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梅莊主和萍兒拜別了眾人,大家領(lǐng)完自己的藥方,李掌柜就帶著初九他們回東來客棧。
一路上,初九想著梅老莊主的話。
“練功最好是從小時候抓起,雖然你現(xiàn)在年紀(jì)有點大了,但是依舊堅持增進(jìn)自己的內(nèi)力、學(xué)習(xí)武功對你還是有好處的?!?br/>
“可是武功這些事情我都不懂?!?br/>
“這世上只有極少的人可以無師自通,你還是好好去拜師學(xué)幾招吧!”
初九皺眉。說得輕巧,可是上哪里找一位師傅呢?
到了東來客棧,眾人準(zhǔn)備收拾細(xì)軟離開。
這時,殷斷紅跟朝暮雪打過招呼后便準(zhǔn)備下樓離開。
初九背著自己的包袱打開門,正巧碰到了殷斷紅。
“殷姑娘。”
殷斷紅聞聲回頭,見來人是趙初九,“怎么了?”
初九有點不好意思,她想起朝暮雪曾經(jīng)對她說可以拜殷姑娘為師的。“殷姑娘,我知道有點唐突,但是我有一個請求。”
“什么請求?說出來看看,如果是我力所能及的話我定會幫忙。”
初九高興起來,“是這樣的,朝公子他說我可以拜您為師?!?br/>
殷斷紅擺手,“抱歉,趙姑娘,拜師這件事我看你還是另尋他人吧?!?br/>
“為何?”初九有些緊張,“難道您是嫌棄我年紀(jì)大,不好學(xué)武?我會很勤奮的!”
“不是你的問題,是我自己的問題。”殷斷紅解釋起自己的原因,“我已經(jīng)不再招收弟子了,抱歉。”她答應(yīng)過一個人,答應(yīng)他讓他成為她最后一名弟子,所以現(xiàn)在她并不會收趙初九,即使是教主的命令。
“沒事,打擾殷姑娘了,我再想想辦法?!?br/>
殷斷紅看初九滿臉的失望,于是腦筋一轉(zhuǎn),“趙姑娘,你還記得你簽了約,要做朝公子的婢女吧?”
初九點頭,“我還記得?!?br/>
“不如,你問問他可不可以收你為徒?據(jù)我所知他還從來沒收過一個徒弟呢?!?br/>
“可是他會答應(yīng)嗎?”初九有些猶豫。
“不試一下怎么知道不可以呢?”殷斷紅鼓勵她,然后就下樓帶著幾位隨從離開了。
初九還想著剛才殷斷紅的建議。真的要問問朝暮雪,她在想他看樣子也不過比她年長幾歲吧,但是他武功確實很好。她慢慢走下樓來到大堂,找到一張空桌,坐下來。
片刻之后,所有人都下來了。
初九偷偷望向朝暮雪,不停大量他渾身上下。
朝暮雪感覺到初九的窺視,他眼睛往初九那邊掃過,嚇得初九立即收回眼神,東張西望地裝模作樣。
“我們走吧!”宋嘉林帶著初九走到朝暮雪身旁。
他們一同出發(fā),馬車上,初九幾次欲言又止。
宋嘉林也看出端倪,她有些煩躁初九的吞吞吐吐,“初九,你究竟要說什么?一次說出來!”
初九咬唇,抬頭望向坐在窗戶邊的朝暮雪,然后一鼓作氣道,“朝公子,請問您收徒弟嗎?”
朝暮雪笑了笑。原來初九今天一整天坐立不安、吞吞吐吐,就是為了這件事?!拔也皇亲屇阏乙蠊媚飭幔俊?br/>
“我找過了,可是她說她不再收徒弟了。”
朝暮雪聽到初九所說有些詫異。因為他知道殷斷紅最愛收徒弟了,特別是長得好看的男徒弟,不過初九這一說,他忽然才注意到最近一段時間殷斷紅她都沒有收徒弟了?!拔乙彩遣粫漳銥橥降?!”
初九又得到拒絕的回復(fù),她沮喪地低下頭。難道她真的太渣了?
“初九,不是你不好,是我規(guī)定這輩子只收一個徒弟,所以我的要求會很高,所以……”
“我懂了?!背蹙判那殡y過得不想再聽朝暮雪說下去了。
宋嘉林在一旁見初九如此傷心,于是緩緩開口:“初九,若是你不嫌棄,我平日可以教你一些武功刀法防身?!?br/>
初九難過的心一下子被宋嘉林撫平了,她跳起來,忘記自己是坐在馬車上,一下子撞到了車頂,她高興地捂著自己頭頂,坐到宋嘉林身邊,“小嘉姐,真的嗎?你能教我武功?”
“只是些防身的招式?!?br/>
初九開心地靠在宋嘉林肩上,蹭了蹭,“謝謝小嘉姐?!?br/>
朝暮雪看著初九和宋嘉林親呢的模樣,心情有些不悅。他早知道也學(xué)宋嘉林一樣,只答應(yīng)教初九一些招式,說不定現(xiàn)在初九感激的人便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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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來客棧。
威叔正處置著那個失去父母的侏儒。
“你們等著,我定會殺了你們祭我的爹娘!”
威叔一腳踢向侏儒,“居然還有力氣,看我……呃……”他霎時間胸口一陣疼痛,他低頭一看,看到刺穿他胸口的匕首。
侏儒難以想象眼前的一幕。
威叔的身子往地上一倒,這時候侏儒才發(fā)現(xiàn)站在威叔身后斯斯文文的書生陸公子。
“你的匕首還真是鋒利!”陸公子沒有多望死去的威叔一眼,只是贊許這把殺人武器,然后將侏儒身上的繩索解開。
“你想要做什么?”侏儒躲開陸公子的手,戒備地望著他。
“我只是想你幫我做事,我現(xiàn)在可是救了你,真是狼心狗肺的東西?!?br/>
外頭想起李掌柜的聲音,“阿威啊,出來吃點東西,別理那家伙了!”
侏儒驚恐,怕李掌柜聽不到倒地的威叔的聲音會走進(jìn)來。
陸公子無所謂地抱臂,站在一邊。
“求你了,帶我離開這里?!?br/>
“你這是求人的語氣嗎?我不是白做買賣的,我救你出去,但是你也要有所回報才行?!?br/>
侏儒向陸公子磕頭,“好的,只要小的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小的定會好好報答公子。”低頭的他眼底閃過狡黠,可是他沒想到眼前的這位陸公子也并非善類。
陸公子一把抓住侏儒的衣領(lǐng),從窗戶跳出去,他們在馬廄找到一匹馬后,陸公子直接將侏儒甩到馬背上,隨后自己也上去,策馬遠(yuǎn)離這間客棧。
威叔見許久都沒有威叔的回應(yīng),于是走到囚禁侏儒的房間,但是他已推開門,就看到倒在血泊之中的威叔,“阿威!阿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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