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可能是無心的話語,可是某些人聽了后可就不是一個滋味了。
雷均就是其一,此時的他,臉色是要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那雙看著不遠處的眼睛中,視乎是要噴出火焰出來。
幾分鐘后,英勇排的隊伍就好像往常出操似的跑進大隊伍。
此時,張威帶著一張苦臉走了過來。
“我說何宏啊,平時你們怎么搞都沒什么關(guān)系,可是這都什么時候了,領(lǐng)導都出來了,你還搞這些,這不是要讓我們所有人難堪嗎?”張威想發(fā)火,可是卻又不敢太大聲,這樣子,看上去是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而何宏平靜的一笑后說:“會沒事的,有什么事的話,我來扛!”
張威頓時無語了,在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不遠處往主席臺走去的領(lǐng)導們,隨后也來不及管這些開始整隊了。
在一番整隊報告后,張威就退了下去。
分兵儀式開始的幾個議程,就這么在這樣尷尬的氣氛下過去了。
“下面進行今天的最后一項議程,有請支隊長廖春萊同志宣讀分兵命令!”在支隊某位參謀的喊聲和隊伍里傳來一陣熱烈的掌聲后,那名坐在主席臺中央大校軍官站了起來。
支隊長在起來的同時,那雙平和的眼睛中,頓時迸射出凌厲的目光,這目光只維持了短短不到一秒的時間。
在這道目光下,隊伍里的士兵們都忍不住的渾身打了個寒磣。
隊伍里。
‘這位原來就是周鵬時常提起那位神秘的支隊長了?!铱戳搜圻@名大校軍官后瞬間想起了什么。
主席臺上。
“同志們,在宣讀分兵命令之前,我代表全支隊的邊防官兵們再一次感謝你們…”支隊長在掃視一圈隊伍后說著。
幾分鐘后。
支隊長那激情的語句幾乎是一口氣沒斷的講完了,緩了口氣后打開一個文件夾,同時說:“下面有我宣讀分兵命令,根據(jù)文山邊防支隊司令部第xx號文件,恭喜王xx等xxx名同志圓滿的完成了新訓任務(wù),經(jīng)過多項考核數(shù)據(jù),分兵結(jié)果如下,馬關(guān)邊防大隊xx邊防檢查站四人,王某某,程x…”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我看著大隊伍里一名名戰(zhàn)友答了聲到后提著大包小包的走出大隊伍,腦海里隱隱約約的浮現(xiàn)出三個月以前在昆明火車站時的那一幕,幾乎是相同的場景,唯一不同的是心境。
雖然在內(nèi)心中還是少不了想和認識的戰(zhàn)友們分在一起,但是卻不會像三個月之前那樣求神拜鬼的了,但是也觸景生情的響起了遠在不知道哪里的兩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主席臺上支隊長還是視乎不會累的念著一個個名字,大隊伍里也是走出一名名士兵,他們之中,有歡笑喜悅的,也有一臉憂傷的。
大隊伍里的我聽著一個又一個熟悉的名字,微微轉(zhuǎn)頭瞥了一伙兒英勇排的隊伍,發(fā)現(xiàn)才一伙兒的功夫,就已經(jīng)少了有近三分之一的戰(zhàn)友。
“兄弟們,英勇排永遠是我們的家!祝愿你們能在新的戰(zhàn)場上泛發(fā)光彩!”我輕輕的在心里許下一個真誠的祝福。
此刻主席臺上的點名還在繼續(xù)著,不知不覺的大隊伍里幾乎少了一半的人員。
隊伍里。
我看著人員越來越少的隊伍,特別是自己所在的十班,也已經(jīng)只剩四個人了。
“曾經(jīng)的英勇排十班,如今只剩下吳健,周鵬,張發(fā)財和我還沒有去處了,吳健的去處基本可以肯定是機動隊了,但是我應該不會和他分在一起的吧!”我看了吳健一眼后視乎又回想起了幾天之前那個晚上的場景。
那是令人痛不欲生的一天,當我拖著滿身疲憊身軀剛準備回宿舍休息的時候,魏教員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
“你來我辦公室一趟!”直到這時,我還能回想起魏教員那有些神秘加興奮的表情。
當時,我還以為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事,就帶著這樣有些緊張的心情走進了那間辦公室。
一走進去后便發(fā)現(xiàn)那里面坐著是有不少的人,英勇排的幾大巨頭都在,中隊的領(lǐng)導,甚至于大隊長和哪位什么特種兵,還有劉教員也在。
這一副貌似是三堂公審的架勢,頓時讓我的心都差點跳了出來。
可是他們接下來說出來的話,真的是讓我的心猛烈的跳了起來。
劉教員那時候還是那副嘴臉的說:“英勇排十班列兵夏小龍,根據(jù)你新訓期間的表現(xiàn),大隊部特別向我機動隊推薦了你,我根據(jù)你的綜合表現(xiàn),也基本同意了這一提議,現(xiàn)在提前通知你,主要目的是聽聽你的想法!”
‘機動隊?這是真的嗎?’我現(xiàn)在還能感受的到當時內(nèi)心激動的情緒,但是沒過多久平靜下來的我做出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回答。
“報告!我不想去機動隊?!笔堑?,當時的我就是這么回答著的,也許有人會譏笑我怕苦怕累,但是,當時的確是這樣回答了,也許是真的怕苦怕累,可是如果我說當時是腦抽風了,可有人信么?
‘理由,我能說就是因為看到你讓我想起來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么?’當時的我腦海里是這樣想著的,但是回答可不敢這么說的。
“報告!因為機動隊的駐地不在邊境地區(qū),而我的意向是前往一線作戰(zhàn)單位,為邊防堡壘出自己的一份力!”我貌似是思考了一伙兒后才回答著的。
而此時,坐在里面一直沒有發(fā)言的大隊長開口說:“好了,既然如此,你就先回去吧!”
就這樣,我?guī)е欢亲拥陌没诤鸵蓡栕吡顺鰜?,確實,我是為當時不經(jīng)過大腦的一句熱血回答后悔了,可是這世上并沒有什么后悔藥能吃,所以在這些天中,我的內(nèi)心都是有著些許不安的,因為實在不知道在我離開之后他們是怎么決定的,不過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比我還優(yōu)秀的吳健,也肯定會得到推薦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