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溫良與方磊兩人,原本在食堂吃飯的犯人,見到錢楓已經(jīng)離去,這一刻紛紛從座位上站起身,朝著食堂的大門走了過去,各自回到了牢房之中。
溫良隨著方磊進(jìn)入了牢房,剛一坐下,方磊就笑著對溫良說道:“我知道你心中肯定有相當(dāng)多的疑惑,是不是?”
聞聽方磊的話語,溫良倒也沒有什么隱瞞,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就是有些奇怪,方才錢楓已經(jīng)準(zhǔn)備下死手了,為什么那些守衛(wèi)們,依然還是沒有開槍?!?br/>
微微頓了一下,溫良又是道:“還有,就是方大哥之前你曾經(jīng)說過,我們這些人在上面的某些人眼中是人渣,死不足惜,那為何有人會組織錢楓殺死王強(qiáng)?”
面對溫良的疑問,方磊微微一笑,做出了解答,只聽的他開口說道:“或許你不知道,錢楓與王強(qiáng),都是某些大人物眼中的籌碼,自然不希望他們現(xiàn)在就死掉了?!?br/>
“籌碼?”溫良皺了皺眉,不知道方磊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溫良眼中的疑惑,方磊自然是看到了,他微微一笑,剛想要開口解釋,牢房外卻突然走進(jìn)來一個人影,正是蘭碧山。
見到蘭碧山突然出現(xiàn),方磊笑道:“對于這一點,恐怕碧山比我更是熟悉,碧山,你給溫良解釋解釋吧?!?br/>
蘭碧山面無表情,他走到了方磊的身邊,說道:“解釋什么?”
“關(guān)于我們這里的內(nèi)幕?!狈嚼谖⑿χ卮鸬?。
蘭碧山怔了一下,視線看向了溫良,一秒之后,他點了點頭說道:“行,反正他總歸是要知道的?!?br/>
沉吟了幾秒鐘,蘭碧山解釋道:“我們這些人都是屬于犯了錯誤的,按理說,在這種地方,是沒有任何的人權(quán)可言的,但是有一種人,卻是在這里混的風(fēng)生水起。”
“什么意思?”聽到蘭碧山的話語,溫良挑了挑眉頭,有些好奇的問道。
蘭碧山微微一笑,開口解釋道:“很簡單,在這座深山監(jiān)獄之中,大部分都是一些特種兵,諸多人在一起,難免有些無聊,所以也不知道是誰,舉辦一場擂臺爭霸賽?!?br/>
他指了指外面的牢房,說道:“只要是這座監(jiān)獄的犯人,都可以參加擂臺爭霸賽,但是這里的爭霸賽,卻是無論生死,只要你厲害,那么打死別人,那只是小事一樁?!?br/>
聞聽此言,溫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一側(cè)的方磊笑著說道:“現(xiàn)在你明白了吧,為什么錢楓會有那么大的底氣,即便是面對那么多的守衛(wèi),也絲毫不懼了吧?因為他同樣是擂臺爭霸賽的其中一員,而且,還是種子選手?!?br/>
微微頓了一下,方磊又是說道:“上面有些人,對于這個擂臺爭霸賽,也是十分的感興趣的,他們各自押注,有的,則是看準(zhǔn)了錢楓,而有的,則是看準(zhǔn)了王強(qiáng),換句話說,這種被上頭看中的人,在擂臺爭霸賽開始之前,是絕對不會讓他們出現(xiàn)任何的問題的?!?br/>
“原來如此?!甭犕炅颂m碧山與方磊的解釋,溫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恍然大悟的神色,
怪不得之前兩個人都是如此的囂張呢,渾然沒有將身邊的諸多犯人,以及那些守衛(wèi)們放在眼里,原來根源在這里。
當(dāng)聽完了這些事情之后,溫良的心中,卻是隱約有了一個計劃。方磊曾經(jīng)說過,那些參與擂臺爭霸賽的,必定最后是被上面的領(lǐng)導(dǎo)所看中,若是那樣一來的話,或許自己就有些機(jī)會,可以離開這座深山監(jiān)獄了。
當(dāng)然,前提必須是溫良十分的厲害,打遍監(jiān)獄無敵手,只有這樣,或許他才有機(jī)會離開這里。畢竟僅僅只是靠他一人,手無寸鐵的,想要離開這到處都是火力的監(jiān)獄,實在是癡心妄想。
方磊似乎是看出了溫良的心中所想,他緩緩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勸你還是打消心中的那個念頭的好,想要參加擂臺爭霸賽,雖然說起來容易,但是一旦上了場,那可就是輪生死了,一般人,還真的接受不來的。”
溫良輕輕點頭,他知道方磊這是好意,不過溫良卻不打算放棄。他與方磊這些人不同,他們這些特種兵,本身就是屬于軍隊的,而溫良不同。他之所以要加入天鷹部隊,不過只是需求一個身份罷了,自然不可能將后半輩子仍在監(jiān)獄之中的。
方磊自然是看到了溫良眼中的光芒,心中嘆了一口氣,他知道憑借自己的訴說,眼前的這個新來的家伙,是根本不可能放棄了。也罷,俗話說的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人要找死,也就不關(guān)他方磊的事情了。
溫良或許沒有想到,范磊對于他根本就不看好,想想也是,雖說溫良是天鷹部隊出來的,但是在這里,論的可是生死,不是你以前的部隊是哪個,就厲害了。
牢房的氣氛之中一時陷入了沉默,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溫良突然開口說道:“擂臺爭霸賽,什么時候舉辦?”
“一個月之后。”方磊輕聲說道:“擂臺賽,每三個月舉辦一次,原本除了四個種子選手之外,其他的人,都可以隨意參加,不過現(xiàn)在參加的人越來越少了,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在這里除了沒有自由之外,其他的都還算不錯,沒有人愿意就這么被人打死的?!?br/>
“四個種子選手?”溫良挑了挑眉頭,問道:“哪四個選手?”
方磊掰著手指,解釋道:“王強(qiáng)與錢楓,你是看到過了,他們就是兩個種子選手,不過他們的實力,卻是排在倒數(shù)第三與最后,而前兩個種子選手,一個叫做韓光碧,一個叫孟開山,兩個人都曾經(jīng)是部隊的王牌,不過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情,最終被關(guān)押到了這里來?!?br/>
“韓光碧,孟開山么……”溫良輕輕的點了點頭,喃喃自語了一句。
“你想要參加擂臺爭霸賽的話,就得提前跟獄長打一聲招呼,他會給你配備最好的營養(yǎng)飯菜,以及教練的?!狈嚼谒坪跸氲搅耸裁矗@一刻又是開口說道。
聞聽此言,溫良再次點了點頭,他心中已經(jīng)下定了主意,這一次,他絕對會參加所謂的擂臺爭霸賽,爭取進(jìn)入上面那些人的眼中,從而離開這個鬼地方。
深山監(jiān)獄,溫良是一天也不想待下去了,對于這種沒有自由的地方,一向是溫良最厭惡的。
方磊看了看窗外,突然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準(zhǔn)備準(zhǔn)備,走吧。”
“去哪里?”溫良有些詫異的問道,吃完中午飯才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要去做些什么?難不成這些特種兵們,也和其他的監(jiān)獄一般,要進(jìn)行勞改么?
方磊微微一笑說道:“我們都是特種兵,自然每天該有的訓(xùn)練,還是需要進(jìn)行的,倘若有一天,真的發(fā)生戰(zhàn)斗了,恐怕我們這些人,就是所謂的炮灰了?!?br/>
說完之后,方磊站起身子,開始活動身軀,僅僅過了十五分鐘的時間,幾名獄警便走了過來,他們將牢房的大門打開,隨即又是一言不發(fā)的離去了。
在場的諸多犯人們顯然都是知道接下來要做些什么,對于他們來說,這是每天難得的活動時間。一個又一個的犯人安靜的離開了牢房,很快的,便來到了一處操場之上。
這處操場的占地面積相當(dāng)之大,根部隊的訓(xùn)練場地,也是有的一拼了,溫良扭頭四周打量了一番,這片空地,一眼遼闊,顯然,他們想要跑步離開的話,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墻頭上的機(jī)關(guān)槍,可不是吃素的。
“走了?!狈嚼谂牧伺臏亓嫉母觳玻苯哟蟛降某白吡诉^去,而就在前方,幾名獄警一個個的將犯人們的手銬與腳銬解開,沒有了束縛的犯人們,此刻猶如虎入山林,一個個快速的跑了起來。
溫良的束縛很快的也被解開了,方磊微微一笑,說道:“走吧,我們動起來?!?br/>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這時候走了出來,對著諸多的犯人大聲的吼道:“快點,你們都給我快一點!動起來!難道以前你們在部隊訓(xùn)練的東西,都已經(jīng)通通忘得一干二凈了么?”
聞聽此言,諸多的犯人各自開始奔跑了起來,他們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很快的,一條長龍便出現(xiàn)了。
五千米慢跑,這點運動量,對于這些犯人們而言,相當(dāng)于熱身罷了,誰也沒有在意什么。很快的,五千米便已經(jīng)跑完了,溫良看著方磊,輕聲問道:“接下來呢?接下來是什么?”
“接下來,就是好戲了?!狈嚼诘哪樕蟿澾^了一道莫名的笑意,他伸手在溫良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走,我們找個地方先坐下來。”
溫良對于這里的事情什么也不懂,此刻自然是按照方磊所說,老老實實的跟在方磊的身后,很快的便隨著方磊找了一個空余的位置坐了下來。
“李孟達(dá),黃放,出列!”那名迷彩服的男人拿出了一個筆記本,翻開之后,大聲的說道。
伴隨著他的話語,兩名虎背熊腰的犯人,這一刻站了出來,走到了那男人的面前。兩人都是面無表情,但是眼中卻充滿了戰(zhàn)意,很顯然,他們都知道接下來將要發(fā)生什么。
“我之前跟你說過,擂臺爭霸賽的事情,一開始,參加的人還是相當(dāng)多的,不過在死了許多人之后,參加的人,也就越來越少了?!狈嚼谳p聲為溫良解釋道:“到了最后,每一次比賽,不過只有五六個人罷了,上面自然對這個有些不滿意了,所以在我們之中,開始進(jìn)行抽取?!?br/>
“進(jìn)行抽???隨便抽么?”溫良輕聲問道。
“當(dāng)然不是了?!狈嚼趽u頭說道:“若是隨便抽取的話,你上臺還沒一分鐘,就沒人家給干掉了,這一點都不精彩,我所說的抽取,是在這些身手好的人里面抽取。”
方磊指了指眼前的黃放與李孟達(dá),輕聲解釋道:“他們兩個,身手還算的上是相當(dāng)不錯的,所以讓他們兩個彼此爭斗,勝了的那一個,自然就是準(zhǔn)備參加擂臺爭霸賽了,而輸了的,很簡單,就是要受到懲罰了,也正是因為這樣,兩個人根本不敢不努力,畢竟輸了的懲罰,可是相當(dāng)嚴(yán)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