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動??!你不覺得他們最后都死了很可惜嗎?而且他們那么愛對方,你說那個男主為什么要回去找那個密檔?難道忘記女主還在家等著他嗎?”林依諾想起男主角最后吻別女主離去的場景,真是悲傷……
“電影而已,而且不一定,愛對方就要在一起?!眳柹鄢靠粗懊妫蝗挥行﹤械恼f。
“為什么?”林依諾停下腳步看著他,感覺今天厲邵晨怪怪的,公司那么忙,他怎么有時間陪她這么久?
厲邵晨嘆了一口氣,伸手敲了敲她的額頭,“個人的選擇,人不一定只有愛情,像那個時代,愛情是長在懸崖上的,男主角的選擇是對的,而且只是一部電影,你想太多了吧?”
“那你沒聽說過藝術(shù)來源于生活嗎?”林依諾俏皮的看著他,被他無奈一笑給摟著走了。
回到家,厲邵晨不由分說的將她抵在墻上,強(qiáng)勢而灼熱的吻就落了下來,帶著她走向大床,壓在身下面,幾下就將她剝干凈。
朦朧之間,林依諾似乎聽到厲邵晨在她耳邊低沉的說:“不要再哭了,我會心疼。”
然后下一秒,合而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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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厲邵晨折磨了一早上,如果林依諾還有精神早起的話那就真神了,看著時針指向11點(diǎn),她才翻了個身坐起來,看到身旁空空如也有些失落,每次起床都不能看到他……
不過他那么忙,昨天又陪了她一天,今天應(yīng)該很多事要做吧?
想著,林依諾便釋懷了,梳洗完坐在梳妝臺前擦護(hù)膚品,卻突然看到一張白色的紙條壓在瓶子下面,狐疑的拿起來一看,眼眸慢慢的黯淡下去……
不像以前剛毅有力的筆跡,他寫的有些潦草,似乎很不耐煩,紙條上寫一段不算很長的話:
我想過了,也許這一年的分離讓我們隔得太遠(yuǎn),我忽然覺得,我對你沒有以前那種感覺了,房子給你,我們好聚好散。
林依諾看著紙條下面那張金閃閃的銀行卡,不用查就知道里面有著她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林依諾沒有像想象中的那樣絕望痛苦,反倒是自己平靜的下去吃了個飯,即使她吃不出什么味道,直到送家具的人來,禮貌的問她:“林小姐,這是東西放到哪里?”
林依諾的心微微一動,然后猛地推開他們跑了出去。
好聚好散?這算什么!
昨天還陪了她一整天的男人,前幾小時才說讓她不要哭,他會心疼的男人,轉(zhuǎn)眼就跟她說好聚好散!而且連當(dāng)面都肯不和她說,這算什么?
一路來到厲氏,林依諾本想進(jìn)去問問他,卻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厲邵晨摟著樂晴出來,他穿著黑色筆挺的西裝,整個人英俊又冷冽,卻緊緊摟著身邊那個穿藍(lán)色裙子的女人,然后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和她一起上了車……
前兩天厲邵晨剛剛安排樂晴出去住,她以為他們之間終于可以好好開始了,卻沒有想到……他只是提前一步將她接走……
林依諾反應(yīng)慢的追上去,車子卻已經(jīng)拐出了街口,慌亂的找出手機(jī),林依諾只希望厲邵晨能接。
“林依諾,這是我最后一次接你的電話?!钡统燎遒穆曇魪亩呿懫?,讓林依諾的心一冷,哽咽的問:“為什么?”
明明他們好好的,到底是為什么?
“原因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就這樣吧林依諾,我相信你也不想和我鬧得很難看?!彼^情冷漠的說著,每一個字都直接插進(jìn)林依諾的心口,然后干凈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林依諾發(fā)現(xiàn)買好的家具全都已經(jīng)擺放整齊,整個房子都煥然一新,對她來說卻格外的諷刺,越過它們直接去了臥室,卻突然慌慌張張的走出來,跑進(jìn)了嘟嘟的臥室。
昨天那張新選的床沒有送過來,而且嘟嘟的書也被帶走了!
她拿出手機(jī)再次給那個號碼打過去,那邊卻遲遲沒有接,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崩塌,林依諾將手機(jī)扔出去,癱坐在地上在空曠的房子里大哭。
他走就走了,為什么將嘟嘟也帶走?他沒資格這么做!她要去把他要回來!
再次跑回公司,林依諾只覺得傷口似乎有些裂開格外的疼,有些灼熱的感覺。
忽視掉眾人奇異的目光,林依諾直接上了頂層,秘書說厲邵晨不在,林依諾不信,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卻看到空空如也,抓過秘書的胳膊激動的問:“他去哪了?”
“額……去工地了。”
海景商場已經(jīng)開工一個多月了,周圍都是石灰和磚頭,在附近來了警戒線,林依諾不知疲憊的在里面轉(zhuǎn)了一圈找厲邵晨,卻別人告知他剛剛已經(jīng)走了,追出去的時候剛好看到他的車子開出去,追了兩步狼狽的跌倒在地……
胳膊傳來火熱的疼痛,在公路上擦破了一層皮,林依諾就這么坐在地上,低著頭雙手撐著地面,眼淚不爭氣的流著,將地上濕了一大片格外的明顯……
前面的光被遮住,林依諾看著面前锃亮的皮鞋,充滿希望的抬頭看去,卻沒有看到自己想象的那個人,眼里的光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落下去……
秦正業(yè)本來跟著厲邵晨過來巡查,卻沒想到他的脾氣這么差,一點(diǎn)點(diǎn)的小誤差就大發(fā)雷霆,像吃了槍藥一下。
可現(xiàn)在看著林依諾這么狼狽的坐在這,便有些明白他那不知名的怒氣從哪里來的了。
蹲下身子,伸出一雙可以彈鋼琴精致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去?!?br/>
車子慢慢拐進(jìn)林依諾的小區(qū),她渾身癱軟的坐在副駕駛,雙眼紅腫的望著外面,停下車子,秦正業(yè)才發(fā)現(xiàn)她肚子前面的被血跡染紅,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身上有傷口。
給她重新包扎了一下,秦正業(yè)大量這棟房子,一看這價格就是厲邵晨的,林依諾買不起,不過……他們這是怎么了?
“你們,吵架了?”秦正業(yè)看著林依諾那副心如死灰的樣子,心里應(yīng)該是開心才對,卻不知怎么的,有些心疼這個小姑娘。
誰都知道林依諾在厲邵晨失蹤后為他扛起整個厲氏,等了他一年的時間,一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尤其是對于一個等待的人來說,每一天都過得像一年一樣漫長。
這樣的女人還不好好珍惜,他還真想跑去揍他一段,身體快過于反應(yīng),等秦正業(yè)回過神來,林依諾已經(jīng)被他摟在了懷里,聲音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一般的溫柔,“沒事,不開心就哭出來,大不了我陪你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