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頓時翻了個白眼,不滿地看著姜老爺子,道:“老姜頭,你怎么強(qiáng)闖民宅?”
姜老爺子氣的直想抽抽,他道:“墨老頭,你這就過分了,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把我攔在外面,是幾個意思?”
“沒幾個意思啊,就是不想叫你進(jìn)來!”墨老爺子不滿地瞪圓了眼睛,回答的十分理直氣壯。
“你——”姜老爺子氣的臉色發(fā)青,險些背過氣去。
姜羽馨扶著姜老爺子,委屈地看著墨老爺子。
墨老爺子哪有功夫理會她,就這說話的一會兒功夫,老太太已經(jīng)把小布布給抱進(jìn)了懷里了。
老爺子頓時一陣手癢,眼巴巴地道:“老婆子,給我抱抱唄?”
他語氣都帶著綿軟了。
老太太哼一聲,道:“你快去把礙眼的人打發(fā)走,不然嚇到小寶貝怎么辦?”
布布用雙手摟著老太太的脖子,十分配合,聲音軟軟地道:“太奶奶,他們長的好丑好嚇人,布布怕怕。”
然后她就把小臉埋進(jìn)了老太太的頸窩里,還假裝害怕地顫了顫。
阮玉糖站在一旁,嘴角一抽。
老太太頓時心都要碎了,一陣心肝寶貝的輕哄,老爺子見狀,臉色一下子變了,他扭頭,兇神惡煞地吼道:“姜老頭,你們聽到了沒有?你們嚇到我們家寶貝小公舉了,你們快給我趕緊走!”
姜老爺子和姜羽馨的臉色變的格外難看,姜羽馨更是想,那個小女孩是誰?她怎么長的和阮玉糖的那個兒子長的一模一樣?
她不禁看向阮玉糖,阮玉糖卻從始至終連個眼神兒都沒甩給她。
姜羽馨不禁一陣暗恨,雙拳都捏緊了,但是墨夜柏不在這里,姜羽馨又暗自冷笑一聲,看來,墨夜柏的情況不是太好,這會兒說不定正在治療呢!
但是,沒有自己這個用毒高手出馬,墨夜柏根本解不了毒,姜羽馨唇角隱晦地勾了勾,她就等著墨家人來求自己。
姜老爺子臉色陰沉,道:“墨老頭兒,我來找你有事,我們姜家和你墨家關(guān)系素來親厚,你這樣對我,對得起我們兩家的交情嗎?”
墨老爺子哼了哼,羨慕地看了老太太一眼,不情不愿地道:“那你想說什么?說快點!真是的,你這不是影響我抱小孫女嗎?”
姜老爺子看了眼老太太懷里的小布布,問:“墨老頭,這小女娃是哪里來的?不是說那個姓阮的女人,生的是個男娃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明明阮玉糖就在一旁,可他卻是看都沒看一眼,輕慢不屑的態(tài)度十分明顯。
老爺子頓時惱了,“姜老頭,你一把年紀(jì)了會不會說話?那是我們墨家的主母!”
姜老爺子和姜羽馨的臉色頓時變了。
他們顯然都沒有想到,墨老頭居然當(dāng)著他們的面,直言正名阮玉糖的身份,那這么一來的話,把他們姜家置于何地?
姜羽馨的臉色忍不住白了白。
“墨老頭,你是存心跟我們作對是不是?我也沒得罪你不是?”
墨老爺子比他更憤怒,黑著臉道:“姜老頭兒,明明是你說話不中聽,你怎么還反而來質(zhì)問我?你就是來找茬兒的對不對?”
姜老爺子深吸一口氣,臉色鐵青:“墨老頭兒,你不會忘了吧?羽馨才是夜柏的未婚妻。
這么多年,姜家一直都是按墨家兒媳婦的標(biāo)準(zhǔn)培養(yǎng)羽馨,你們家現(xiàn)在隨隨便便找了個女人回來,就想取代羽馨,沒門兒!”
墨老爺子茫然地道:“我們墨家的兒媳婦有什么標(biāo)準(zhǔn)嗎?”他怎么不知道?
姜老爺子咬牙:“墨老頭兒,你別給我裝糊涂,不就是兩個孩子嗎?
我們羽馨也會生啊,而且我們姜家的血統(tǒng)可不是那種平民家庭長大的女人能比的,你們墨家現(xiàn)在真是糊涂了,真是什么女人都能進(jìn)你們家的門了嗎?”
“姜老,你這話就說過了?!遍_口的人是墨崇文。
“我敬你一把年紀(jì),你之前要強(qiáng)闖,我也就讓你進(jìn)來了,可你這些話說的,你不覺得逾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