓的,是你,你犯了錯,還埋怨我,就算姐現(xiàn)在逼迫你,又如何?你說不說?”
康青眼睛一瞇,冷冷的看著苗月。
苗月心中一跳,這家伙該不會惱羞成怒的想要霸王硬上弓吧?
不會不會,這是警局門口,只要自己大聲尖叫,他就會死的很慘。
“怎么?還想嚇我,除非你把真正的內(nèi)幕告訴我,我才會和你兩不相欠,否則……”苗月咬牙堅持說道,機會難得,不容錯過,干記者這一行的,就要拼個膽量。
康青咧嘴一笑,突然一伸手在苗月胸前一點。
苗月大驚失色。
完了,這家伙瘋了,真的敢動手動腳,姐的貞操不保。
要叫人救命。
苗月張大嘴巴,可是她突然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喊不出來了??登嗟囊恢更c下,自己的嗓子,似乎被一個什么東西堵住了,只能發(fā)出嘶啞的低微呻吟聲。
康青邪邪一笑:“你是狡猾,居然備了后手,不過你再狡猾也斗不過獵人,我本來想忽悠一下就算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沒事扯扯淡也是打發(fā)時間的一種,沒想到你的膽子比我想的還要大,非要逼我這么做。”
苗月驚恐無比,眼前的男人太可怕了,居然能讓自己開口說不了話,這是妖術(shù)嗎?
她想掙扎,驚動車外的人來救自己。
旋即康青又在她身上急點了兩下。
這一下她連身體都動不了了。
苗月傻眼了,這算怎么回事?點穴嗎?怎么可能,這是武俠電影中才會出現(xiàn)的技能啊,現(xiàn)實中怎么可能存在?
康青似乎看出苗月的疑惑,微笑道:“這可不是點穴,那個太神奇,我這手法只能算擊穴,人體穴道遍布全身,連接所有經(jīng)脈,有些穴道,連接一些神秘的細微經(jīng)脈,只要有一點細微的力量擊打,就能讓人的身體出現(xiàn)短暫的失控,就像是你這樣?!?br/>
苗月驚駭,尼瑪都失控了,還不是點穴是什么?
不過這個不重要了,自己身體不能動,豈不是任由眼前的大色狼擺布?
媽媽啊,女兒要被人強x了。
苗月淚流滿面,可憐兮兮的看著康青,期望這個家伙,別獸性大發(fā),繞過可憐的小女子。
康青嘿嘿笑著,絲毫不猶豫,就把手覆蓋在苗月的胸前,輕微的揉捏著,感受著那柔軟的堅挺,舒服的康青老二都要硬了。
處男就是處男,多年的壓抑,經(jīng)受不得半點刺激。
就好像火山一樣,一旦運動起來,那是要噴發(fā)的。
苗月絕望了。
玩火**,自己終于受到了懲罰,早知道,姐就不威脅他了,讓他走了多好。
不過你玩吧,等你玩了姐,姐也會告你,姐要和你同歸于盡,讓你玩一次后一輩子都沒得玩。
苗月的心里,憤怒的嘶吼。
不過很快,苗月就感受到了金杯車在搖晃。
淚流滿面的她,有些錯愕了。
你只是摸用的力似乎還挺合適,挺舒服的,也沒撕開姐的衣服,怎么能弄的車都在晃動呢?這是什么節(jié)奏?
驚疑的看向康青。
康青笑了:“怎么,是不是覺得很驚訝?哥只是摸你,為何不更進一步霸占你的身體?”
苗月漠然看著他。
“其實我對的確是好奇,這么大,這么白,要是男人看見不心動,那就不是男人了?!笨登嗬硭斎坏恼f道,而后繼續(xù)道:“不過我摸你是對你逼我的懲罰,也是滿足哥的好奇心,至于強x你,算了吧,哥有喜歡的人,你大,皮膚沒你白,不過人家愿意給我摸,把心都給了哥,所以哥的第一次,絕對不會浪費在你身上?!?br/>
苗月驚呆了。
第,第一次!
尼瑪眼前的混蛋,居然還是個處男?
為何你的動作如此熟練?難道這是男人的天賦技能嗎?
還有,什么叫算了吧?姐就這么沒有吸引力?居然讓你連強x都不樂意?你這個混蛋,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