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三百年前,‘玄武宗’再一次試圖沖擊六階宗門,又失敗之后,定下規(guī)則,就是‘玄武國’中凡四階以下宗門,若是檢查出五等靈根者,必須上報‘玄武宗’,而后會有專門的修士來接入‘玄武宗’,若是知情不報,故意隱瞞,違者滅宗。
不過只要上報了,不僅可以獲得諸多資源的補償,而且還會,給所上報宗門,三個‘玄武宗’內(nèi)門弟子的名額,十個外門弟子的名額。
要知道,在‘玄武國’中,‘玄武宗’就是圣地,想要進入‘玄武宗’,難度之大可想而知,每年一次的宗門招收弟子的日子一到,近乎有百萬,適齡的孩子,有許多都會去報名,有的甚至提早幾年?就從所在的郡城出發(fā),因為拜入玄武宗沒有任何限制條件,只要年齡到了十二歲就可以,但是想要通過考驗,就極難。
要知道‘玄武國’下轄有三百多個郡城,而每個郡城,下面又有近百城鎮(zhèn),一旦成功通過‘玄武宗’的考驗,那么無疑就是麻雀變鳳凰,甚至就算是成為玄武宗的外門弟子,在‘玄武宗’呆滿一定的年數(shù)之后,回到家族也立即可以成為家族族長,回到宗門也是擔任要職。
‘玄武宗’之中,就算外門弟子,每月獲得的資源也比‘天月宗’的核心弟子還要多。
那童護法聽到師傅的話,一臉憤怒的說到:“竟然還有此事,‘玄武宗’未免也太霸道了”。
那中年男子馬上開口到:“徒兒休得胡言,那玄武宗所制定的規(guī)則,自有其道理,五等靈根者,若是在我們這種,連三階都沒達到的宗門,以后的成就也不會大,畢竟像當年三代師祖,這種驚才絕艷之輩,實在是太少了,而且當年三代祖師也的確是被我們‘天月’所拖累,花了整整近六百余年才步入元嬰境”。
那名山羊胡出言到:“師弟,還說這些往事干嘛”。
那蒼云峰的峰主說到:“這孩子的事情,我會親自報告給老祖,不過就算‘玄武宗’,會派人過來,按照距離,一來一回怎么也要半年”。
言下之意很明顯,趁著這半年,好好培養(yǎng)好關系,以后說不定,能夠指望一下對宗門進行一定的幫助,當然若是進入自己的山峰當然是最好的。
雖然這幾個峰主知道了,這孩子是五品靈根,當然不能收入門下,雖然略有遺憾,但緊接著就是合計,那三個內(nèi)門弟子的名額,要知道‘玄武宗’內(nèi)門弟子,在外面行走,就算是他們也要恭恭敬敬的稱呼一聲上使。
如今機會就在眼前,這內(nèi)門弟子的名額,又怎么會放棄。
而五等靈根者,進了‘玄武宗’,直接就會被‘玄武宗’的長老,收為親傳弟子,地位就算是他們‘天月宗’的掌門見了,也要客客氣氣的。
此時那中年美婦再次開口到:“孩子別怕,我是‘紫霞峰’的首座,我叫瑤姬,我們’紫霞峰’上大多是女子,這段時間就跟著本座修行如何,我會給予你最好的資源”。
那山羊胡子的老者馬上開口到:“師妹,這孩子”。
話還沒說完,就被中年美婦開口打斷到:“諸位師兄,那‘玄武宗’內(nèi)門弟子的名額,師妹主動放棄,只求各位師兄讓這孩子這半年呆在我紫霞峰”。
那山羊胡還想說什么,那最為年長的老者,‘蒼云峰’的峰主開口到:“那就依了瑤師妹的心意,辛師弟你也別在爭了”。
那山羊胡,本還想在開口說點什么,但是那‘蒼云峰’的峰主都如此說了,自然要賣他一個面子,‘古云峰’一直是四峰之中排名最后,而那‘蒼云峰’則一直是第一峰,他自然不會同時得罪兩名峰主,開口到:“那好,就依師妹的”。
那山羊胡,又說到:“那既然沒事了,我還要趕回去,就先告辭了”。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而那美婦又看了看那,中年男子,開口到:“云師兄你覺得如何”。
那初云峰的峰主回答到:“一切就按師妹的意思辦吧”。
那美婦開心的說到:”多謝師兄成全”,隨即對那站著的孩子,開口到“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娃娃開口到:“我叫寧若曦”。
那美婦點了點頭,“好名字,若曦啊,你愿意跟本座去‘紫霞峰’暫居么?”
那女孩想了一會點頭點頭說到:“我愿意”。
美婦開心的笑了說到:“好,那我們走”。
“師叔,還請留步”那童護法突然開口到。
“還有何事”,那美婦臉色突然一變,一股威壓傳來,現(xiàn)在掌門閉關,她只想快點離開此地,免得還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那童護法嚇得一哆嗦,趕緊開口說到:“那女娃,還沒測試靈根屬性”。
那美婦聽到,原來是這個事情,臉上一緩說到:“本座當什么事,測試靈根屬性,‘紫霞峰’也能測試”。
說完直接一把摟過女娃,腳踩一塊錦帕,就御空飛走了。
場中就只剩下兩名峰主,那蒼云峰的老者說到:“師弟啊,我也還有事情,就先走了”,那中年男子也忙開口“那師兄我們一起吧,我想關于那內(nèi)門弟子的名額和師兄說說”。
說著這兩名峰主,自顧自的離開了,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其他人一眼。
那童護法,見幾位峰主都走了,微微松了一口氣,畢竟剛才,四個峰主所散發(fā)出來的威壓,著實不小。
而那些孩子,才煉氣二三層,更是有不少,已經(jīng)站立都有點不穩(wěn)了,人群之中的葉凡,確穩(wěn)穩(wěn)的站立,對于他來說,筑基修士,雖然強大,但是自信要不了多久,就能達到。
那童護法大聲說到:“繼續(xù)進行測試”。
很快一個個孩子,又繼續(xù)進行測試靈根,不過都很一般,就算二等靈根的,都只有五六個,那些在家族之中,‘開靈儀式’,測試出的三等靈根,統(tǒng)統(tǒng)測出,只有二等靈根。
這時候,終于輪到葉凡了,要知道,葉凡本來的那具身體,就是三等靈根,不過,那只是葉凡本來這具身體而已,而葉凡穿越前,在地府通過吸收那‘云圖’,而后,身體又接連發(fā)生了各種的異變,實在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到底是幾等靈根。
快步走上了石臺,將手放在了那巨大水晶之上,一股神奇的力量就進入了身體,第一根晶柱瞬間亮起,那童護法微微一凝,忙看過去,要知道,一般來說,晶柱亮的越快,證明潛力越大,葉凡這第一根晶柱,幾乎順間就亮了起來,與此同時,在晶柱的不起眼處,一道道細小的裂縫像蛛網(wǎng)一樣的開始蔓延,好像要破碎一般。
要知道,這晶柱一旦部下之后,與整個大陸的天地之力融為一體了,這是從遠古時期就傳來的古老陣法,除非出現(xiàn)五品以上靈根,那種連天地,都為之嫉妒,才會破碎,若是想要強行摧毀,也估計,只有元嬰之境的大神通者,出手才會破碎,而現(xiàn)在竟然才開始亮起第一根,就有點支撐不住了。
而這時候,那股力量進入了葉凡體內(nèi)之后,體內(nèi)從沒出現(xiàn)過的綠色光芒,毫無征兆的一閃出現(xiàn),出現(xiàn)之后,直接,將這股進入的力量吸收一空,體內(nèi)的丹田出現(xiàn)了一絲極為微弱的綠芒,而葉凡的晶柱再也沒有亮起,停留在第二根的下品位置。
“二等下品”,一個執(zhí)事緩緩的說到,二等靈根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那童護法也搖了搖頭,開口輕嘆到:“看來是我多心了”。
葉凡看到這結果,表面不動神色,緩緩走了下去,但是內(nèi)心,確猶如翻江倒海,原來這些氣泡之中的神秘光芒,真的是當時在地府,看到那副云圖所帶來的,他清楚的記得,當時看那云圖,出現(xiàn)的赤,橙,黃,綠,而在出現(xiàn)那綠色光芒之后,就被打斷了。
原來,這就是那判官所說的,天大機緣,這‘云圖’之威果然厲害,不過可惜當時就看到了綠色光芒出現(xiàn),就被強行結束了,也不知道到底還有幾色,葉凡一陣胡思亂想的時候,那本已經(jīng)快要裂開的晶柱又開始快速的愈合了,好像這一切都沒發(fā)生過。
在葉凡之后,又一個少年登上了石臺,將手放上去之后,那晶柱一絲亮光都沒有。
“嗯”?一名執(zhí)事疑惑的開口,而那童護法臉上的表情,刷的一下一沉,開口到:“竟然是沒有靈根者,也敢來測試”。
葉凡聽到這些話,頓時被驚醒了,暗叫:“糟糕,這剛才吸收的力量,不會把這個陣法又給毀壞了吧”。
而那測試的執(zhí)事大聲喝到:“沒有靈根者,前來測試,是為褻瀆‘天月宗’,直接就地斬殺”。
那孩子臉上神色,刷的一下變白了,口中大喊到:“冤枉啊,我有靈根的,我在家族測試出來的是二等靈根”。
說完此話,只見那孩子急中生智,大吼到:“你們看”。
只見,那孩子,朝著另外一個孩子揮出一拳,拳頭之上勢大力沉,乃是他們家族的‘開山拳’,而那孩子,根本沒有反應,雖然馬上去格擋,但也被這一拳轟退了二米,口中一絲鮮血溢出,這孩子大吼道:“你干什么”。表情之中充滿了不解,委屈憤怒。
而這孩子也是沒辦法,若不是情況緊急,也不會出此下策,而被那轟退的孩子,則是剛才測試出擁有一等靈根的。
那護法看到這,心中頓時,明了了,開口到:“好了,看你這一拳的威力,至少也是煉氣二層的實力,沒有靈根是無法修煉的,我相信你”。
接著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氣血丹’,丟給了那個受傷的孩子,那孩子趕緊,道了聲謝。
那護法內(nèi)心確是不解到:“真是奇怪,難道是陣法出了問題,按理說不會啊,這陣法出自遠古時期,怎么會突然失靈”。
這時候他緩緩的朝葉凡看去,剛才是這個孩子測試完之后,才出現(xiàn)的這種情況,神情中帶有一絲的冰冷朝著葉凡看去,“不會是這個孩子搞得鬼吧”。
而自己被這目光一看,頓時暗自叫苦不迭,忙開口解釋到:“護法,剛才,我進行測試的時候,可是完好的”。