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邊好像打起來了,看起來這三個人修為不怎么樣,功法卻是十分純正。莫非少主的死真與三人有關?”青衣女子對著紅衣女子說道。
“現(xiàn)在還不好說,這三個人每個人都有點古怪。你看那個小道士,道家功法純正正統(tǒng)已是尋常人不可能習得,而且一身的火元素更是詭異的神奇,有點像是上古的離火。只是據(jù)說離火只有上古火神祝融能夠先天使用,道家都是無法運用,只有利用祝融的離火旗配合道家至純御火訣方能化為己用!奔t衣女看著打斗中的青云三人淡淡說道。
“小道士還好,怎么都能看出點門道。姐姐你看那小姑娘,就有點怪異了。這二當家雖說法門修行不怎么樣,但也是外家功法修行大成的主。能將外家功夫修煉至大成,可見其心智毅力都在常人之上,如今這二當家竟是壓制不住這小姑娘,而且依我看,這小姑娘根本就沒有出手,純粹在陪這蠢貨玩耍!鼻嘁屡友劬Χ⒅粩嘁苿拥撵`云說道,眼中帶著淡淡的光輝。
“這小姑娘的確厲害,就我觀察恐怕是靈瞳一族的人!奔t衣女子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
“靈瞳一族?這個不是傳說中的異族嗎?據(jù)說他們從小便生就靈瞳,修行更是比常人修行要快。但天地是平衡的,他們的靈瞳充滿了濃濃的煞氣,雖然能夠提升修煉者的修行,但也能增加修行者的心魔,所以他們一族諸多強者走火入魔,被世間諸多修行門派打壓討伐,聽說已經(jīng)滅族了,怎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青衣女子轉頭看向紅衣女子問道。
“這靈瞳確實有著致命的弱點,走火入魔也是常有之事,只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就我所知,真正的靈瞳修行法訣并不會出現(xiàn)走火入魔之事,而且自古以來,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哪里有什么正義的討伐,不過世人的私心而已。至于怎么會在這里確實是個比較棘手的問題,若是僅其一人并無威脅,最怕的卻是其背后的勢力。”紅衣女子低語道。
“都是些奇怪的家伙,那個小和尚也不是一般人,雖然一直運用的佛門功法,但全身竟是在慢慢的凝聚煞氣,有種魔宗功法的痕跡!鼻嘁屡咏又f道。
“這個小和尚也許鎮(zhèn)壓著什么厲害的魔物,如今可能已無暇顧及才出現(xiàn)這種情況吧,還是看看他們的后手再說!奔t衣女子不置可否的說道。
就在兩名女子談論間,易鋒幾人卻是打的如火如荼。這大當家雖然不是什么厲害的人物,卻也在世間的諸多門派修行過,雖然沒有進入宗門,但卻創(chuàng)出了適合自己的獨特法訣。憑著一身的功夫,歷經(jīng)諸多危險才有了現(xiàn)在的大當家之位,只是現(xiàn)在對上青云卻是令大當家苦不堪言。
大當家的功法講究狠快準,若是尋常人只怕受不了大當家兩掌,只是青云的不動冥王身已經(jīng)小成,任大當家如何襲擊,竟是難傷青云分毫。大當家自知再耗下去,吃虧的必定是自己。他再次拍出一掌打向青云,借力凌空便是一躍退到一旁,同時不斷運氣,慢慢的四周的沙粒慢慢凝結竟是凝結成一座巨大的土人,土人慢慢將大當家包裹。大當家揮起巨大的泥人手掌,一團無數(shù)的沙粒若飛刀般打向青云。青云閃身閃避,只是剛剛躲開,身后便是一團黑影出現(xiàn),泥人的巨大手掌狠狠地拍向青云的頭頂。危機間青云雙手向上,兩個巨大的佛手印印向泥人手掌,只是微微停滯,佛手印便是消失不見,泥人的手掌重重的排在地面之上,在地上留下了一個巨大掌印深坑。
遠處的易鋒看見青云消失在手掌之下,奮力打出一道火焰,快速奔向青云,只是瞬間一道冰刀,斬向易鋒,易鋒不得已閃身避開。
“自身都難保了,還想救別人?”冰刀后慢慢走出瘦弱的三當家。
“我勸你快點閃開,不然后果自負。”易鋒面色陰沉的說道,同時手中慢慢凝聚成一把火紅的火焰巨劍,回頭看了一眼青云的方向,便是轉頭看向眼前的三當家。
“切,花架子倒是不錯!比敿也恍嫉恼f道,只是話還沒說完,一道巨大的火焰劍便是洞穿了三當家的右手,三當家一陣劇痛,瞬間冰刀祭出,斬斷火焰巨劍,閃身一旁。正要出言呵斥,卻是發(fā)現(xiàn)易鋒的身影不見了蹤影。遠處的泥人卻是大驚,飛快向三當家奔來,瞬間便是出現(xiàn)在三當家的頭頂。一道巨大的火焰巨鳥狠狠撞在泥人身上。
轟的一聲,泥人跌落遠處,泥人全身沾滿火焰,泥人的泥身慢慢脫落,大當家的身影慢慢浮現(xiàn),看著易鋒面露凝重,不停的喘著氣。
遠處的三當家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若不是大當家及時,只怕自己的小命早已交代在這里。
遠處的易鋒仿佛元氣用盡,跌坐在地,同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身的火焰漸漸消失。手中的火焰巨劍也消失不見了蹤影。
“既然能將大當家逼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你的確厲害,只是現(xiàn)在看你怎么辦!比敿铱粗卒h說道,說完天空再次慢慢飄下無數(shù)雪花,只是此時的雪花落在樹上,竟是將一人抱粗的巨樹切為兩半。
“這大當家只怕是散修中的高手,這三當家怎么看著不像!鼻嘁屡涌粗F(xiàn)場的情況說道。
“這三當家只怕對水元素利用有一定的天賦,并得到高人指點,若是能夠潛修,又哪里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倒是可惜了!奔t衣女子不待任何感情,冷漠的說道。
話音剛落,卻是一道鮮血飛出。易鋒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三當家身前,消失的火焰巨劍瞬間出現(xiàn),砍向三當家,只是危機間大當家再次出現(xiàn),同時出現(xiàn)在易鋒身前,一只巨大的泥掌迎向火焰巨劍。
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巨大泥手掌,易鋒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似乎早有預料。轟的一聲二者再次撞擊在一起,易鋒吐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精神頓時變得萎靡了起來,只是臉上卻是帶著微笑的看著大當家。
大當家卻是沒有后退,只是看著易鋒的模樣,臉色巨變,回頭看向三當家。只見此時的三當家早已身首異處,臉上還保持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傷我兄弟者,吾必殺之。”易鋒淡淡的說道。說話間竟是慢慢的站了起來。
“哦,如今你元氣耗盡,如何殺我?”大當家臉色猙獰的盯著易鋒說道。
易鋒慢慢抬起頭,眼神中竟是帶著幾分血色,仿佛入魔一般?粗螽敿要b獰的表情,并無半分畏懼,繼續(xù)說道:“剛才我不也是元氣用盡了嗎,你的三當家怎么就歸西了?”易鋒慢慢取出腰間的酒葫蘆,咕咚咕咚的向口中灌去,身上氣息竟是慢慢恢復。
大當家見狀臉上的猙獰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竟是出現(xiàn)淡淡的畏懼情緒。
“怎么,這就害怕了?”易鋒右手再次出現(xiàn)一柄火焰巨劍,慢慢向著大當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