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秋的夜晚,山間的風,.
白夜坐在山崖的邊緣,仰頭看著異樣燦爛的夜之星空,雙目中映射著天空那些璀璨的光點,因為黑夜的來到,妖怪之血開始沸騰著,坐在這安寂的地方,沒有人察覺之時的白夜,形態(tài)處在那最為模糊的人與妖的界線,黑色的短發(fā)后飄揚著一條若瀑布般的銀色長發(fā),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一般魅惑。
‘還真是詭異的和諧呢?!蝗灰宦晳蛑o的笑聲從白夜的身后傳來。
白夜側(cè)頭看過去,只見天光慢慢的從山下走上來,然后完全沒有避諱的站在了白夜的身后,環(huán)著手臂目光盯著山下的營地道;‘看來還真是讓人惡心呢,就好像是蝴蝶一樣的存在,外表美麗,可本質(zhì)卻是惡心的毛毛蟲,你那美麗的容顏之下而是讓人厭惡的邪惡妖怪,妖怪啊,從古至今用那副子惡心的臭皮囊,蠱惑著男人,女人的怪物,怎么可以這樣好好的坐在這里,真是讓人無法忍受??!’
‘你這個家伙還真是讓人火大!’白夜連看都不想看天光一眼,這個家伙完全被偏激,惡毒,自負所包圍著,如果不是這個情況,,白夜一定會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一通,然后把他再狠狠的用拳腳教訓一頓;‘既然已經(jīng)來了,就不要廢話好了,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目的,但是總該告訴我這個現(xiàn)在還蒙在鼓勵的人一些東西吧?’
‘ok?!旃馔耆珱]有遲疑的便答應了,但是眼神一轉(zhuǎn),笑著將臉湊到白夜跟前道;‘對了,我發(fā)覺你還是沒有很強的覺悟呢,不要總是用人類自稱,這樣會讓我很困擾的!’
‘切’白夜真是難以忍受身后那個家伙,回身便是一手刀,‘啪’好像是完全沒有躲閃的能力一樣,白夜的手刀實實在在的打在了天光的臉上。天光身子向后一揚坐到了地上,嘴上滲出血絲來,白夜看到一擊便倒下的天光有些不知所措;‘你這個家伙還真是爛的要命。’
‘哼,有趣,你還真是會裝呢,一個手上沾滿鮮血的妖怪,不知道殺了多少的人,居然還會為了我這個區(qū)區(qū)人類愧疚?你可不可以不要這么搞笑啊,哈哈’天光笑起來,但是很快便咳嗽出血來。
白夜皺了下眉頭。氣憤的道;‘你還真是個自作多情的家伙。誰在愧疚了。我只是覺得很奇怪罷了,你居然會連我的手刀都躲不過,還說什么要我去死?.更何況!’白夜說到這,看著慢慢站起身子的天光道;“更何況。我從來都沒有殺過人,所以請不要隨便說那種污蔑別人的話!”
“哦?沒殺過人?”天光揚了揚下巴,突然瞪大眼睛,壓低聲音道“誰——信??!”
“你!”白夜咬了咬牙齒,可就在這時,腦子里突然閃過一片血紅,滿眼的血紅!白夜身子不自主的向后退去,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很想吐。因為那片血紅是那么的可怖,那些到底是什么!
看著白夜的異樣,天光冷笑道“是了,好像回想起什么了呢。你該不會告訴我,你也失去了記憶什么的吧?哈哈...”
白夜鎮(zhèn)定了一下。抬起頭,目光犀利的看著眼前的人道‘現(xiàn)在,我不想說多余的話,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沒有關(guān)系,那么,我問你,你這個家伙真的是那個不學無術(shù)的天光嗎?!’
‘哦呀呀,這么快就已經(jīng)被你引到正題了呢?!f到這天光晃動了幾下身子,靠到了不遠處的的樹干上笑道;‘怎么說呢,現(xiàn)在的我啊,其實還是我,只是和以前不同了而已?!滓孤牭搅诉@里緊張的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天光笑著解釋道;‘原本,我一直以為我是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只能混跡在市井流氓的孤兒,但是那也只是以前了,因為那時候我完全忘記了我過去的事情了呢,所以我一直就那么渾渾噩噩的一點出息都沒有,而且不相信世界上會有妖怪這種東西,但是啊,幸好你在那次群毆的時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現(xiàn)出了妖怪的樣子,那時候我才覺醒,想起了原來世界上是有妖怪的事情。’
“為什么只是看到我的妖怪模樣就什么都想起來了?”白夜奇怪的問。
“誰知道呢?見到你那樣子的一瞬間,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真的是很怕,好像見到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了呢,就連我都搞不明白??!”天光嘲笑著自己道。
‘可是,這又怎么樣?你........’白夜不解的看著這個家伙,他不明白為什么他要這么憎恨已經(jīng)忘記的妖怪,為什么這么憎恨自己。
‘怎么樣?!’天光瞪大眼睛吼道;‘怎么樣?我來告訴你吧,讓你知道的清楚些吧!’說到這里,天光突然將自己穿著的上衣撕開,露出了精瘦的胸膛,在那精瘦的隱約可以看見肋骨的胸膛之上居然有一道猙獰的橢圓型傷疤,那傷疤在月光下竟顯得異常的血腥,而且在那傷疤的兩翼,居然延伸了兩條好像還沒展開的鳥的翅膀,一直延伸的背后,再無法見得。天光冷冷的笑道;‘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們這些可惡的妖怪做的!那時我只是七歲,可雖然只是七歲,但是在我想起來的瞬間,我竟能清清楚楚的記得,那些可惡的妖怪,將我還懷著身孕的母親殺害,還把我的弟弟帶走,現(xiàn)在都生死未卜,而我差點被挖去了心臟呢!雖然記不清當時我是為什么活下來的,但是??!自那以后我便在內(nèi)心深處發(fā)誓要將你們這些妖怪全部肅清。真是搞不懂后來為什么會失去記憶了呢,為什么會記不清那些妖怪的模樣,但是啊,既然記不清了,那就全部殺掉算了!而這恥辱的傷痕則是讓我清醒的標志呢!’天光嗜血的舔了一下嘴唇,撫摸著自己胸口的傷疤
‘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白夜完全呆愣在那里;‘為什么,妖怪為什么要平白無故的去傷害人類?怎么可能那么殘忍,一定是哪里搞錯了.......’
‘搞錯了嗎?你還真是樂天派呢,看你這樣還真是個半吊子的妖怪呢,難道你不知道。自古以來妖怪便是以殺人為生,以殺人為樂的嗎?如果妖怪不害人,那便不是妖怪了,不是嗎?難道你以為妖怪是什么善良的東西嗎?’天光打趣的看著白夜。
可是為什么在自己身邊的妖怪們并不是這樣的呢?那些妖怪每一個都是那么關(guān)心自己,完全沒有那種可怕的樣子,就好像是家人一樣......可就在這時,突然白夜的腦海中劃過了許多妖怪互相殘殺的場面,雖然都只是一瞥之見,但是每一幕都是那么的血腥,原來那些可怕的事情從來都是存在的。只是自己沒有去注意罷了。白澤不也是經(jīng)常這樣告訴自己的嗎?妖怪終究是妖怪。是無法和人類和平相處的,而自己卻不敢去承認這個事實,不!自己只是想扭轉(zhuǎn)這個事實。
白夜看著天光的傷口,同樣是七歲......還真是巧合呢。白夜淡淡的道;‘是啊,妖怪根本不是什么善良的東西呢.........我也一樣,哼,本來我自己便是很討厭自己的啊。’
天光聽到白夜的話不由的一愣,但是很快便冷笑道;‘你討厭你自己?’
‘是啊,原本不知道自己是妖怪的時候,只是討厭自身的野蠻的力量,但是后來知道自己居然是有妖怪的血脈便開始討厭這身體里異于常人的東西了?!滓箛@了口氣道‘但是即使討厭也是無法擺脫的啊,所以便默不作聲的承擔起來了。并且希望扭轉(zhuǎn)妖怪和人類緊張的關(guān)系呢?!?br/>
‘你.....’天光冷笑幾聲,看著白夜;‘你說你要扭轉(zhuǎn)這一切?真是異常的善談呢!’
白夜點點頭;‘也許扭轉(zhuǎn)只是在說大話吧,雖然還不知道該怎么做,但至少想要我手底下的妖怪不再去傷害人類。’
天光看著白夜的樣子,雙目晃動。眼光中竟有種異樣的光彩,但是很快便逝去了,接著,天光竟開始狂笑起來;‘哈哈哈,天真,愚蠢。’天光站直身子,掐著腰,戲謔的看著白夜道;‘既然你這般直言不諱的將你的說法告訴給了我,我也就告訴你為什么我盯上的偏偏是你,而不去找其他的妖怪好了?!鳖D了頓“你問我是不是天光,一定是奇怪,為什么我會突然能迷惑他人吧?那么我來告訴你好了,原本有一個叫多羅羅的妖怪想要用言語哄騙我成為它的身體,但是沒有想到它在進入我的身體的時候,卻被我所吞噬,在那時,他告訴我,你是妖怪之主的血脈,以后還要繼承妖怪之主的位子,成為新一任的妖怪之主,哼,沒想到新一任大妖怪之主居然是這樣的想法,真的是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了呢,看來妖怪界的未來堪憂??!哈哈哈......’
白夜無奈的道;‘想笑就笑吧,這確實有些可笑呢?!?br/>
‘不不不,不是有些,是很,很可笑!’天光看著白夜道;‘原本我只是想單純耍弄你之后殺掉你,沒想到竟與你說了這么多的廢話,雖然你那些創(chuàng)想真的很讓我心動,但是——妖怪就是妖怪,還是全都死掉才是最棒的呢!’
白夜聽到他的話,嘆了口氣,冷冷的道;‘那么我能問你,難道你就只是為了殺我,而沒有其他的什么目的或則是背后有什么人指使嗎?’
‘笑話,怎么可能有人敢指使我?目的嘛,我已經(jīng)很明白的告訴你了,我的目的就是要肅清妖怪罷了!只要是與妖怪有關(guān)的東西,都是不應該出現(xiàn)的!’天光冷冷的道。
‘哦?居然一點也不肯動搖,那么你還真是又偏激,又坦率呢,那么你覺得你能打的過我嗎?難道沒有找什么同伙嗎?’白夜希望這樣問出關(guān)于那個女孩子的事情。
‘同伙?只要我一個人就夠了,你這個家伙還真是啰嗦呢!’天光抬起腳步走向白夜,手中突然環(huán)繞起一股黑色的氣體,而天光的眼睛則泛起淡淡的死氣來;‘好了,現(xiàn)在本大爺?shù)臅挄r間結(jié)束了,那么你就受死吧!’說著猛的便向白夜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