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無助,黑暗和寒冷席卷周圍,無盡的深淵剝奪了你全部的求生欲望,直到那一抹熟悉的溫暖。
蘇沫感覺自己躺在一艘小船上,飄啊,飄啊,可是就是到不了終點,身體一直在海水里泡著早已對溫度的敏感似乎麻木,但突然的接觸空氣又讓蘇沫全身像觸電一般的適應。
再次恢復感官,迎面而來的是一陣陣帶著腥氣的海風,咳嗽聲是喘氣聲接著而來,蘇沫慢慢的睜開眼睛。
男孩躺在自己的身旁,大口的呼吸著,每呼吸幾下都會咳嗽幾聲,男孩似乎發(fā)現了自己的蘇醒,“嘿,歡迎來到天堂?!?br/>
男孩說完,撇著頭大口的換著氣,男孩看著自己模樣,皺了皺眉頭,“喂,不會真傻了?”
蘇沫聽著穆澤明的調侃,逐漸恢復了意識,自己好像在船上的甲板散步,好像突然就失去意識了。。。蘇沫眨了眨眼睛坐了起來,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是一片沙灘,沙灘后還有一大片綠林,海浪還在不停地擊打著身后的沙灘。
看來這是一座島嶼。
蘇沫又看了看身旁閉著眼睛喘氣的穆澤明,只不過沒有剛開始那么的猛烈,“我們怎么了?”
穆澤明看著蘇沫的模樣,看來她真是一點記憶都沒有,但從她充足的體力看,精靈【淼】真是一種神奇的東西,在海里待了這么久,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你落海了,我來救你,但橡皮艇不見了,幸虧老天眷顧我們,離我們不遠的地方有這片島嶼,我們就飄過來了?!蹦聺擅饔行┥蠚獠唤酉職獾恼f道。
“對了,我的手機好像也落在橡皮艇上了,該死的,怎么倒霉的事情全在今天遇到了?!蹦聺擅鞅г沟?。“你沒事吧,你在海里待了很久,是那個什么精靈保護了你。”
精靈?蘇沫聽著穆澤明的描述,想起了出門前博士給自己的精靈,蘇沫舉起手,掌心朝上,可是過了一會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看來【淼】已經沉睡了,畢竟自己不是它的主人。
“你救了我,為什么?”
“為什么?!”穆澤明真想一口血吐出了,搖了搖頭,“我們不是一起來的嗎,你落海了我肯定會救你的?!蹦聺擅饔行o語。
蘇沫皺著眉頭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穆澤明搖頭,“謝謝,我欠你一個人情?!?br/>
“噢,謝謝你哦。“穆澤明不知道為啥聽完蘇沫問自己為什么就開始陰陽怪氣的。
“現在怎么辦?看起來這是一片無人島嶼,我們沒有聯(lián)系外界的裝備?!蹦聺擅鲉柕?。
蘇沫看著面前這片綠林,“這綠林中有座山,我們待在海面只會讓我們的溫度降低消耗體力,我們先往那座山看看吧。”
穆澤明艱難的站起身,長時間的在水中運動已經消耗自己太多的體力了,如果這座島嶼離自己在遠一點,可能真的要和蘇沫交代在這片海里了,唉,也不知道水月五怎么樣了,這可怎么辦?。?br/>
蘇沫看穆澤明走路都有些困難,想到剛才穆澤明救了自己,“需要我扶你走路嗎?”
穆澤明先是驚訝一番,又說道,“不用了,大小姐,我自己還行?!?br/>
似乎覺得穆澤明這樣對自己的態(tài)度很不舒服,抿了抿嘴唇,什么也沒說就朝著綠林里前進。
。。。。。。
“日志,任務完成,目標已經朝著計劃發(fā)展。”
。。。。。。
功夫不負有心人,穆澤明蘇沫穿過綠林,果然在山腳下找到一個天然的洞穴,總算是有一個安身的地方了,一路走來,沒有發(fā)現任何食物和淡水,只找到一些干木頭,可以用來生火,蘇沫畢竟在【獨孤】待了這么久,基礎野外生火還是可以做到的。
就這樣兩人坐在山洞里,這里面倒是很干燥,穆澤明已經太久沒吃過東西了,而且在水里已經完全透支了體力,現在躺在火堆前面一動也不想動。
蘇沫抱著腿,坐在火堆前出神,兩人一句話都不說,就這樣,一個坐著,一個躺著。
“穆澤明,你,為什么要加入【獨孤】?”沒想到是冰山女神先打破的這個僵局,穆澤明都有些睡著了,突然聽到蘇沫問自己的問題,翻了翻身。
“沒什么,想加入,就加入了?!蹦聺擅髡媸且呀浵捏w力到了極點,實在不想回答這種沒有營養(yǎng)的問題。
是什么能讓平時孤傲高清的蘇沫動容呢?是這種不知結果的危險環(huán)境,還是在海邊蘇醒第一眼看到的少年,這么多年,蘇沫除了為那份目標努力,第一次出現了動容。
“可是,你只是。。?!捌胀ㄈ巳齻€字,蘇沫并沒有說出口,可能是考慮到男人那點所謂的尊嚴吧。
蘇沫的確從小出生在很富裕的家庭,從小成長,讓她沒有任何煩惱,知道她發(fā)現自己與其他人的不同,她開始尋找這份不同的原因,水月五也是自己遇到的第一個不同他人的男生。
被水月五帶來【獨孤】,他說他從小就在這里生活,也并不了解【獨孤】是一個怎么樣的存在,如果硬要說的話,拯救地球的秘密組織?就這樣,在【獨孤】的生活,開發(fā)了蘇沫的全部能力。
而在蘇沫看來,穆澤明就是那種想擁有拯救地球的滿足感的男人,為了那點所謂男人的尊嚴,明知道這里很危險,還要加入。
穆澤明聽著蘇沫的話語,“是普通人嗎?普通人。。?!蹦聺擅飨肫鹆嗽诖嫌袀€性感的女人對自己說的話:在這里沒有一個是普通人。
“是啊,我只是普通人而已。”穆澤明縮了縮脖子,向火堆靠了靠,讓寒冷降低了不少。
蘇沫本來也不是一個自找沒趣的人,看穆澤明沒有心情和自己說話,也就一個人靠在一旁的巖石休息。
海上的夜,越壓越低,真正的夜晚到來了,海風混合著雨水,越來越大,島上的綠植也被吹得東倒西歪,山上的洞穴也被海風吹得嗚嗚作響。
夜,要來了。
海風吹得洞口嗚嗚作響,周圍的溫度也隨著暴風雨的到來逐漸降低,穆澤明和蘇沫都盡量的去讓自己去更靠近火堆。
蘇沫覺得氣氛怪怪的,自己還從來沒有和一個男生過夜,雖然現在是特殊情況,洞外幾乎是雷雨交加,這樣的狀況更會屏蔽人的感知,但在人極度沒有安全感的情況下,又會被迫擴大自己的感知,蘇沫現在就處于這樣一個狀況。
所以,穆澤明一個大男生,就躺在蘇沫的旁邊,蘇沫幾乎可以聽見穆澤明的呼吸聲,平時沒有覺得自己的聽力這么好,也就這種狀況下,人的感知才會被擴大。
蘇沫不自在的向穆澤明的反方向慢慢的移動著,將臉埋進抱著的雙腿里。穆澤明閉目養(yǎng)神,今天可是把穆澤明累壞了,在海里穆澤明一度要堅持不下去,都是強行突破了自己的極限才帶著蘇沫上了岸,現在身體機能平靜了下來,渾身的肌肉開始酸疼。
穆澤明知道自己身旁這位大小姐對自己有些意見,自己也不會自打沒趣去招惹蘇沫,穆澤明是喜歡蘇沫,但沒有失去理智的那種喜歡。
“喂!是不是有什么聲音?”蘇沫突然說道。
躺在地上的穆澤明,皺了皺眉頭,聲音?除了面前木頭被火燒的脆響,和山洞洞頂滴下的水滴,似乎沒有別的聲音了,要是硬說的話,也就是洞穴外面暴風雨的聲音。
等等?這是?
腳步聲,穆澤明一下坐了起來,蘇沫和穆澤明對視了一眼,是的,有人!輕微的腳步聲混在雨聲里,不容易讓人發(fā)現,但仔細聽的話,還是可以辨別出來的。
隨著腳步聲,從洞穴外走進一個人男生,“噢!上帝,看來我今天還不是那么倒霉?!蹦腥诵镑纫恍?,甩了甩頭發(fā),用英語說道。
穆澤明蘇沫兩人對簡單的英語還是可以聽懂的,當然,他們也很樂意去幫助外國友人,但在這種四面環(huán)海的孤島上,突然出現一個人,渾身被雨水和血水打透,兩人在這種情況下,實在不能發(fā)揮樂于助人的美德。
“你是誰?”穆澤明站起來有些緊張的問道。
“噢!我的朋友,我叫杰克,很幸運能在這里碰見你們?!蹦腥擞弥形恼f著。
蘇沫看著渾身是血的男人,男人似乎也發(fā)現這里還有一個女人,看著蘇沫打量著自己,臉上的笑容更加嫵媚。
“你身上為什么都是血?你受傷了嗎?”穆澤明又問道。
“NO,NO。這不是我的血,這是我的船員的血,當然,他們都被我殺了?!?br/>
穆澤明和蘇沫聽到男人剛殺完人,兩人都往后退了一步,“你殺人了?”
“當然,他們沒有一點用,沒有用的人為什么要活著,而且,我是一名傭兵,我的臉是不能被人看見的,看見的人,只有死?!?br/>
“你!”穆澤明話還沒有說完,就見男人用詭異的速度沖了過來,一拳打在穆澤明的臉上,疼痛一瞬間席卷穆澤明的全身,緊接著,男人,抓住穆澤明扔向了旁邊的石壁。
穆澤明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蘇沫見狀,知道面前的外國人是要殺了自己和穆澤明,上前就與男人搏斗了起來,蘇沫雖然是女生,但是在【獨孤】,搏斗術還是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