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告:此文根據(jù)本人真實經(jīng)歷改編,雖然事已過多年,但仍深深的在我腦海里縈繞回旋,難以忘懷。『雅*文*言*情*首*發(fā)』
“帥哥,帥哥,來搞我吧!絕對極品,讓你嗨到爆哦!”只見此女衣著暴露,袒胸露rǔ,在我面前不斷的展示著她的硬件。
我叫王師虎,男,未婚,童子身。由于歷來不修邊幅,加上天生皮膚黝黑,以致所有我喜歡的女孩子都對我嗤之以鼻。而如今我雖數(shù)敗但不墮男兒胯下之豪志,頂著數(shù)尺厚臉孤身一人來到了本城的溫柔鄉(xiāng),市井浪民的集結地——“脂粉街”。
站在街頭,我極目望向盡頭。只見各處燈紅酒綠,人海茫茫。果然不愧是夜街,晚上十點多鈡依然忙忙如集市般喧嘩。
我左右看了兩眼,確定沒有熟人之后,顫悠悠的走進人群中。
我在一家名叫“密叢幽徑”的小店前停了下來,低沉的紅光透過炙熱的空氣shè進我的眼眶,我摸摸了褲兜,用cháo濕的右手顫巍巍的搓了搓那僅有的五百塊錢。我畢業(yè)已經(jīng)兩個多月了,還沒有找到工作,這已經(jīng)是我僅有的生活費了。父母一再催促我回家,可是臨走之前我十分不甘,在這座繁華的城市里呆了四年多,除了收獲了一本了無用途的畢業(yè)證之外,真不知道我到底得到了什么!沒錢,沒妞,而且還是個童男!真是失敗到了極點!不行,就算走也要在本市留下我的痕跡,把我這奔放的情懷釋放出去!
我堅定了一下將要潰散的信心,推開了“密叢幽徑”的大門。
剛進門,一群大波妹就沖我甩啊甩,抖啊抖。我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兩步,此時心中反倒有些膽怯了。
“帥哥,包夜還是求噴啊,老娘技術嫻熟,包您滿意!看你面帶羞澀,肯定是個生手吧,我看還是包夜吧,年輕人體力足,這樣能撈回本兒!”一個好似豬jīng般的女人向我走了過來。
她見我面帶退意,一把撈過我的腰,就要把我往屋里推:“來嘛!來嘛!我可是本街的波神,你看我的波,多汁多水,管飽管夠呢!”她說著,又用那肥大的Ru房往我胸前蹭了兩下。
“啊!”我奪門而出,不顧一切的往人群中鉆去。
這哪是歡樂鄉(xiāng),簡直就是妖jīng洞嘛!我蹲在與之隔了數(shù)條街的馬路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雅*文*言*情*首*發(fā)』
“呃…撲!”正在我緩氣的時候,一陣干嘔之聲傳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惡臭迎鼻撲來。我抬頭一看,一個肩露吊帶的女子正在我旁邊嘔吐。只見她披頭散發(fā),不露面容。
“小姐,你注意一點好嗎,沒看見一個大活人蹲在這啊,真惡心!”我捂著鼻子說道。我想大家都有喝酒的經(jīng)歷吧,別人嘔吐的氣味你們應該都很清楚。
她微微的側了臉,看著我,傻兮兮的笑了笑,便向我走來。
“唉,唉,你起來啊,起來啊,別趴在我身上??!”我一陣的無語,她剛扭頭走過來,就一頭栽到了我的懷里,搞的我也仰面而倒,躺在了地上。
“喂!起來吧小姐,我不是富二代,沒錢讓你訛.”我輕輕的推了推她,想讓她清醒。
可她毫無反應,反而越來越沉,估計是喝暈了吧!
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她翻過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我轉身就要走。
“哇!”身后傳來女子的聲音,我扭頭一看,我的天,她仰天吐了一口,一堆粘稠液體順著她的臉流了下來。
“咳…咳…咳!”她不住的顫抖著身子猛咳起來。
不會被嗆著了吧,聽說以前有人喝完酒,躺在地上沒人管,結果被自己的嘔吐物給嗆死了。唉,我雖然猥瑣,但是心地還是善良的,總不能放任她躺在街上不管吧,萬一被嗆死了怎么辦。
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么孽,事事不順也罷了,為什么來找個樂子都挫折重重,第一次難道這么難給嗎?進了妖jīng洞不說,出來還能遇到這樣的極品事!我仰天長嘆,頓時詩興大發(fā),忍不住賦詩一首:“男兒胯下有雄雞,十年長成根有須。可憐晨晨空鳴叫,奈何晚歸沒有逼!”
“煞筆!”這時一群小流氓從我身旁走過,個個對我豎起中指,哄笑著遠去。
“干你老母的,你們嫉妒老子的文采!”我對著他們的背影狠狠的罵道。
“咳…咳…咳..”耳旁傳來微微的咳聲,這時我才想起來身旁有個女的。此時她好像已經(jīng)被嗆住了,咳聲都有些微弱。我趕忙走上前去,用手托住她的頭。
“撲!”只見眼前一道白影從她口中狂shè而出,難聞的酒臭又一次傳來。我屏住呼吸,幫她抖落了身上的干嘔物。看這噴shè的勁道,我斷定她肯定沒被嗆死…
我用力的把她扶了起來,怎么辦呢,這深更半夜的,總不能把她扔著這不管吧!這完全不符合我虎哥的豪情范兒??!不然就把她帶回住處?不行,張永看到了這種狀況,不知道會怎么損我一番呢,我當即否定了這個傻催的想法。
我左右的看了看,有了!只見前面有個招待所,不行就給她開個房,把她扔那得了,等她睡醒了就沒事了。
我拖著她往招待所走去。
“老板,開間房!”剛進門,我就喊道。
隨著服務生,我來到了206房間,用力的把她扔到了床上。
“先生,你還需要什么嗎?”服務生在我面前恭敬的問道。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有事再叫你!”
“最近市里查得嚴,你得小心點啊先生?!笨粗浅芭难凵瘢乙魂嚥凰?,這貨要干什么,還不趕快走。是了,他肯定是把我當成干那個事的了。
我不耐煩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
“先生,請您注意安全,市里最近查的很嚴。”他依然不走。
我勒個去,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我哪有那個心情,難道他想要小費?這破逼招待所還收小費?我看著他那蛋逼的臭臉,從兜里掏出二十塊錢給他:“我求你了哥,下去吧!”
“好嘞,祝您愉快!”他瞬間關門消失了。
我心中頓時無比雷動,長時間不出來混,難道我已經(jīng)OUT了?我勒個去,這世道!
我走到床邊,把她往床上推了推。只見她滿身臟污,慘不忍睹。哎,這樣睡覺恐怕不舒服吧,算了,我就好人做到底,幫她收拾收拾吧。
我去衛(wèi)生間拿了一個毛巾濕了水,幫她擦起臉來。
“嗯…嗯...”可能由于我的動作太大,她微微的側了側身,頓時她的鏤空衫從肩膀處了滑落了稍許。
我不經(jīng)意的瞥了一眼,只見那對酥挺的高峰在蕾絲胸罩間若隱若現(xiàn)。天吶天吶!我的心頓時狂跳,不行不行!不能再看了!男子漢大丈夫,不能趁人之危!我極力的把頭別了過去,手上的毛巾在她的臉上胡亂的抖動著!
“郎君!別走…別離開我…”她突然用手拽著我的雙臂,微微的囈道。
“郎??!我找的你好辛苦啊,你不要離開我,我們永遠廝守在一起…”
“小姐,你認錯人了,請你放開我…”我想要掙脫,可我剛扭過頭,頓時我被眼前的景sè給驚呆了!
經(jīng)過一番擦洗之后,這時我才看清她的真面貌,簡直像畫里的美人般,世間怎么會有如此漂亮的女人呢!只見她臉若銀盤,眼似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淚光點點,嬌喘微微,真真是艷煞我也。
頓時之間,我忘卻了所有以前我喜歡過的女孩,因為那些女子在她面前一比,簡直如糞土般不值一看。
“郎啊,留下來陪我,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她雙手抓的我更緊了,而在她的扭動間,鏤空衫已經(jīng)完全滑落。我面紅耳赤,那活兒也不聽話的夜鳴起來。
我勒個去!她肯定認錯人了,不行!我一定要忍住,我不能做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我趕忙閉上了雙眼,腦中一片空白。
“唔…”我徐徐的睜開眼,只見她的雙唇已經(jīng)貼到了我的面前,嬌嫩的香舌在我口中來回攪動,我覺得全身都要炸開來了!
頓時,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緊緊的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