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兒,王覺這擺明了是打你臉,知道你暗戀林欣蕾還再三邀請你去他們的婚禮,那小子,要不是家里有點錢,根本屁都不是。”出租車里,身形略胖的一個家伙穿著臃腫的西服,一臉的不恥。
徐嘯悠然一嘆:“見了她最后一面,也好讓我死心吧,我是沒想到,那個清純善良,自尊心還重的女孩,也會向金錢低頭?!?br/>
“這社會本來就是現(xiàn)實的,幾年前在學校她是女神,萬眾矚目,可是沒有關系背景,進入社會還不是一樣,不靠臉蛋身材吃飯,都養(yǎng)不活自己,不找個金龜婿,還能干啥?”胖子顧飛撇撇嘴道,“她們這種女神,本來就是為那些有錢人有權(quán)人準備的,咱們窮吊絲,就不要想了。”
“這位小兄弟看得透徹,自古以來吶,有錢人三妻四妾沾五六野花還養(yǎng)七八情婦更添九十寵婢,沒錢的人卻連個老婆都難找,要是有朝一日,能不以錢權(quán)論尊卑就好了?!鼻邦^開車的司機也搖頭說道。
“喲呵,看不出老哥你還文縐縐的,在司機行業(yè)多少也算是個才子了吧。”顧飛不由笑道。
“那是,”出租師傅一臉得瑟,突然劇烈咳嗽了一聲:“咳咳咳……”
那樣式,似乎要把肝臟都給咳出來了。
“老哥你沒事吧?”顧飛瞧他模樣有些心驚。
司機緩過勁來,搖頭道:“沒啥大礙,估計就是染上流感了,自從一個星期前那場蔓延世界的霧霾過后啊,這流感就肆虐起來了,中招的人可一大片呢?!?br/>
“哦?!鳖欙w點了點頭,自然沒去多想,又聊了幾句之后,就抵達目的地結(jié)賬下車了。
看著眼前金碧輝煌,氣派非凡的大酒店,顧飛忍不住罵了一句:“草!果然有錢人就是派頭十足,這四季酒店一包就是一層,可惜老子就是缺了個好爹!”
徐嘯笑罵一句:“得了吧飛球,咱今兒也沾沾女神的光,瞅瞅這星級酒店的服務?!?br/>
言罷便是率先進入,顧飛看到他故作瀟灑的樣子,也只能隨著他去了。
“叮!”
電梯門開,徐嘯和顧飛來到最大的宴客間,向門口的工作人員出示了邀請函。
身著制服的靚麗服務員一看徐嘯的邀請函,馬上笑道:“是徐嘯先生吧?請隨我來,新郎說您是貴客,必須坐在貴賓席位,我來指引您?!?br/>
看著服務員討好的笑容和經(jīng)理頓時正視的目光,徐嘯的臉色卻略微有些難看,顧飛也忍不住“草”了一句,這孫子還真是記仇,就因為徐嘯為了追林欣蕾揍了他一頓,現(xiàn)在還用這種惡心人的方式來報復。
“不用了,我會和其他同班同學一起,不用勞煩王總操心了?!毙靽[松開捏緊的拳頭,冷冷撇下一句就讓開女服務員走了。
看到顧飛也丟下邀請函追上,女服務員不由嘟囔一句:“這些有錢人真能擺譜?!?br/>
經(jīng)理是人精一樣的人物,上前不著痕跡地捏了捏女孩的翹、臀,引得她一陣嬌羞,便是笑道:“王總這人我還是有些微了解的,瞧那個徐嘯一身地攤貨,根本不是所謂的有錢人,怕只是王總曾經(jīng)的情敵,現(xiàn)在故意給他難堪罷了?!?br/>
“是這么一回事?。俊迸⒒腥淮笪?,不屑道:“哼,就這還和我擺譜,一身衣服加起來還不夠我買半個包呢?!?br/>
滿腹肥腸的經(jīng)理嘿嘿一笑,低聲道:“小柔,看上什么包了,晚上和我細說?!?br/>
小柔白了他一眼,舔了舔嘴唇道:“討厭?!?br/>
看著小柔扭著翹、臀回去繼續(xù)工作,經(jīng)理不由期盼起了晚上的風流時光……
“喲呵,徐嘯來了啊,快坐快坐,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碑斝靽[和顧飛來到專設的幾張桌子前,看到那些幾年前熟悉的面孔,立馬有人笑著招呼,不過那笑容看起來多少有些耐人尋味就是了。
顧飛馬上嗤笑道:“高杰你說的什么話?怎么能不來?七兒能甩掉個破鞋找新鞋,肯定得來高興高興?!?br/>
“你扯犢子呢是不是,林欣蕾出了名的潔身自好,徐嘯除了和她同桌之外,估摸連小手都牽不上,還破鞋,你這吃不著葡萄嫌葡萄酸吧?”另一個顯得陰鷙的青年咧嘴不屑道。
“李志,你是在說你自己吧,你怎么知道,徐嘯沒上壘?”顧飛冷然一笑。
李志正要開腔,聞得氣氛不對的班長劉慈蓉趕忙上前打圓場:“這種場合非議新娘太失禮了,趕緊就坐,徐嘯,你就在我這邊坐下吧?!?br/>
“哼!”李志和顧飛幾人敵視了一眼,也聽從了劉慈蓉的意見坐下,畢竟班長人還不錯,得給個面子。
徐嘯沒拒絕劉慈蓉的好意,點頭在她身旁坐下。
“徐嘯,幾年不見,倒是帥了很多嘛?!眲⒋热芈燥@親切地打招呼。
自己長啥樣難道還不清楚嘛,頂多就是不難看,徐嘯聞言只能苦笑:“班長,別調(diào)侃我了?!?br/>
“哪里的話,我這是實話實說?!眲⒋热毓室馍鷼獾?。
在旁的沐海棠剝出一片橘子送進櫻桃小嘴里,也接話道:“可不是,你以前多臭不要臉,現(xiàn)在咋這么靦腆?!?br/>
徐嘯一掃沐海棠長發(fā)柔順,柳眉下清澈眸子似乎要滴出水來一般晶瑩清澈,還有胸前鼓脹和短褲下露出的一截大白腿,也不由感嘆這女大十八變,曾經(jīng)和自己玩玩鬧鬧的丫頭現(xiàn)在居然出落地這么亭亭玉立了,一如其名,正似白海棠花開瀟灑,卻仍舊潔得艷麗。
于是他下意識地把手蓋在沐海棠的大腿上,感受著那一陣滑膩感覺,嘖嘖道:“你說的是這樣?”
沐海棠一愣,瓜子臉上飄出兩朵嫣紅,瞪了他一眼道:“給我把豬手拿開。”
徐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壞心情一掃大半,故意輕輕捏了一下,看到沐海棠要發(fā)飆的樣子,這才趕忙縮了回來:“不錯不錯,不僅美白了許多,還長了不少肉,手感上佳,妥妥腿玩年?!?br/>
劉慈蓉撲哧一笑,沐海棠是咬牙切齒,不過看徐嘯沒有之前那般萎靡不振,也只能暗嘆自己倒霉,這豆腐吃了就吃了吧。
而這個時候,臺上司儀也開始說道:“有請新郎新娘?!?br/>
此話一出,頓時將全場目光吸引,徐嘯當然也是等著這一刻,馬上抬頭,然后卻又忍不住低頭,因為他感覺自己那廉價的小西裝外套里頭突然傳來一陣炙熱,逼迫著他伸手一摸,觸及到一個古怪的僵硬之后,便是將之掏了出來。
現(xiàn)于他眼前的,便是一個巴掌大小的四方盒子,其上方展出一個箭頭,這模樣,身為一個游戲王發(fā)燒友的徐嘯怎么可能陌生,分明就是游戲王里面的對戰(zhàn)器,只不過被縮小了好幾倍而已!
徐嘯一愣,盒子上便是顯出了一行字幕:極卡系統(tǒng)已經(jīng)綁定――宿主徐嘯。
才一掃到這一行字,這所謂的極卡系統(tǒng)便是化作白光,“嗖”的一聲竄入了徐嘯的心口,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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