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月霞問道:“怎么啦?”
范桐雖然吃了暗虧,但是在黃月霞面前,卻不肯認(rèn)慫,說道:“沒事?!?br/>
黃月霞說道:“沒事就好。要不我們進(jìn)去吃飯吧?!?br/>
范桐說道:“好啊,我們?nèi)コ燥埌?。?br/>
兩人進(jìn)入了一間飯店,范桐說道:“你們先點菜,我上個洗手間。”
黃月霞說道:“好,你先去吧?!?br/>
高飛對黃月霞說道:“你想吃什么?”
黃月霞說道:“隨便。”
高飛說道:“可是這里沒有隨便啊。”
黃月霞說道:“那我看看吧?!?br/>
點完菜之后,范桐也回來了。
黃月霞問道:“范桐,你來東瀛發(fā)展得怎么樣?”
范桐笑笑說:“還好吧。我在這里成立了一家貿(mào)易公司,專門出口貨物回華夏,收益還不錯?!?br/>
黃月霞說道:“這么說來,你在東瀛也算是站穩(wěn)腳跟了?!?br/>
范桐說道:“那是當(dāng)然了。你知道嗎?我和華夏帝都的天龍集團(tuán)可是戰(zhàn)略合作伙伴,和它的貿(mào)易額占據(jù)了八成的份量。”
黃月霞聽了,一臉羨慕地說道:“范桐,想不到你這么厲害啊,當(dāng)初你來東瀛的時候,還是只身一人,不過三年,都發(fā)展成這個規(guī)模了?!?br/>
范桐呵呵笑道:“這只是我運氣好,剛好認(rèn)識天龍集團(tuán)的總裁蕭雨?!?br/>
黃月霞說道:“哦,你是怎么認(rèn)識蕭雨的?”
范桐說道:“我和他是發(fā)小?!?br/>
黃月霞說道:“哦,這樣啊,那恭喜你了,以后你的前途無量?!?br/>
范桐一臉認(rèn)真地望著黃月霞說道:“黃月霞,我公司里還缺個經(jīng)理,你愿意來嗎?”
黃月霞搖搖頭說:“對不起,我不懂商業(yè),所以抱歉了?!?br/>
范桐說道:“沒事,不懂可以學(xué)的嘛,只要你肯來我們的公司,待遇絕對比你現(xiàn)在的工作高。”
黃月霞搖搖頭說:“不用了?!?br/>
范桐說道:“這個不急,你慢慢考慮吧?!?br/>
范桐又轉(zhuǎn)向了高飛說:“請問你又在哪個公司高就?”
高飛搖搖頭說:“我現(xiàn)在還是無業(yè)游民一個。”
范桐說道:“哦,那你有興趣來我的公司工作嗎?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br/>
高飛搖搖頭說:“不用了?!?br/>
范桐說道:“哦,難道你要做一個無業(yè)游民嗎?我告訴你,這個世界還是要通過奮斗才能實現(xiàn)自己的價值。所以雖然我家境不錯,但是我也要來東瀛闖蕩。”
高飛說道:“哦,我跟你比不了啊?!?br/>
兩人正在說話間,隔壁桌子五個染著黃毛的少年走了過來,對黃月霞說道:“美女,過來陪我們喝杯酒吧。”
黃月霞輕皺了一下眉頭說:“對不起,我不喝酒?!?br/>
黃毛說道:“這么說來,你不不給我面子了?”
黃月霞一臉為難地說道:“我真的是不會喝酒啊?!?br/>
“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把她拉過去陪我們喝酒?!?br/>
兩個黃毛伸手要去拉黃月霞,但是范桐卻穩(wěn)坐釣魚臺,這讓高飛感到很不正常。
黃月霞按理來說,是范桐的夢中情人,但是范桐看著黃月霞被人欺負(fù),卻沒有任何和表示,這其中必定有陰謀。
只是高飛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一拍桌子哼道:“你們這是要干嘛?”
黃毛說道:“我們想請這位小姐陪我們喝酒,你有意見嗎?”
高飛說道:“有啊。她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讓你們欺負(fù)她?!?br/>
黃毛說道:“好小子,既然你想英雄救美,那就亮出點本事吧?!?br/>
“對,你要是能打贏我們,我們立刻就走?!?br/>
高飛說道:“是嗎?那你們就一起上吧?!?br/>
“好,大家一起上,把他給我打倒了?!?br/>
五個黃毛一擁而上,想要打倒高飛。
“找死!”
高飛動也沒有動一下,抓起了兩根筷子,快速地向著沖在最前面的一個黃毛的手戳去,把他的手釘在了桌子上。
“哎喲!”
那個黃毛的手被釘在了桌子上,痛苦地吼叫著。
其他四個黃毛看著同伙被打了,瞪著高飛說道:“混蛋,你敢傷我兄弟?”
“對,你敢傷我兄弟,我是不會輕易地原諒你的?!?br/>
“故意傷人,可是重罪,你就等著被抓吧?!?br/>
高飛說道:“哼,我你們剛才要打我,難道我就不能傷你們嗎?”
黃毛說道:“這個你留著和警察說話吧。我們要報警了?!?br/>
一個黃毛撥打了報警電話,很快一隊警察就來了。
他們速度之快,讓高飛感覺,里面必定有陰謀。
一個警察上前問道;“你們這是怎么回事?”
受傷的黃毛指著高飛說道:“他用筷子插我的手?!?br/>
那個警察望了一眼黃毛受傷的手,狠狠地瞪著高飛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犯了故意傷人罪?!?br/>
高飛攤攤手說:“不是我想故意傷人,而是他們想要打我,我出手自衛(wèi)?!?br/>
警察說道:“別狡辯了。就算是自衛(wèi),也沒有必要像你這樣傷人這么重。我現(xiàn)在以故意傷人罪逮捕你?!?br/>
高飛坐在那里不動,說道:“哼,你如此徇私執(zhí)法,我不會讓你拘捕我的?!?br/>
警察說道:“你以為你有得選擇嗎?我就不信,你還敢反抗警察。來人,給他上手銬?!?br/>
兩個警察要上來給高飛上手銬,黃月霞趕緊說道:“剛才這些黃毛調(diào)戲我,他為了幫我才打那些黃毛的,請你想清楚,不要隨便冤枉好人?!?br/>
黃毛說道:“他們是朋友,當(dāng)然是向著自己人了。我們剛才可沒有調(diào)戲她,你們不要信她的話?!?br/>
警察問道:“請問你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
黃月霞說道:“他是我的朋友?!?br/>
警察說道:“既然你們是朋友,那你的話就不能全信?!?br/>
他把目光落在了范桐的身上,對范桐說道:“剛才你也在場吧,你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范桐說道:“沒有這回事啊,剛才高飛就是看著這些黃毛不爽,就大了這些黃毛?!?br/>
警察聽了范桐的話,臉色一變,說道:“什么?你說他叫高飛?”
范桐有些驚愕地說:“沒錯,他就叫高飛,怎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