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個世間,只要男人不是冷血,大概都會對敢為自己去死的女人心軟,心動吧,何況她原本如此美麗。
“青青,希望你不要怪朕,也希望你能善待自己,人身難得,自己的生命才是世間最無價的?!?br/>
“是嗎?”徐青青背對著冷冷問道:“如果我的生命是無價的,那么我能用它同你手中換來什么?”
“這......”天浪遲疑,徐青青追問:“我想用它換你心中的一點愛,我不奢求獨占,哪怕是千分之一甚至萬分之一
也行,我只卑微地要你心中的一點點愛,難道這樣你都不愿施舍
給我嗎?”
“青青,話不是這樣,你何苦為難自己?”
“我喜歡為難自己,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我知道,生活不是童話,但是你給了我一個童話的開篇,所以我貪婪了
,我想看到完美的結局?!?br/>
“如果朕依然無法答應你,你是不是還會尋短見呢?”
“呵呵,”徐青青慘笑,聲音很是蒼涼,“我曾經多少次想過死亡,卻是連去死都沒有勇氣,我的人生看不到任何希
望,卻無論如何也死不了。所以那時我就想啊,要是這輩子能夠
重來就好了,就算我沒有好命去做一個富家小姐,起碼也該長得丑一些,免得沾染上任何酒色之徒。然后就找一個老
老實實的小伙子踏踏實實過一輩子吧,總好過被像孔有德那樣的
我寧愿去死都無法再次面對的人欺負。那種想死的沖動以為是一種解脫吧,可就是如此,人生不能重來,而我卻遇見
了你。”
徐青青滿眼噙淚,回過頭來深深凝望著天浪,淚珠終于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幸福就是讓我遇見了你,幸福不是再
活一次的人生,而是為自己的愛人尋死覓活。那種想死的沖動,
這一刻我真的說做就做?!?br/>
徐青青緩緩抬起手臂,“這一刀割得有多深,我對你的愛就有多深,多疼,我知道我不配,誰讓我已是滿身紅塵,回
不了最初的天堂??晌也辉诤?,只要你不在乎我的過去,我就不
在乎有你的世界里是天堂還是地獄?!?br/>
“如果你死了,我們不是一樣天人兩隔?”
“如果活著得不到你,那還不如去死,也許我在下輩子,可以等到你用真心愛我?!?br/>
“如果我們在一起,你也會重新回到華麗的籠子里,做一只毫無自由的金絲雀?!?br/>
“金絲雀怎么了?金絲雀幸福與否不在于關著它的是什么樣的籠子,而是它的主人是誰,如果主人是世間最特別的存
在,是金絲雀心目中的唯一,那么我不在乎做他的金絲雀。”
“......”
真的無法勸說,天浪只有啞然,許久才開口道:“謝謝你的蜂蜜水?!?br/>
“不咳嗽了?”徐青青眉眼一笑,卻笑得那么無力。
“你的笑容很美,好好活著,朕還能時常見到你?!?br/>
“你覺著我美嗎?”
“美......”
“那我把自己給你,你愿意要我嗎?”
“你的愛,朕暫時還無法接受,不過希望你留些時間,朕會考慮考慮?!?br/>
“這不是你為了不讓我死的敷衍?”徐青青眼睛一亮,胸前起伏,隨即眼眸碎開,應該是想過了,便不再相信天浪是
認真的吧?
“不會,雖然你曾經以色待人,但是朕并不在乎你的過去,只是朕從沒被人這么追求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簡直
讓人無法呼吸?!?br/>
“沒有你,我也無法呼吸,”徐青青紅唇微張,嬌艷欲滴猶如一顆紅櫻桃,天浪卻不敢直視,不易察覺的躲避著。
“你怎么那么確定自己對朕的心意是愛,而不是感激、依賴,或者是好奇呢?”
“我非常確定,因為我的心動了,從來沒有過的心動了,想著你我會茶飯不思,哪怕你只對我笑一笑我都會覺著甘之
如飴?!?br/>
“呵呵,那好吧,我們都給對方留一點時間,等冷靜下來依然還是這么決定,那么朕便留你在身邊?!?br/>
“是享受你的懷抱的那種,還是如舒窈和穆清那樣,真的只是留在你身邊?”
天浪失神,許久后才反問道:“你怎么知道舒窈和穆清的事?”
徐青青嫵媚一笑,“她們倆一看步態(tài)和眉眼,便知道還是處子,能看出來這一點,希望你不要笑話我?!?br/>
“不會?!?br/>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到底給我的是什么樣的承諾?”
“你太急了?!?br/>
“對,我是急,做不成你的女人我睡不著,”天浪無奈,不知說什么才好,青青心機很深,可偏偏就是讓他心疼,不
想她真的尋死覓活。
算是緩兵之計吧,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告訴徐青青給他一些時間考慮,不讓她徹底心死。
這一夜,徐青青特別開心,雖然身體仍然虛弱,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可聽到天浪那句模棱兩可的承諾,仍然讓她整個
人都歡快起來。
只是想要靠近他的身體時,都被天浪禮貌拒絕。
天浪只是陪她聊天,聽著他富有磁性的雄渾的音色,徐青青仍是醉了,一雙晶瑩的水眸癡纏著天浪俊朗的臉龐,一刻
不曾移開。
到后來居然都覺著有些餓了,然后一個坐在床頭,一個坐在椅子上,中間擺一張炕桌,兩人便是薄酒素菜,淺酌起來
。
對飲著,聊了一夜的話,天南海北的,偶爾話題還關于愛情,天浪幾番想走,讓徐青青好好休息,可徐青青說什么也
不讓。
對于這個總是毫不在乎自己身體的這個既喝酒又熬夜的病號,天浪也是毫無辦法,而且他跟徐青青真的也很聊得來。
徐青青也很懂得如何把握他的心,說的話,全都很對他的心思,哪怕偶爾撒嬌,或是使性子發(fā)脾氣,在天浪看來都有
些與眾不同。
清晨的微風吹拂進淡綠色的紗窗,徐青青醉酒,頰腮緋紅,卻仍是睡意全無。
醉了,徐青青醉的很徹底,一副媚態(tài)歪著頭為面前的男人著迷著,口中含糊說道:“還能再陪我喝一杯嗎?”
天浪拉著她軟軟的手,想要搶過她手里的杯子,“不要再喝了,你已經喝多了?!?br/>
“哼哼,”徐青青笑了,笑得很狡黠,“不會,我根本不會多,沒看到我正在和我的心上人舉杯邀明月呢嗎?這說明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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